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傅谦屿,你不心疼你的宝宝了

    穆玉树被狠狠摔在床垫上,头有些晕,紧接着洪毅然的强硬举动让他忍不住扬起后颈,整个人绷成一张弓:“唔呃……”
    洪毅然抓住穆玉树的头发,并不温柔地吻着男生的脖颈,他从来都是食肉主义,偶尔和穆玉树这种清秀单纯的人,感觉也还不错。
    男人曾入伍两年,比穆玉树大两岁。
    他经常建身,所以胳膊上的肌肉比男生的小腿还要粗。
    在他的压迫下,穆玉树毫无反抗能力,只能被弯曲双膝,头埋在枕头里,呼吸急促地想象着接下来会发生的可怕事情。
    穆玉树抓紧枕头,企图忍耐过去。
    洪毅然拍拍他的脸,并不急着开始。
    “喂,放松,不然没办法动。”
    男生似乎是笨了些,身子仍然紧绷着。
    洪毅然心道和初学者就是麻烦,他俯身含住穆玉树的舌头,打算先抚慰好这个小男生。
    但吻着吻着,穆玉树忽然捂着肚子,脸色苍白地倒下。
    洪毅然捧着他的脸呼喊:“穆玉树?穆玉树?”
    穆玉树捂着腹部额头满是汗珠,痛苦地呻吟:“呃……”
    洪毅然穿上衣服,正准备抱起男生去医院,穆玉树忽然拽住他的袖子。
    “你不要了?”
    洪毅然气笑了:“要,我应得的补偿为什么不要?只不过我对病人不感兴趣。”
    他在穆玉树心中到底是个什么没底线的形象?
    穆玉树在床中间蜷缩着:“我……现在不疼了,继续吧。”
    早晚都要有这一遭,何必拖延到以后让自己痛苦,拖得越久越是折磨。
    穆玉树把自己摊平,闭上眼睛准备接受洪毅然的身体。
    但却感受到一只大手放在他额头:“烧傻了吧,真是疯了。”
    洪毅然烧的额头滚烫的穆玉树盖好被子:“不去医院也得吃药,别死我床上。”
    男人下楼去给他买药,穆玉树有些愕然地睁开双目,看着洪毅然离开的门口。
    十分钟后,洪毅然提着一袋子药放他身边:“你回去以后上过药没?”
    “呃……”
    洪毅然就知道他没,被他弄伤了还不上药,发烧活该。
    “今天吃了什么?”
    “中午吃了火锅,辣的,还有啤酒。晚上没吃。”
    因为要来酒店和洪毅然开房,他查过男人之间做这种事前,晚上最好不要吃东西。
    而且事先的准备工作已经够折磨了,为了让自己好受一点,他灌了自己好多酒,又洗了个澡等着洪毅然来。
    洪毅然往外拿药的手顿了一下,他抬眼看了看虚弱的男生:“呵呵,你是不想活了吧?”
    这么折腾自己的身体,发烧都算轻的。
    穆玉树叼着温度计,头昏昏沉沉的,一动头就痛。
    他侧头看着洪毅然:“你今天真不要了?”
    “没兴致,下次吧。”
    “下次什么时候?”
    “等你这小身板够我折腾一晚上的时候。”
    “……”穆玉树不说话了。
    洪毅然给他喂了药,也按住他想反抗的手腕,往下涂了药,还给他贴了退烧贴。
    他忙活一通,坐在椅子上正想吐槽一下穆玉树的没脑子,结果一抬眼,小男生已经蜷缩在床边,脸颊通红地侧卧睡着了。
    穆玉树眉头紧皱,抓着枕头边,看上去十分不安。
    洪毅然抱胸歪头看着他,表情复杂地笑了笑:“我来这一趟图什么呢?”
    穆玉树昏睡着,突然肩膀瑟缩了一下,呢喃道:“子琪……”
    听着小男生的呼唤,洪毅然嘴角的笑容淡下,随即面无表情地掀开他另一边的被子。
    他用力地拥住发烫的男生,嗅着男生皮肤散发的沐浴露香气:管他心里想着谁,能得到身体就足够了。
    洪毅然攥紧了穆玉树的手腕,穆玉树睡梦中感觉到自己被巨熊咬住了手,他无法逃脱,快要被撕碎……
    ——
    景嘉熙气喘吁吁地窝在男人怀里,他张开唇瓣,大口大口呼吸。
    傅谦屿揉着男孩儿的腰窝,觉得有趣地按压着。
    景嘉熙带了点恼意地从被子里拽处男人作弄自己的手:“你不要按了!痒!”
    傅谦屿转而握住他带有汗水的指尖,按压他软软的指腹:“怕你第二天起来腰酸。”
    景嘉熙脸红气喘地翻了一个白眼:“你要是心疼我,就该在我喊停的时候停下来。”
    傅谦屿笑笑不说话。
    说实在的,要是他真的停下来,该哭的还是景嘉熙。
    景嘉熙躺平喘了一会儿,才慢慢找到正常呼吸的节奏,此时闲的无聊的男人已经快把他身上按了个遍。
    景嘉熙嫌恼地侧身,双手握住傅谦屿的手掌:“不许你按了。”
    “不舒服吗宝宝?”
    他拱了拱鼻尖,含糊地说道:“舒服是挺舒服的。但是我现在要穿衣服了……”
    景嘉熙刚从被子下滑出半个肩头,就被男人拽回他热意腾腾的胸膛。
    景嘉熙半个上身趴在傅谦屿的胸肌上,他有点害羞地拍拍男人肌肉。
    “干嘛?”
    “就这么睡吧,舒服。”
    “我想洗个澡,更舒服。”身上汗津津的,黏黏糊糊的,一点也不舒服。
    “那我抱你去。”
    “哎!算了,一会儿再去吧。”去了还是被色狼揩油,他要歇歇才有精力应对傅谦屿。
    此时还不到景嘉熙平时入睡的时间,他有一搭没一搭地捏着傅谦屿身上的肉肉。
    “傅谦屿,你的腹肌和胸肌,还有肱二头肌,现在都是软软的。”
    肌肉不该是有些硬的吗?放松下来好像就是平常的肉肉。
    傅谦屿手放在他后腰上下滑动:“宝宝想让它们硬起来?”
    景嘉熙的脸本来就红,他眼皮一跳:“没有,你想多了。”
    怎么什么白的红的傅谦屿都能给他们扯成黄的?!
    他想支起自己的上身,离还有余力的男人远远的。
    可一张床再大也只有那么点儿地方,还没等他从被子下拱走,傅谦屿拽着他的手腕,一个翻身,将男孩儿按在身下。
    傅谦屿温柔地抚摸自己已然熟悉的侧腰。
    “宝宝……”
    滑腻的肌肤让男人爱不释手,可男人暗哑的声音只让景嘉熙胆颤。
    男孩儿在他胳膊下,眼眶含泪,委屈地噘嘴。
    “傅谦屿,你不心疼你的宝宝了……”
    他真的累了……
    折腾怀孕的人,傅谦屿你没有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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