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九章 此地无银三百两
黎念从进门开始就一直在观察白长生，他坐在那里连呼吸都很微弱，瞳孔一直没有聚焦，像个封闭在自己世界里的状态。
顾北川的话音落下后，他眼珠子像是慢动作那样，缓缓的，一点点的从天花板开始往下移，最后看向顾北川。
他还没说话，一旁的白铃就柔声替他道歉。
“顾总，长生他这两日状态不是很好，恐怕不能跟顾总聊天，要不我陪顾总聊？”
顾北川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白铃被盯得心里有些慌，但她到底是经历过许多场面的，不过是一个呼吸的瞬间就稳下来，笑容得体温柔。
“那就聊聊周主任吧。”顾北川从善如流的改口。
黎念发现，在这句话后，一直盯着顾北川的白长生，又去看天花板了，他看天花板时的眼神是非常迅速的，并不像刚才那样迟缓。
他是装的？
黎念蠢蠢欲动的去摸手机，视线划过顾北川跟白铃，顾北川稳操胜券掌握话语权，白铃要防备，没人注意她。
黎念低头去给苗导发消息：老师，你对自闭症研究多吗？
苗导：一种神经絮乱的症状，大致的资料内部文档里都有，怎么不自己查？
黎念：如果一个人的自闭症是装的，能有什么办法拆穿吗？
苗导：自闭症很难装出来，能装出来肯定不会被轻易拆穿，非要拆穿，那就只能趁着他意识不清醒，或者是本能反应的时候。
黎念把这句话琢磨两遍，又抬头去看白长生，却正好对上他那双淡漠得好似没有任何情绪的眼眸里。
顾北川是不喜欢人接近，不爱社交，他的冷是后期形成的；但白长生这一眼，黎念只觉得他好像真的不是个活人。
活人怎么会有这样毫无情绪又通透如水晶的眼神。
黎念错愕的瞬间，白长生笑了一下。
这一抹笑很浅，若不是黎念早起刚接触顾北川时，为了琢磨男人的情绪耗费心思，肯定会忽略白长生这微不足道的嘴角抽-动。
是的，黎念觉得比起用笑来形容，抽-动更贴切。
大脑里思绪纷乱，但面上黎念冲他回了个灿烂的笑。
下一秒，白长生视线落下去，伸手端那杯冰水。
白铃下意识的伸手想去阻拦，“长生，你肠胃不好，还是别喝冰的了，我给你倒点热的吧。”
白长生充耳不闻，白铃倒完热水时，他已经把一整杯冰水都喝完了。
白铃见状只能自己给台阶下的找补，“你啊，回去又该喊着难受了。”
她说完把热水往白长生面前一放，想继续接着刚才的话题往下，就听顾北川问。
“听说白家这几年在国外投资了很多个实验室？”
白铃这次是真的没维护好脸上表情，眼底写满戒备，语气都染上两分急促。
“顾总在说什么？我怎么没听懂。”
她说完，反应过来自己情绪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忙找补。
“我们白家的身份，哪里能跟国外有往来，顾总就算是想为难我们白家，也应该换一个更合理的理由才是。”
为难？
黎念好奇的转头去看顾北川，刚才聊天什么了？
顾北川的话音落下后，他眼珠子像是慢动作那样，缓缓的，一点点的从天花板开始往下移，最后看向顾北川。
他还没说话，一旁的白铃就柔声替他道歉。
“顾总，长生他这两日状态不是很好，恐怕不能跟顾总聊天，要不我陪顾总聊？”
顾北川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白铃被盯得心里有些慌，但她到底是经历过许多场面的，不过是一个呼吸的瞬间就稳下来，笑容得体温柔。
“那就聊聊周主任吧。”顾北川从善如流的改口。
黎念发现，在这句话后，一直盯着顾北川的白长生，又去看天花板了，他看天花板时的眼神是非常迅速的，并不像刚才那样迟缓。
他是装的？
黎念蠢蠢欲动的去摸手机，视线划过顾北川跟白铃，顾北川稳操胜券掌握话语权，白铃要防备，没人注意她。
黎念低头去给苗导发消息：老师，你对自闭症研究多吗？
苗导：一种神经絮乱的症状，大致的资料内部文档里都有，怎么不自己查？
黎念：如果一个人的自闭症是装的，能有什么办法拆穿吗？
苗导：自闭症很难装出来，能装出来肯定不会被轻易拆穿，非要拆穿，那就只能趁着他意识不清醒，或者是本能反应的时候。
黎念把这句话琢磨两遍，又抬头去看白长生，却正好对上他那双淡漠得好似没有任何情绪的眼眸里。
顾北川是不喜欢人接近，不爱社交，他的冷是后期形成的；但白长生这一眼，黎念只觉得他好像真的不是个活人。
活人怎么会有这样毫无情绪又通透如水晶的眼神。
黎念错愕的瞬间，白长生笑了一下。
这一抹笑很浅，若不是黎念早起刚接触顾北川时，为了琢磨男人的情绪耗费心思，肯定会忽略白长生这微不足道的嘴角抽-动。
是的，黎念觉得比起用笑来形容，抽-动更贴切。
大脑里思绪纷乱，但面上黎念冲他回了个灿烂的笑。
下一秒，白长生视线落下去，伸手端那杯冰水。
白铃下意识的伸手想去阻拦，“长生，你肠胃不好，还是别喝冰的了，我给你倒点热的吧。”
白长生充耳不闻，白铃倒完热水时，他已经把一整杯冰水都喝完了。
白铃见状只能自己给台阶下的找补，“你啊，回去又该喊着难受了。”
她说完把热水往白长生面前一放，想继续接着刚才的话题往下，就听顾北川问。
“听说白家这几年在国外投资了很多个实验室？”
白铃这次是真的没维护好脸上表情，眼底写满戒备，语气都染上两分急促。
“顾总在说什么？我怎么没听懂。”
她说完，反应过来自己情绪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忙找补。
“我们白家的身份，哪里能跟国外有往来，顾总就算是想为难我们白家，也应该换一个更合理的理由才是。”
为难？
黎念好奇的转头去看顾北川，刚才聊天什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