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零五章 受伤

    姜以烟看着眼前的教主和邪佛,冷笑一声,飞身跃起,将一张五雷符贴在蛟龙骨剑上。
    她对这两个人可不会有任何心慈手软,招招都是狠手。
    想到他们对丞相所做的事,姜以烟心口的怒气更甚,挽出剑花似舞。
    教主和邪佛合二人之力也不是姜以烟的对手,他们努力抵挡,忍不住开口叫道:“你快一点,我们撑不住了!”
    恶魔面具躲在他们身后,眉头紧紧拧起。
    他看着姜以烟如此凌厉的剑花,知道一旦那两个家伙扛不住,这剑就会直接穿破自己的身体。
    他一咬牙,用小刀划开自己的手,鲜血如注。
    面具人一边指挥丞相破阵,一边召唤来许多蛊虫向姜以烟围去。
    他原是想要用这些蛊虫帮教主邪佛解围,却不想沈延鹤竟飞身而来,一连飞出数张五雷符。
    随着一声又一声的巨响,地上的蛊虫死伤大半。
    面具人面色煞白,以沈延鹤和姜以烟的本事,怕是很快就要杀到自己面前了。
    他怨毒地看向沈延鹤,咬紧了牙根,再一次驱使丞相体内的寄生蛊,用自己的灵力逼迫丞相破阵。
    丞相被蛟龙骨珠困在阵中,拼尽全力想要突破这个阵法的束缚。
    原本这阵法没有任何破绽,可随着沈延鹤被困于蛊虫之间,蛟龙骨珠想要护主,这才露出破绽。
    丞相以极快的速度,利用这个破绽冲破困阵,按面具人的指示径直朝着姜以烟冲去。
    它尾巴高高竖起,喷射着毒液,丝毫没有任何留手。
    或许从他们来到金三角开始,便是教主等人想要抢夺丞相的陷阱。
    它此刻全然被寄生蛊控制,早已失了常性,根本认不出姜以烟。
    但姜以烟不同,她看到丞相突然冲过来,心中一惊。
    却是本能地躲闪,而不是攻击。
    教主和邪佛见丞相加入战场,瞬间有了斗志。
    两人一蝎子将姜以烟围住,毫不留情发起猛烈的攻击。
    有丞相站在他们这一边,不光是战力,还有斗志!
    姜以烟不断后退,她并非力竭,只是她的蛟龙骨剑每一次对上丞相便会偏移,根本不忍伤它。
    这原本是不死不休的杀局,她却不忍心对丞相下死手。
    如果是背叛她的人,她还能下手,可丞相只是被寄生蛊控制,她怎么可能伤它?
    这一点很快就被教主和邪佛发现,他们顺势躲在丞相身后。
    等姜以烟躲闪时,便趁机对她动手。
    卑鄙小人。
    姜以烟挑眉看了他们一眼,并不把他们二人放在眼里,可丞相对自己的攻击越发猛烈,她有一些应接不暇。
    面具人躲在暗处,将眼前一切纳入眼底,再一次以自己的鲜血催动寄生蛊。
    丞相发出愤怒的嘶嘶声,如一道闪电扑向姜以烟。同时,教主和邪佛一左一右逼姜以烟正面对上丞相!
    她终究没忍心刺出那一剑,反倒受伤倒地。
    鲜血从姜以烟的伤口中涌出,瞬间染红了她的衣衫。
    丞相已扑到姜以烟身上,尾针落到她身上之前,沾染上了她的鲜血。
    一瞬间,丞相怔住,竟然本能地收住了攻击。
    姜以烟身上受了丞相方才的攻击,伤得很重,却丝毫没有怪它,温和地看了它一眼。
    她迅速舞动手中蛟龙骨剑,冷冷将想要捡便宜的教主和邪佛打退。
    她每一次挥剑便会牵动伤口,鲜血渐渐将丞相覆盖。
    沈延鹤从蛊虫中脱身,回头见姜以烟本就白皙的脸庞愈发苍白,整个人看起来极为孱弱。
    心跳顿了一拍,他从未见过姜以烟受伤……
    见到几乎挂在姜以烟身上的丞相,沈延鹤这才意识到为何她会受伤。
    这群无耻小人利用姜以烟不忍对丞相动手,竟如此伤她!
    鲜血一点一滴覆盖在丞相身上,熟悉的味道瞬间让它有些迷茫。
    见到它停下不再攻击姜以烟,面具人急了,将自己的手腕割得更深,不断地以鲜血驱动丞相体内的寄生蛊。
    丞相的小眼睛里露出一抹痛苦的眼神,它的尾针突然弓成诡异的直角,尖端迸出一串火花。
    同一时间,想要控制丞相的面具人也露出了痛苦的神色,眼神里更是充满了不可置信,这只蝎子蛊王竟然在自我觉醒!
    他一时失神,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的情况,更没有想到丞相竟然真的夺回了自己的身体掌控权!
    恢复自我意识的丞相看了一眼身受重伤的姜以烟,发出愤怒的嘶吼声,眼神里充满着恨意,转头便向面前的教主和邪佛发起攻击。
    因为愤怒,他的攻击犹如狂风暴雨,让教主和邪佛吓了一跳。
    他们二人根本抵挡不了疯狂愤怒的丞相,忍不住开口骂道:“你不是说你能控制他吗?你这个废物!”
    面具人此刻亦是产生了深深的恐惧和不解,它竟然真的能突破控制,这怎么可能呢!
    他养蛊虫这么久,从未见过能有自我意识觉醒的蛊虫!
    下一瞬,面具人脸上竟然泛上一抹诡异的笑意。
    他感应到丞相体内的寄生蛊已经死了,正在逐渐被他的身体吸收。
    这只蛊王实在太厉害,比他想象中更厉害。
    丞相清醒过来,迅速站到了姜以烟这一边,他们再次并肩作战。
    教主和邪佛见情势不对劲,立马心生怯意,如惊弓之鸟一般仓皇逃窜。
    姜以烟刚想要追出去,便感到双腿有些发软。
    她已经流了太多的血,教主和邪佛也不是太重要,走就走了。
    她飞出一张符纸,将死死盯着丞相看的面具人定住,示意沈延鹤把他捆住。
    沈延鹤做完这些,快步上前扶住姜以烟,眼底一片晦暗不明。
    丞相一直陪在姜以烟身边,见到她这个模样,有一些怯生生不敢上前。
    一向趾高气昂的尾巴此刻垂在地上,好像非常内疚。
    姜以烟任由沈延鹤帮她按住伤口,另一只手轻轻抚过丞相,让它靠在自己身边。
    她很难得温言软语地说道:“不是你让我受伤的,别难过,不要自责。”
    丞相慢慢顺着姜以烟的胳膊爬上她肩头,在自己熟悉的位子窝着,探出脑袋,轻轻蹭着姜以烟的下巴。
    姜以烟失笑:“你以为自己是将军吗?”
    她还想再问丞相几句,却发现它支持不住,又再次陷入沉睡。
    沈延鹤微微蹙眉:“丞相是不是受了什么伤?”
    姜以烟检查了一下丞相的身体,缓缓摇头:“它这次实在是吸收太多能量,现在身体还没有办法完全吸收,所以还要再睡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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