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九章 被你撕烂了

    傅枭寒道:“让我想想。”
    温颜俯身亲吻他眉眼,双手亲昵的揉着他那已经红透的耳廓,悄声在他耳边呓语:“我这个人呢,嗯,也有一些不同之处。”
    傅枭寒看着她,在他眼里,她就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我要的很简单,这辈子,你只有我,我也只有你。”
    “我也是。”傅枭寒回答。
    温颜笑着看他,匍在他胸前,似痛苦的皱起了眉头,却又带着几分娇嗔,“嗯,若有朝一日,你有了别的心上人,一定要告诉我,别瞒着我,那样我会恨死你的!”
    她带着几分酒气的模样,紧紧的抱着他,“我会离你远远的,死生不复相见那种远……”
    男人心口一窒,像是被什么重锤砸了般,“我要爱颜颜永远,若违此誓,人神共愤,粉身碎骨,神魂俱灭。”
    温颜神色早已分不清,娇颤着匍在他身上,搂着男人的脖子,气喘吁吁,“怎的说这么严重的话来。”
    傅枭寒闷不吭声,将女人禁锢在怀里,精疲力尽一样的舒爽释放,“颜颜在怀疑我对你的爱和忠诚。”语气里带着几分被旨意的委屈。
    “我只是随口说说。”
    “不,我会保护好自己,绝不会脏了自己,惹你不快。”
    温颜趴着,呼吸起起伏伏间,总算缓过来,她努力撑起身子,眸光像是有几分失焦,素手抬起男人的下巴,“在你这里,若我永远都可以做自己。”
    “你可以。”
    “那,好。”
    她重新躺下去,傅枭寒亲吻着她额头,“不能就这样睡。”
    “我好困。”
    “那我抱你去洗洗。”
    “嗯。”
    男人起身,轻而易举的将人抱起来,于他而言,抱温颜,只是一只手都绰绰有余。
    温颜就像个软皮球,只靠在男人强健的胸膛,任凭傅枭寒搓圆捏扁。
    看着面颊略微绯红的女子双眼轻轻阖着,卷翘的睫毛偶尔如蝴蝶展翅般颤颤,傅枭寒是怎么看都看不够。
    想到刚刚床上,在最后关头,紧紧抱着他,还说那种若他有心上,要告诉她,不然她会恨他,会远离他的话。
    现在想着,心口都疼。
    他生气的捧着她的脑袋,重重的吻下去,“小坏蛋。”
    温颜微微拧着眉头,眼眸虚掩着,只瞥了一眼便继续靠在他肩头。
    傅枭寒没好气的嗔了她一眼,便用浴巾将她擦干净,然后抱回了床上。
    躺下之后,温颜在他怀里蠕动一番,找到那最熟悉,最舒适的位置后,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傅枭寒听见他沉稳的呼吸声之后,心头有种既满足,又空洞的情绪,他清楚的明白,这种感觉是怕她真有一天离他而去……
    一墙之隔的另一家。
    霍卫军已经在院子里抽了一支烟,他甚至注意观察了傅枭寒家那边的动静,但一直没有看到傅枭寒出来,他不信今天温颜那醉酒后的妖娆模样,两人不做点运动。
    可是就算做运动,做完运动后,傅枭寒也不见得会像他一样出来抽支事后烟。
    掐灭烟头之后。
    霍卫军重新回到了卧室里,看着宋卿那即便睡着,也依然绯红的脸,他心口一阵阵的颤痛,他无法忘记,他问她,“能否给他生个孩子。”
    她说,她要问过温颜。
    他又不死心的问,他和温颜,谁对她更重要,她毫不犹豫的说,“当然是颜颜了。”
    他心痛如绞。
    虽然,他知道,卿卿和温颜就是关系很好的朋友知己,可,他努力那么久了,在卿卿的心里,他就真没有温颜重要吗?
    翌日清晨。
    宿醉后的早晨,温颜只觉得头挺疼的,坐在床头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
    傅枭寒听见动静进了屋,“来喝点这个,对宿醉有好处。”
    “这是什么?”
    “醒酒的。”
    温颜一笑,捧着男人的手喝了一口,拧着眉头道:“是蜂蜜水,还咸咸的。”
    “嗯,加速酒精代谢的。”
    “事实上我已经酒醒了,只不过那酒可能太烈了,头有些疼。”
    “可能这酒并不是那么好,下回想喝酒,我给你拿好一点的酒,就能避免这个问题。”
    傅枭寒觉得是自己考虑不周,才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以后不会了,以后他会带一些好酒回来家里,随时准备着。
    温颜点头,“嗯。”
    “不过,你今天怎么不去部队?”
    “部队的事我已经安排好了。”
    也对,她们提前跟傅枭寒,霍卫军打了招呼的,知道晚上有晚会,所以把工作都安排妥当的?
    “那老霍?”
    “我还不知道那边的情况,估计还没起。”
    想到宋卿昨晚比她还醉,“可能还醉着。”
    “嗯,你先起床穿衣,我给你准备洗漱的水。”傅枭寒拿着碗,笑着说。
    看着他这么好,她伸手,男人就坐在床边,眉眼温情的看她,“怎么?”
    温颜直接抱住傅枭寒,“你真好。”
    “知道我,就不要放过我。”
    “那当然,我不会放过你的。”
    两人相视一笑,傅枭寒试探的问,“昨晚,你承诺的事不会忘记了吧?”
    承诺?
    她昨晚承诺了什么?
    看她一副迷茫的样子,傅枭寒提醒,“你说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永远都要和我做夫妻的。”
    “我这么说的吗?”
    “嗯,而且你还发誓了,说永远只爱我一人,否则人神共愤!”
    “我怎么记得,好像是你发的誓言。”
    “对,是我发誓的誓言,但是为表你的真心,你也这样发誓的。”
    温颜张了张嘴,发誓这种事她不信,同时自己也不会这样去发誓,经历过穿书这种离谱的事情之后,还有什么事不可能发生的?
    “我真那么说了?”
    “嗯,”傅枭寒微微皱眉,“怎么,你后悔了?”
    “没,没有,”她补救一样,“只要老公一如初心,我肯定不会变心的。”
    男人一笑,看看,温柔的颜颜,耍起心眼来了。
    当然,他也知道,是他先哄骗了她,她才这般回复他的,“我去做饭。”
    看到傅枭寒离开后。
    温颜才起床。
    穿好衣服后出去,只见阳台上已经挂上了他们昨天穿的那些衣服,“老公,你的白衬衣怎么不在?”
    傅枭寒笑道:“被你撕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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