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没有下一次了,傅谦屿!

    “你脱衣服干什么呀……”男孩儿红着脸想看不敢看。
    傅谦屿扣子全部解开,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身上。
    景嘉熙摸着硬硬的腹肌,咬唇努力压下上扬的唇角。
    他偷着乐的小表情全都落在了面前的男人眼里。
    傅谦屿在害羞的男孩儿耳边轻声道:“宝宝。”
    他语气暧昧,景嘉熙捂着脸,透过手指缝看他:“嗯?”
    “会游泳吗?”
    “?哈?”
    本以为还有霸道强吻的男孩儿一脸懵地被抱起来。
    “我不会游,你不要把我扔海里!”
    就算他偷看别的男人,傅谦屿也不至于这么对他吧!
    景嘉熙赶紧搂住男人的脖子,努力往他身上贴:“我错了!你别扔我!”
    “我怎么会这么对你,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景嘉熙狐疑地看着他:“好色的流氓?”整天黏着他亲的色鬼?
    男孩儿理直气壮的当着自己的面骂他,傅谦屿脚步顿住,差点动了真把这个小没良心的扔下去。
    “我在心里就没有什么高大点儿的形象吗?”
    景嘉熙眼神飘忽,摸摸鼻子:“……”
    恕他直言,还真没有了。
    早在傅谦屿舔他脚丫子的时候就没了。
    景嘉熙现在回想起来还起鸡皮疙瘩,虽然是傅谦屿亲手洗干净的,但那也是脚啊。
    他当时还奇怪,傅谦屿干嘛捧着他的脚洗那么多遍。
    等到男人一脸痴迷地吻他的脚背,景嘉熙头皮发麻,浑身跟过了一道电一样,又麻又痒的,咬着自己的手指,喘得不像话。
    傅谦屿对他的脚有奇怪的癖好,还夸他的脚粉嫩,脚趾玉白圆润,很美。
    现在景嘉熙此时站在微湿的甲板上,踩着拖鞋的脚趾蜷缩,他攥着衣角,有种被野兽盯上的感觉。
    傅谦屿上下打量了他一遍,又伸手在他额头上摸了摸。
    “不烧了。”
    景嘉熙没感觉自己发烧,只觉得脸颊发烫,脚底下发飘。
    纯粹是傅谦屿刚才亲的。
    “你带我来这儿干嘛?”
    傅谦屿按下一个按钮,甲板收起,露出一个清澈的游泳池。
    “海水凉,不干净。我在这儿教你游泳。”
    男人拿起一个小黄鸭游泳圈,套在他身上。
    景嘉熙握着亮黄色游泳圈,发懵:“你要教我游泳啊?”
    他心底隐隐地失落。
    他还以为傅谦屿刚才单膝跪地是要求婚呢,害的他紧张了好一会儿。
    傅谦屿握着他的手腕走的时候,他就在期待了。
    可傅谦屿慢悠悠的给他戴上泳帽和护目镜,没有一点着急的意思。
    景嘉熙以为自己猜错了,鼓了鼓脸颊。
    坐在游泳池边,把脚伸进去适应。
    水是温的,如男人所说,不凉。
    上飞机前,傅谦屿摸了三次口袋,景嘉熙注意到他不同寻常的动作。
    晚上男人去洗澡的时候,他没忍住去摸了。
    结果还没摸到是什么,就被傅谦屿发现,还被吼了。
    景嘉熙当时很生气,可转一念,他想到摸到丝绒材质的盒子。
    大小好像只能装一个戒指。
    他当即就猜到傅谦屿可能是要求婚。
    当晚他怀着激动的心情入睡,从清晨一睁眼就在期待男人会在什么时候给他惊喜。
    可是到了现在,中午都快过去了,傅谦屿也没有丝毫表示。
    男人搭着他的肩,坐在他身边,跟他一起看向远处在海里冲浪的两人。
    “先学会游泳,才能下海。”
    “那得好久了。”
    就算现在学会了,傅谦屿也肯定不会让他怀着孕在海里游。
    景嘉熙用脚拨动水面,他其实还想说,他都等好久了,傅谦屿怎么还不求婚?
    是他猜错了吗?那根本不是戒指盒?
    景嘉熙看了眼傅谦屿今天穿的短裤,上面没口袋,不可能装东西。
    “我扶着你下去,不用害怕。”
    傅谦屿双手握着男孩儿的胳膊,半抱半搂让他滑入水中。
    短暂的失重让景嘉熙有些慌地抱紧男人的脖子。
    游泳圈上的黄鸭头正好对准傅谦屿的嘴。
    傅谦屿头偏了一下,不过还是被碰到了下。
    景嘉熙看见他眉头轻皱,噗嗤一下笑了:“哈哈哈哈……”
    离即将公布的订婚日期没多久了,不求就不求吧,也没什么差别。
    景嘉熙松开搂着男人的手,轻轻拨动水面,尝试着自己游动。
    水面荡开波纹,傅谦屿靠在他后面,帮他保持平衡,指导着他的泳姿。
    景嘉熙跟着男人的动作,逐渐加大游动的力度。
    等学得差不多了,他让傅谦屿把自己的游泳圈摘下来。
    傅谦屿继续在他身后扶着。
    “对,你做的很好,宝宝。”
    他的夸奖让景嘉熙眸子微亮,目视前方,专心致志地游动。
    都没注意到傅谦屿逐渐松开了手。
    景嘉熙向前游了一会儿,觉得自己差不多已经学会了,兴奋地要去抓男人一直放在自己腰边的手臂,他坚实的依靠。
    手抓空,男孩儿心脏紧缩,血液倒流。
    “傅谦屿!”
    他惊慌地喊出声,手脚僵硬,小腿扑动时猛然抽筋。
    景嘉熙整个人向后仰去,完全失去平衡。
    男人就在离他一米远的位置,三秒钟就游到他旁边,紧紧抱住他。
    “景嘉熙,我在呢。”
    缓了一会儿,男孩儿才带着哭腔骂他:“你混蛋啊!松手为什么不告诉我!我腿疼……”
    听见他腿疼,傅谦屿赶紧抱着他离开泳池。
    “是抽筋了吗?”
    景嘉熙裹着毯子躺在椅子上,小腿搁在男人的膝盖,被他按着脚心和小腿肌肉。
    他攥紧椅子边,眼泪说掉就掉。
    “你要吓死我啊!”
    傅谦屿按摩着他的小腿,很快帮他消除了紧张下抽筋的疼痛:“对不起宝宝,我没想到你会抽筋。我就在你旁边,不会有事的。”
    “那你也不能松开我!”
    看景嘉熙要难过起来,傅谦屿凑过去抱住他:“我在呢,别怕。”
    男人轻拍着他的背,景嘉熙才靠在他身上,握紧男人手腕,惊慌失措的情绪逐渐平缓。
    景嘉熙一口咬在男人的手背,用尽全身的力气将齿尖刺入傅谦屿的皮肉。
    铁锈味的鲜血涌入口腔,咸腥难咽。
    混着他掉落的大颗泪珠,男孩儿哽咽着带着恨意咬他。
    “下一次,再松开我,就没这么便宜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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