第二百四十三章 傅谦屿,理智又疯狂的爱

    “我不想做……”景嘉熙抱住了枕头,眼神怯怯地看向倾覆在身前的男人。
    前些天长时间的激烈,现在的男孩儿内心和身体都很脆弱,根本承受不住。
    傅谦屿眼神侵略却不带有攻击性,他拽出男孩儿紧抱的枕头,软软的枕头在地板上轻轻弹起又落下。
    男人的声音磁性迷人:“乖,不做。”
    傅谦屿当然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
    手掌抚摸着男孩儿柔软的脸颊。
    景嘉熙不用抬头就能察觉到男人覆盖上来的热度。
    温柔的爱抚比湿吻还要滚烫。
    “啊……”
    男孩儿短促地轻吟,便又咬住腮帮子,鼓起脸颊,眸光水润泛光。
    “你……”
    景嘉熙只吐出一个字,咬着唇不敢出声。
    “呜唔……”
    似哭似喘,男孩儿被人拉着脚踝,锢在怀中。他动作僵硬地抓着男人头发:“……不要了……”
    这话等同于调情,傅谦屿充耳不闻,他附身。
    男孩儿急促地尖叫一声,身体轻弹,死死捂着唇。
    “呜呜……”
    ————————————
    景嘉熙期期艾艾地吻他:“行了吧。”
    他实在是很爱哭的体质,稍稍用了些力气,就泪眼汪汪泡在水里。
    傅谦屿笑了笑,拿纸巾擦掉唇边的东西,撑着胳膊就要吻上来。
    刚享受过的男孩儿颇有些翻脸不认人的样子,缩缩脖子,手指挡住他的唇。
    “哎,你刚才……去漱一下口吧……”
    他以前都会先漱口,再去亲傅谦屿的。
    傅谦屿掐住他的手腕,压在沾着水渍的枕头:“嗯?刚才你哭得停不下来,怎么不嫌脏?”
    男人“恶狠狠”地咬在他漂亮得像蝶翼般的锁骨,留下一个齿痕后,才缓缓在景嘉熙不可置信的眼神中,堵住他的唇肉,碾磨撕咬。
    “唔唔……”
    景嘉熙扑腾两下腿,反抗无果,手腕生疼,嘴巴连带脑子都被他搅弄得乱七八糟。
    哪有这么欺负人的……
    景嘉熙最终扁着嘴巴,报复性地在男人的胸大肌上咬上一口。
    “傅谦屿,你属小狗的,咬人好疼。”
    男人很喜欢在他身上留一些浅浅的伤痕,牙印、指印或者吻痕,他全身各处都被他染指了!
    到处都是被人侵略占领过的痕迹,有些更是深深烙印在景嘉熙心里,每每想起,都觉得疯狂到不可思议。
    “瞎说,咬疼你了吗?”
    傅谦屿自信他的技术不可能让景嘉熙感受到一丝疼痛,但他还是低头翻来覆去地在景嘉熙身上找着伤口。
    “哎呀!你别乱摸!没有疼!嘶……”
    “啪——!”
    景嘉熙脸上一红,下意识拍在男人的臂膀上,阻止他有些冒犯的动作。
    虽然全身上下已经被冒犯个遍,但自尊心还是让景嘉熙保持着最后一丝余地。
    那可怜,一小块地盘正挥舞着旗帜,大喊:喂!傅谦屿!不可以再过分了!再来的话……我……我……
    景嘉熙拿枕头拍在傅谦屿脸上,挡住他狼一样的眼睛:“我要穿裤子!”
    又脏一条裤子。
    天!他来到这里有一天不用换裤子的吗?
    景嘉熙耳垂红得要滴血,为自己的不堪入目而羞愧。
    这些天,太堕落了。
    他跟傅谦屿疯狂的不像话。
    哪怕因为发烧神志不清也不应该是这样的啊!
    景嘉熙哆嗦着手指去够新短裤,男人怕他摔了,牵住他的手指,去给他穿衣服。
    多说无益,景嘉熙忍着他不时或有意或不小心的触碰,穿好衣服时整个人红成一只虾米。
    傅谦屿按了按他水润的唇瓣,扣住他的后脑勺,趁景嘉熙没反应过来时,吻在他的额头。
    “宝宝,也没发烧啊,怎么这么s——”
    “啪——!”
    傅谦屿那个字还没说出来,景嘉熙带着香气的手掌就拍在男人的脸颊。
    男人的脸随之偏了偏,再回头时,那双眼眸里的亮光,让景嘉熙心脏心缩,血液倒流。
    景嘉熙掐掐手心,撑着床垫,身体僵硬在那里。
    “傅谦屿,你不要这么看着我,好……”好变态……
    景嘉熙没想打他的,是傅谦屿一而再再而三地把那颗脑袋凑上来,跟他耳鬓厮磨,呼吸缠绕。
    男孩儿怕他擦枪走火,这才在傅谦屿的脸贴近之时,拍了上去。
    天地良心!他打完就后悔了。
    景嘉熙知道打人不对,他手心是打人的酥麻,睁开眼睛就想道歉,让傅谦屿不要生气。
    可是一睁眼,男人那想把他拆吃入腹的眸子,就让他说不出来任何歉意的话。
    “别这么看我……”
    男孩儿再次重复,刚打在他脸颊上,还带有香气的小手,就那么委委屈屈地推阻着他的胸膛。
    傅谦屿勾起一边唇角,尽量温柔地看着他,亲了亲男孩儿的掌心,握在手里。
    “宝宝,身为伴侣,难道不应该互帮互助吗?”
    景嘉熙呼吸一窒,他努力握紧,却被人掰开了手心。
    滚烫得男孩儿想尖叫。
    没人叫出声,有的只是房间内,愈发粗重的呼吸,和愈发明亮的双眸。
    景嘉熙一双水眸,眨巴眨巴,泪水就顺着脸颊,在下巴处洇湿了锁骨上红红的齿痕。
    傅谦屿,太变态了……
    不是指他的行为,是他的眼神和动作。
    明明内心强烈得想把他弄坏,可依旧克制着,强忍着,用最轻微的行为,生怕吓到他,弄伤到他。
    极致的压抑,只能从眼神中透出一丝丝不可言说,凶狠却缠绵。
    伴随着沉重而规律的呼吸声,房间内寂静而躁动。
    景嘉熙光是看着傅谦屿的眼睛,就害怕得心脏乱跳。
    所以他闭上眼睛不看,可失去视觉,其他的感官反而放大数倍。
    男人和他的呼吸,几乎随着心跳而交缠在一起,温热却烫得他想哭。
    许久后,景嘉熙沉默着从他的禁锢中收回自己饱受折磨的小手。
    男人缓了缓,又拽了回来,俯身亲了亲。
    “宝宝,真棒。你真好。”
    景嘉熙茹聂着唇瓣,面对披着狼皮的雄狮,只能带着些恨意说:“傅谦屿,你太变态了……”
    哪有人被打还能起反应的!他看得很清楚,就是在他打之后!傅谦屿就……
    他咬字特别清楚,能让男人从中听出他每一个字的颤音,更加撩拨着傅谦屿蠢蠢欲动的心。
    男人只垂眸,按着景嘉熙手上的脉搏跳动,哑声道:“宝宝,你别说话!”
    光是听见景嘉熙可爱迷人的声音,傅谦屿就变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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