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四章 心悸

    …
    正前往最后一个地方布置阵法的姜以烟,莫名感到一阵心悸,她猛地止住脚步扭头看向某个方向,拧着眉抬手按在胸口处。
    怎么回事?
    心脏跳得好快。
    总感觉发生了什么很糟糕的事情。
    姜以烟下意识想往口袋里摸,摸了个空才想起来,这次出门她根本就没带手机。
    只带了布置阵法需要的东西,其他什么都没带。
    她眉头拧得更紧了,深吸一口气,摒弃掉这些情绪,埋头往前冲。
    就剩下最后一处。
    等布置完最后的阵法便能返程。
    希望不要出什么大问题啊。
    …
    “师父!”
    杭尚大叫一声猛地惊醒,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滑落,滴在被单上。
    他缓了一会儿,脑袋木木地转向旁边,才发现自个儿伸出天机观内,木制窗户外的夜色浓郁。
    是梦啊。
    杭尚吐出一口浊气。
    吓死他了。
    杭尚拿起手机看了眼,才凌晨三点。
    这会儿睡不着了,脑瓜子嗡嗡的,他拿起旁边的靠枕垫在身后,靠着玩了会儿手机,顺带给师兄发去消息询问师父他们的情况。
    [杭尚:师父他们都出去三天了,还没消息啊?]
    理所当然的没收到回复。
    杭尚下意识点开微博,发现点不开。
    哦,想起来了,因为之前这些社交软件上散发的负面情绪实在太多了,上面便下令封锁了这些用以传播性的软件。
    现在游戏也不能玩了,短视频软件也不能用了,电视剧倒是还能看,只不过弹幕不能使用。
    目前还能用的就是微信了。
    好无聊啊。
    杭尚深深叹气,点开他们的小群埋头刷了一堆表情包,思考着明天那群家伙看到群记录的反应。
    肯定会骂他有病。
    [萧浩然:?]
    [安芷柔:?]
    [佛子:?]
    [杨怜雪:……]
    [顾元逸:。]
    [杭尚:哟,你们都没睡啊,我还以为你们这会儿睡得很香呢。]
    [安芷柔:你大半夜发癫是不,我手机嘟嘟嘟嘟震不停,还以为是谁爆破我了。]
    [萧浩然:没睡,睡不着。]
    [佛子:阿弥陀佛,我在冥想。]
    [杭尚:来哥姐们儿出来聊聊天,我有点无聊。]
    [安芷柔:跟你没什么好聊的。]
    [佛子:礼拒。]
    [萧浩然:困了。]
    [……]
    看着这群家伙毫不犹豫的拒绝了他的聊天邀请,杭尚气笑了,立马翻身穿好衣服打算挨个去敲门,这么年轻他们是怎么睡得着的?
    生前何须睡觉,死后自当长眠。
    睡个屁,起来嗨!
    他飞快穿好衣服握着手机出门,恰好和刚出门的佛子顾元逸对上眼神,沉默两秒,旁边紧闭的门又开了,萧浩然面无表情地往外踏出一步。
    杭尚:“?”
    杭尚:“不是困了?不是礼拒?”
    佛子笑眯眯:“杭施主想聊什么?”
    他们往议事的厢房走,中途又碰到了杨怜雪和安芷柔,吵吵闹闹的进了厢房。
    发现厢房桌上摆满了各种吃食。
    沈延鹤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捧着本书看,听到动静抬眸看过来,温和地笑:“深夜谈话没吃的未免有些干巴。”
    “不错啊,到位!”杭尚冲沈延鹤竖起大拇指,高高兴兴地点了个赞。
    他率先坐下空位,招呼其他人一块儿,手一伸,抓了只小龙虾快速去头剥壳嗦两口:“可惜姜以烟在闭关,她最爱的蒜蓉小龙虾只能由我们先吃咯。”
    “以烟姐什么时候才能出关啊,好想她。”
    安芷柔一边说一边给自个儿盛了碗喷香鲜美的鸡汤,扭头问杨怜雪要不要。
    见杨怜雪点头,便给她也盛了一碗。
    汤勺还没放心呢,杭尚就叫着:“给我也来份。”
    安芷柔:“你自己不会盛啊?”
    杭尚举起油腻腻的双手说:“这不手上都是油吗,安大小姐行行好,给我盛碗鸡汤吧,就当喂鸡了咯咯哒。”
    “……”
    安芷柔服了杭尚了。
    她认命的为其盛了碗鸡汤,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笑出声说:“杭尚你真是天生抽象圣体。”
    干啥啥不行,抽象第一名。
    “谬赞谬赞。”杭尚很谦虚。
    他吃完小龙虾又去吃螃蟹,牙口嘎嘎好,咬得咔嚓咔嚓作响:“……对了,你们师父方丈有消息没?这都追三天了,半点音讯也无,我有点担心。”
    “没有。”佛子摇摇头,慢条斯理地喝着素粥:“才三天而已,不要心急,教主比以前更不好对付,没那么容易。”
    佛子甚至都做好失败的可能性了。
    他并不看好。
    萧浩然同样摇头,言简意赅地丢出个单字:“没。”
    “我也担心。”安芷柔小口小口地喝着鸡汤,叹气:“我这心里总七上八下的,有种不好的预感,刚刚还卜了一卦,结果卦象骂我没本事就不要算,也没说结果。”
    本来就焦急,结果算卦还被卦象骂了。
    安芷柔又重重叹了口气。
    一般情况她这么说绝对会被杭尚狠狠嘲笑一番,可现在杭尚也没心情嘲笑她了,跟着叹气,突然觉得手里的螃蟹也不香了。
    “我做了个噩梦,梦见师父血呼啦次的看着我,跟我说救命,直接给我吓醒了。”
    杭尚现在都还记得梦里的内容,甚至感觉到无比真实,所以才会那么的焦虑。
    顾元逸看了杭尚一眼:“还是太闲了,吃完这顿,继续去处理灵异事件吧。”
    他语气平淡。
    感觉在说‘吃完这顿好上路’
    给杭尚听得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最后愤愤地一口咬下去,愤愤道:“干,知道了知道了,吃完这顿我就努力,老沈,有啥比较严重的地方吗?发给我!”
    沈延鹤轻嗯一声,往群里连发好几条消息。
    “这些地方受难严重,辛苦你们了。”他说,“之后我会跟你们轮换着来,直到以烟出关。”
Back to Top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