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他含泪咬唇:“你快点……”

    景嘉熙回了傅谦屿房间,他翻看着傅谦屿书架上的书。
    “怎么全是经济学?”他想看小说。
    “小说在最下面一行。”傅谦屿抽出一本递给他。
    景嘉熙喜笑颜开,捧着书津津有味地看,看了一会儿又起身在他房间里找好玩的东西。
    “你喜欢飞机模型吗?”
    景嘉熙指了指架子上大大的飞机,看起来很是精致逼真,他不敢碰。
    他不太想承认那架子他踮了脚也够不着。
    傅谦屿拿下来一同递给他:“小时候喜欢模型,后来收购了几批,这是制造商送来的实物模型。”
    景嘉熙大脑宕机,几批?几批什么?飞机么?
    飞机也能用几批做量词吗?
    “哦……”
    景嘉熙又一次对傅谦屿的财产有了些实感。
    真有钱,景嘉熙现在此刻只能想出这三个字。
    “不是买来玩的,集团旗下有航空公司。”
    他也不会随意买些飞机闲置在那里,再有钱也不是这样烧的。
    傅谦屿笑笑,景嘉熙呆萌地盯着飞机模型,实在可爱。
    揉揉他的脑袋,抓着他富有弹性的顺滑发丝。
    景嘉熙仍处在飞机的震撼当中,所以对他揉乱自己头发的魔爪没有反应。
    他又看了看架子上的轮船模型,没问他是不是也有轮船。
    如果有,景嘉熙也能接受了,这对傅谦屿来说都是正常生活的一部分吧。
    景嘉熙捏了一个最普通的玻璃球在手里握紧又松开玩:“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啊?”
    “觉得在这里无聊吗?明天吧,明天我上班,司机送你回去。”
    “没有无聊,只是问问。”
    景嘉熙只是觉得这里人有点多,他还是喜欢和傅谦屿两个人在一起的感觉。
    “乖。”
    傅谦屿好似又在他身上鼓捣些什么,景嘉熙低头翻书,装作无知无觉。
    反正这男人也只不过是想激自己,最好能红了眼眶,垂着泪向他讨饶,他再故作大方地高抬贵手,放他一马。
    男人每每还能在自己身上讨些便宜豆腐吃吃,有事兴起,讨饶也只能换来更加过分的行为。
    不理他他或许能不再那么热切地渴望自己的身体,自己的反应。
    景嘉熙耳朵红红,书页许久未翻一页,抓着书脊的指尖发白。
    “够了!”景嘉熙终于是忍不住摔书。
    傅谦屿满意地笑,笑着扑倒他。
    景嘉熙仰躺在床上,没有如瀑长发摊在身下,只有稍长的墨发在额前稍微遮挡住他漂亮的眼眸。
    景嘉熙以为男人又要作弄自己,略微不耐地扭动。
    然而傅谦屿却并未吻他,只趴在他身上,用手指拨开他眼前的发梢。
    “明天我带你去剪头发。”
    “啊?哦。”
    景嘉熙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说这个,但是看着男人深情款款的眼睛,他忽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傅谦屿没有如他所想发泄欲望,而是静静地看了他好久。
    许是有十秒,还是有十分钟?
    景嘉熙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只感觉此刻的时光仿佛停滞,如此短暂又漫长,只余下情爱在缓缓流动。
    过了一会儿,傅谦屿又笑了。
    景嘉熙红着耳朵,略有些恼意,他在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干嘛笑得那么好看?
    害的他都无法思考了。
    “宝贝,你笑起来真美。”
    啊?我笑了吗?
    景嘉熙摸摸嘴角,果真是微微翘起。
    不过在傅谦屿眼中,最美的是他的眼睛,璀璨得摄人心魄,他像是陷入漩涡,只想跟懵懂纯真的男孩儿天荒地老。
    傅谦屿感觉和景嘉熙相处的时间总是过得如此快乐短暂,一生这样漫长的词汇,竟然在他的脑海浮现,傅谦屿首次觉得景嘉熙是个妖孽,不然他为什么总想亲他抱他爱他。
    傅谦屿眼中笑意消散转而幽深,景嘉熙心尖突突,下一秒傅谦屿便又吻上他的唇角。
    景嘉熙这才心道,果然,傅谦屿还是那个傅谦屿。
    他无时无刻不想着这些事。
    景嘉熙眼睛雾蒙蒙地仰着脖颈,承受着傅谦屿深沉到极点的爱意。
    男人表达爱意的方式简单粗暴,爱总依附着欲念,欲念包裹着爱意,交织不清,浓情蜜意间不分彼此。
    景嘉熙又喘息,手里的小说早已不知跌落在哪里,他眼前白茫茫的,身上男人热乎乎的,脑子里也不清不楚地开始暧昧。
    景嘉熙觉得自己被傅谦屿带坏了,他抓紧了傅谦屿肩膀,眼眶含泪嘤咛。
    傅谦屿很有耐心地一颗一颗解开他的扣子。
    景嘉熙感觉傅谦屿是故意用温柔折磨他,他心间水意涌上眼眸,化作水意洇湿了枕头。
    他咬唇轻声:“你快点……”
    傅谦屿头回见景嘉熙比他还着急,爱意朦胧更加深。
    “宝宝,爱你。”他吻上男孩儿光裸的胸膛,一路向下。
    傅谦屿手掌覆上他圆润的孕肚,眼中满是爱意,一下一下地吻着他红红的脸颊。
    “宝贝儿,可以吗?”
    景嘉熙脑子混沌,但此刻也能明白他的意思。
    除了怀上宝宝那次,他和傅谦屿还从来没有过实质的行为。
    景嘉熙咬着唇肉,用力点点头,晃动间泪珠砸落在傅谦屿手背,破碎成小水珠,化开湿润一片。
    事到如今,他还有什么不能托付给傅谦屿的呢?
    所有的一切,傅谦屿值得他爱。
    傅谦屿抱着深爱的男孩儿深吻。
    他待他如珠似宝,爱不释手。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可他又偏偏爱他哭泣梨花带雨的模样,只待他怜爱兼疼爱。
    景嘉熙咬着枕头呜咽出声,傅谦屿整晚都在轻哄。
    ……
    景嘉熙醒来的时候嗓子都是哑的,本该睡在身旁的男人不知去了哪里。
    男孩儿皱皱鼻子,爬起来时被子滑落,冷空气侵入皮肤,让他忍不住冷颤。
    伸手抱住自己,才发觉浑身上下好似车碾过一样,又酸又疼。
    尤其是腰,酸得不像话。
    景嘉熙仰头望天花板,忽然想哭。
    昨晚男人对他耐心又细致,他没遭什么痛苦,但心间酸麻疼痒得难受。
    景嘉熙摸摸心口,吻痕似乎还在痛,他又抱着自己哭。
    狗男人,你去哪儿了?
    睡到了就不珍惜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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