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傅谦屿,你不是人…慢一点…

    “宝宝,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哦。
    景嘉熙红肿的唇瓣微张,片刻后发出颤抖的哭声。
    男人低低的笑着:“呵呵。”
    晶莹的泪珠滑落到浴缸剧烈波动的水面,没砸出一点浪花,没入涌动的暗流之中。
    洁白浴缸伸出一只湿湿的小臂,又被人拽回来按在手中。
    景嘉熙崩溃了,大哭着说不出连串的话。
    傅谦屿心疼地吻住他的唇,一遍遍地轻哄。
    “嘉熙乖,别哭那么狠,我会心疼。”
    “宝宝,嘴张开。好不好,嗯?”
    “宝宝,我喜欢你的声音。”
    ……
    许久后,水波渐渐平息。
    “乖宝,别咬了。”
    景嘉熙才不听,流着泪死死咬住他的胳膊,内心恨死他了。
    刚刚怎么求他他都不停,景嘉熙从一开始不情愿地哭,到后来难堪地哭,最后只剩下难受和被当成玩物的错觉。
    傅谦屿任他咬着胳膊,伸手去够干燥的毛巾,来给浑身湿透的男孩儿擦拭发梢的水珠。
    他顶着胳膊上的齿痕,还有心思想着给景嘉熙挑哪条睡衣比较好。
    不过现在穿裤子应该不行,还是给男孩儿穿睡裙吧。
    方便舒适,不会伤到男孩儿娇嫩无比的肌肤。
    景嘉熙哭得伤心,肩膀一颤一颤的。
    刚才还心狠地不听男孩儿求饶的傅谦屿此刻温柔吻着他的耳垂:"乖宝我做的有哪里不好吗?说出来,我改正,嗯?"
    景嘉熙唇瓣微张,却不说话,他已然麻木。
    傅谦屿从两人共浴过的浴缸里起身,拿起浴巾围上了下半身,手里拎着一条粉色真丝睡裙。
    “宝宝穿这个好吗?”
    景嘉熙没心思回答他。
    男孩儿双目无神将身体沉浸在温水中,说不出话。
    “傅谦屿……你不是人……”
    过了一会儿,景嘉熙双唇吐出一句话,不是控诉,是陈述。
    傅谦屿轻笑一声,蹲下来,含着他的耳垂道:“是,我不是人,我是你亲亲老公。”
    景嘉熙刚才无数次祈求时间快点过去,他差点被傅谦屿折磨疯。
    傅谦屿吻着他的脖颈,露出背后被景嘉熙划出的一道道血痕。
    “我爱你,嘉熙。”
    景嘉熙无法控制地瘫软在男人身上哭了许久。
    傅谦屿抚摸着他的背安抚,直到男孩儿抽抽搭搭地恢复了理智。
    景嘉熙扁着嘴,下巴不断抖动,他看着男人眼里含着的笑意,气得浑身发抖。
    他抓起傅谦屿的手又狠狠地咬了一口,但是他全身无力,咬人的力道还不如傅谦屿吻他的时候力气大。
    景嘉熙手背挡着不断流泪的眼睛要从浴缸里出来。
    傅谦屿连忙扶住他的腰:“嘉熙,慢一点。”
    景嘉熙现在没什么力气,站起来一点会摔倒。
    果然,景嘉熙还没爬出浴缸就重新跌坐在男人的怀里。
    身体酸软无力让景嘉熙更加羞耻愤恨,他抽噎着捶打男人的胸膛。
    “我刚刚求你……你怎么不听!呜啊——”
    景嘉熙说完重新大哭了起来,羞耻心让他无法面对自己。
    男孩儿脑子快要坏掉了,说出来的话都没有逻辑。
    傅谦屿抚摸着他轻吻他的身子,男人的唇瓣吻到皮肤时景嘉熙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傅谦屿无奈地跟他讲道理:“我也没怎么样啊。”
    傅谦屿因为男孩儿怀着孕,不敢有什么大动作,从头到尾都极度温柔。
    但最顶尖的温柔也可以是折磨,景嘉熙就是这样被他一点点磨崩溃的。
    自己都求他了,可这混蛋男人还是慢吞吞,根本不考虑他的感受!
    景嘉熙不管不顾,还是埋在他怀里哭。
    不想见人了……呜……
    傅谦屿抱着软滑的男生起来,打开淋浴给他冲了一下,便将人从头到脚裹上浴巾,抱回床上。
    放回床上时,景嘉熙还在抽抽搭搭地耸肩,显然是哭狠了。
    傅谦屿拍着他的背,等他平静下来。
    过了许久景嘉熙才不哭了,他用哭得酸痛肿胀的眼睛看着男人可恶的脸,还是那么平静甚至惬意舒爽。
    只有自己!自己哭得那么惨!
    景嘉熙跪坐起来掂起枕头摔在他身上:“你吃*药啦!不知道人会累的吗!”
    傅谦屿抱着枕头无辜地道:“宝宝,讲道理,出力的是我。”
    景嘉熙手背挡着眼睛,掩盖哭得难看的样子,他鼻腔浓重,声线极抖:“你胡说八道……”
    在下面的人就不会累吗?
    傅谦屿根本就不心疼他,说什么爱他都是骗人的。
    最后的时候难受得要死,可这该死的混球,还是磨到他哭!
    傅谦屿想抱住他解释,但景嘉熙此时正炸毛,不能贴近这小炸药包。
    “嘉熙,我没骗你。”
    他怕伤到景嘉熙,所以一直很轻柔,才导致战线拉得过长,景嘉熙崩溃。
    景嘉熙气鼓鼓地踢他小腿,结果扯到了酸软处,差点没给他眼泪弄出来。
    傅谦屿看着男孩儿弯着身子捂住小腹,连忙过来抱住他。
    他略带焦急地问:“嘉熙,你怎么样,我弄伤了你?”
    自己已经够小心了,怎么还会?
    景嘉熙抬眼看到他眼中的担忧,扭头轻哼。
    但他又不能说出真的酸疼处,只能冷淡地瞥了眼男人。
    景嘉熙不情不愿地委屈张口:“不是肚子。身上疼,被你压的。”
    他又没有学过舞蹈,这男人把他的柔韧性开发到了极点,韧带和浑身的皮肉都疼得要死!
    后面几个字怨气深重,傅谦屿深感自己应当为此负责。
    “那我给乖宝按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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