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景嘉熙!没有假如!

    傅谦屿没能给心爱的男孩儿洗完澡,而是被景嘉熙又掐又咬地赶出来了。
    男人对着被重重关上的浴室门,敲了敲:“浴室没有防滑垫,宝宝小心滑倒。”
    “知道啦!”啰嗦。
    景嘉熙躺回浴缸,撩着热水洗澡,不忘碎碎念地骂着傅谦屿。
    只不过自己洗澡好像有点累,没男人伺候着省力。
    景嘉熙洗了一会儿,发现自己泡澡挺没意思的,随便洗了洗,便站起来冲澡,身上泡沫都冲完就算洗好。
    男孩儿裹着浴巾出来,没好气地瞪了眼一旁拿着吹风机和毛巾的男人。
    景嘉熙坐在床沿,低着头让傅谦屿给他拿毛巾擦头发。
    “怎么不带个浴帽,肩膀上滴水不是喊不舒服?”
    湿透的黑发被毛巾洗干水分,景嘉熙轻抬起线条漂亮的小腿:“忘啦。”
    真是的,傅谦屿老是给他洗澡,他对洗澡的步骤都生疏了,居然忘记擦头发。
    “好了。”傅谦屿换了吹风机给他吹头发。
    头顶“嗡嗡”响,景嘉熙感受到脑袋逐渐变得轻盈蓬松。
    吹完头发,景嘉熙的情绪变得平和。
    男孩儿伸手拽拽傅谦屿的衣袖。
    傅谦屿回头看着床上坐着的他,表情乖巧,丝毫不像刚才胡乱发小脾气的模样。
    景嘉熙仰脸,看着傅谦屿,面无表情地启唇:“饿了。”
    “没吃饱?”
    傅谦屿身上抚摸他的胃部,景嘉熙一把握住放在齿尖上轻咬,留下一个湿漉漉的齿痕。
    “想吃。”
    说完,男孩儿眼含期待地望着他,他的手掌被人挠了挠手心。
    傅谦屿歪头嘴角似笑非笑地回看。
    景嘉熙举起受伤的手:“手好了,你看,一点疤痕都没有。”
    刚才在浴室他觉得不舒服就拆了,果然已经好了,傅谦屿中午包起来他就觉得多此一举。
    傅谦屿攥住他的手指,垂眸看了看恢复白嫩的掌心,已经全无当时鲜血淋漓的恐怖。
    男人低头吻在他的成就的伤口,单膝压在景嘉熙身边,将景嘉熙缓慢放倒。
    身下人期待又兴奋,而上面的男人怜惜地抚摸着他的发丝。
    “宝宝,有不舒服的地方你要说。”
    “知道啦。”景嘉熙语气愉悦,小腿勾住他的腿,晃了晃,催促的意思明显。
    傅谦屿见他唇瓣张口,露出内里粉色的小舌,忍不住轻笑着按住他的唇瓣,将小馋猫暂时封印。
    “宝宝,有没有什么话想对我说?”
    “?什么话?”景嘉熙思考了两秒,眼睛晶晶亮,胳膊勾住男人的脖子:“我喜欢你!”
    男孩儿知道傅谦屿喜欢听这话,以前他听见都会攥紧他腰,加重力道。
    可现在,傅谦屿只是眼神微晃,轻吻了下他的唇角。
    “宝宝,你真可爱。”
    景嘉熙歪头,看着身上人的眼睛都在笑:“那你怎么还不快爱我?在等什么?”
    傅谦屿躺了下来,伸手抱住旁边的男孩儿,揉着他的手心:“宝宝,其实那天,我很害怕。”
    看见景嘉熙受伤,误以为男孩儿要自残,他害怕得心颤手抖。
    景嘉熙眨眨眼,没想到他还没忘记:“所以……你是因为这个才不碰我的啊。”
    他还奇怪,一向痴迷自己身体的男人,怎么忽然转了性。
    傅谦屿把他的头按住自己的心口,让男孩儿听着自己的心跳。
    “宝宝,你答应我,要好好爱自己,知道吗?”
    “知道啦。”景嘉熙回答得很快,有些不经心。
    谁会不爱自己?傅谦屿的话仿佛是废话,可男人揉着他的脑袋,无比怜爱心疼。
    “嘉熙,你真的很不会心疼自己。”
    哪有人受了伤,一点都不在乎,除了在缝针的时候疼得落泪,后来景嘉熙像是完全忘记自己手还疼着。
    晚上疼起来也就皱皱眉,等着痛感过去。
    撒娇都不会,小笨猫一只。
    景嘉熙察觉到男人眼神里的疼惜,有些羞涩地别开脸。
    傅谦屿直白的情感表露,有时候会让景嘉熙有些无措。
    不过现在景嘉熙也能承接住他的感觉,他回握男人的手掌,轻晃:“那我尽量学。”
    “不要尽量。”
    “好,我一定会加倍心疼自己,直到变得趾高气昂娇蛮任性,让你受不了为止。”
    男孩儿俏皮地皱皱鼻子,傅谦屿捏捏他鼻尖:“那样也好,我也喜欢,不会受不了的。”
    在外面任性一点才不会受人欺负,没有人期望自己喜欢的人变得乖巧柔顺,不过在自己面前可以乖,也可以任性,傅谦屿喜欢景嘉熙,无论他是什么样。
    景嘉熙被他炙热的眼神逼的视线偏移,看着两人紧紧交握的手,他忽然道:“傅谦屿,你以后,可不可以不要让我感觉到你不爱我。”
    傅谦屿搂紧他:“这是什么话?”
    “就是说,如果你不喜欢我了,你要提前跟我讲,我可以离开让位的。但你要是不爱我还留我在你身边的话,这比任何其他的事情都让我感到难过,我会伤心得死掉的。”
    男人沉默片刻:“景嘉熙,你太悲观了。”
    同时,景嘉熙对他们这段关系也太没有信心了。
    景嘉熙含泪笑了笑:“没有,我就是那么一说,我是说‘假如’——”
    傅谦屿猛地推高男孩儿的手腕,翻身压住他:“景嘉熙!没有假如!”
    景嘉熙愣了下,闭上眼睛接受他暴力的吻。
    他需要这样拥抱和接吻的力度来证明爱意的存在。
    男孩儿被亲得晕乎乎的,唇瓣溢出低低的呻吟。
    傅谦屿在景嘉熙动情后,喘着气,落下细密的轻吻。
    景嘉熙绷紧脚尖,哭出声:“傅谦屿,你不要让我感到害怕。”
    忽然得到爱太多的孩子,会极度害怕失去。
    如果,失去被人用爱意浇灌得失去悲观这层保护膜,那他的情感会比无助婴儿还要娇嫩,全凭身上人的怜惜决定是升上幸福的云端还是堕入无尽的黑暗。
    傅谦屿关了灯,在黑暗中抱紧无处攀援的男孩儿:“宝宝……不要怕,我会一直爱你,永远。”
    景嘉熙咬着他哭:“我真的害怕……”害怕会失去傅谦屿,他的全世界。
    “我在这儿,一直在。”
    “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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