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帮我演场戏

    沈延鹤双手撑在床沿想要起身。
    不过因为躺的有点久的缘故,身上使不出力气,尝试了几次都没能坐起来。
    姜以烟在旁边看不下去,凑过去帮了他一把,按着他的肩膀轻轻松松给人提溜起来,还贴心的往身后塞了个枕头垫着。
    沈延鹤动作一顿。
    “我睡了多久?”他抿抿唇,看向走进来的管家。
    老管家回道:“老爷,您昏睡了两天。”
    沈延鹤微微颔首,示意自己知道了,视线从姜以烟身上扫过,又重新看向管家。
    老管家瞬间领悟:“老爷,我去让人给您准备点吃的。”
    说完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
    竹屋内便只剩下他和姜以烟。
    姜以烟问他: “你有话想跟我说?”
    “嗯。”沈延鹤笑了笑,苍白的脸色带着几分病弱的意味,声音还是有点沙哑:“我想请你帮忙查查,是谁对我下的手。”
    姜以烟眉梢轻挑:“说说,怎么个事儿?”
    沈延鹤轻咳两声,简单解释了来龙去脉。
    两天前他突然中招,莫名其妙的陷入昏睡状态,医生怎么也检查不出毛病。
    老管家不敢将这件事情暴露出去,便让沈延鹤身边的保镖,将他昏迷当天做过的事情全部复述一遍。
    然后焱六也出现了相同症状。
    老管家便打着给焱六治病的借口,邀请玄学分部,以及其他一些较为有名气的能人异士前来治病。
    姜以烟若有所思:“所以你是怎么中招的?”
    沈延鹤侧过头,眼神漠然,轻描淡写地说了句:“家里佣人出了问题,不过在发现的时候她已经死了。”
    “尸体在不在?”姜以烟问。
    沈延鹤摇头,迟疑着回:“她的尸体……化成了一滩水。”
    虽然听起来像是在开玩笑,但那具尸体,确实是在他们的注视下,当场化作血水。
    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
    好几个佣人当场就被吓晕过去了,也就是保镖们和老管家见多识广,没被这一幕给吓到,冷静的保留下监控录像做出后面一系列的安排。
    老管家和保镖都是沈延鹤最信任,也是最忠心他的存在。
    所以,他昏迷两天的消息才没被传出去。
    若是这个消息传出去,沈氏集团股市必定会出动荡,受到不小的影响。
    “化成尸水?”姜以烟挑了下眉,思索两秒说:“那可能不是她背刺你们,更大可能是她被控制了。”
    “……化成尸水,或许也是被下了蛊。”
    沈延鹤沉默两秒:“是吗?”
    姜以烟嗯了声。
    沈延鹤:“那,能不能找到幕后黑手?”
    姜以烟摸摸下颚:“我这儿可能有条线索。”
    沈延鹤:“?”
    姜以烟将那两个巫医告知沈延鹤。
    后者闻言蹙眉思考两秒,语气肯定:“他们,是冲我来的。”
    “他们救好焱六,祝融便会带着他来到我面前。”
    而在他昏迷的情况下,对方究竟是想要救他,还是想要他的命,谁也说不准。
    幸亏姜以烟跟着魏兴安过来了,否则……
    沈延鹤止住思绪,不再往下深想。
    没有发生的事情,没必要往下想。
    他算是欠了对方一个人情。
    沈延鹤抬起眼皮看过来,颜色浅淡的瞳仁微微颤了颤,抿抿唇问:“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的东西,或者心愿。”
    “我都会满足你。”
    他说得非常诚恳。
    姜以烟眼眸一亮:“真的吗?”
    沈延鹤点头:“嗯。”
    “那太好了。”姜以烟兴奋地吹了个口哨说:“那你分我点功德金光行吗?不需要太多,就这么多也行。”
    姜以烟伸出手比划了一下,表示给个指甲大小的功德金光就可以了。
    沈延鹤闻言一愣:“功德金光?”
    那是什么东西?
    他都做好给钱或者给权给势了,却没想到,面前的女人说出了一个他怎么也没想到的东西!
    功德金光?
    姜以烟解释了两句:“嗯,这个解释起来有点复杂,你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你是天道宠儿,天选之子的话麽?”
    “就是因为你身上不仅拥有很多功德金光,还缠绕着紫薇气,这在古代,就是真龙天子的象征。”
    “功德金光,便是做了许多好事才会有的,你要么这辈子一定做了非常多的善事,要么就是前世前前世都是有名的大善人,但不得善终。”
    “所有功德都累积到了这辈子,导致你拥有这么多功德金光。”
    至于到底有多少?
    姜以烟不好说,只是略微比喻了一下。
    就是如果停电的话,沈延鹤就是黑暗中的超级无敌大灯泡,亮到方圆百里都能看到的那种。
    超级无敌大灯泡沈延鹤:“……”
    好像听明白了。
    他从苏醒过来都蹙着的眉头松了松,略微苍白的薄唇勾起细微弧度,嗓音中带了点笑意:“好,我愿意分给你……功德金光。”
    随着话音落下。
    姜以烟眼睁睁看到一团,大概婴儿拳头大小的功德金光,从沈延鹤身体离开,晃晃悠悠地钻进她体内。
    “!!!”
    这么多!
    一股难以言喻的舒爽感,让她从头到脚全都舒展开了,舒服得比三伏天吃到冰镇甜西瓜还要爽。
    姜以烟眼眸亮晶晶,黑亮的眸子直勾勾看向沈延鹤:“沈先生,你给多了。”
    沈延鹤压根儿看不见自己给了多少,对上女人明亮闪烁的漂亮眼眸,笑了笑,又咳嗽两声喑哑道:“我的命很贵,值这么多。”
    姜以烟起身给他倒了杯温水:“喝点水。”
    “谢谢。”
    沈延鹤接过杯子喝了两口水,也不知道是喝得太急了,还是正好想要咳嗽。
    突然咳了两声,杯子跟着颤了颤。
    杯里的水便顺着下颌往下滑落,没入衣领当中。
    他咳得有些严重,眼眶微微泛红,眼里溢出生理性的泪珠,挂在卷长鸦青的睫毛上要落不落,脸上还浮现出一抹红晕。
    身上宽松的家居服随着咳嗽的动作,往下滑落了些许,露出精致明显的锁骨。
    好一副清冷病美人的模样。
    姜以烟在心底哇哦了一声。
    咳嗽完,沈延鹤抬眸看过来:“姜小姐,我还想请你帮个忙。”
    姜以烟眨眨眼眸:“什么?”
    沈延鹤:“帮我演场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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