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赵桂兰点醒了聋老太

    后罩房里,房门刚刚被关上,聋老太就悠悠然地苏醒了过来。
    她吐出一口气,对刚才发生的事情还心有余悸。
    “中海啊,刚才可真是太惊险了,你跟刘海中和阎埠贵到底是怎么说的?”
    聋老太的声音带着一丝埋怨,显然对易中海的办事能力不太满意。
    易中海心里本来就有些不爽,听到聋老太的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没好气地回答道。
    “我还能怎么说?我跟刘海中商量好了,让他提出捐款给你养老用。”
    “然后呢?”聋老太追问道。
    “然后啊,我就让阎埠贵也跟着掏钱,可那阎埠贵,抠门得很,最后掏出来的钱还是我给他的!”
    易中海越说越气,声音都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
    说到钱,三个人突然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同时反应过来。
    聋老太一拍大腿,懊恼地喊道:“哎呀,钱啊……你们刚才拿钱了吗?”
    易中海摇了摇头,无奈地说。
    “没有啊,我当时以为你老人家身体真的不舒服,就只想着赶紧回来看看你,哪里还顾得上钱的事儿。”
    话音未落,两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了赵桂兰身上。
    赵桂兰被他们看得心里直发毛,连忙摇头晃脑地解释道:“我……我也没有拿钱啊。”
    就在这时,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贾东旭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一样,气冲冲地撞开了房门。
    他的眼眶通红,满脸怒容,嘴里一通抱怨。
    “奶奶,师傅,何雨柱和一大爷太欺负人了……”
    听完贾东旭的抱怨,易中海一拍桌子,“玛德,何雨柱真是搅屎棍,他坏了我们不少事情。”
    聋老太也气得直哆嗦,“这何雨柱就是不安好心,专门跟咱们作对。”
    贾东旭咬牙切齿道:“师傅,奶奶,那现在钱没拿到,还被何雨柱坏了事儿,咋办啊?”
    瞬间,屋里面一片寂静,赵桂兰低着头研究手指尖。
    聋老太和易中海对视了一眼,彼此之间达成了共识。
    易中海拍了拍贾东旭的胳膊,叹息道。
    “东旭啊,咱们不能就这么算了,得想个法子整整何雨柱。”
    “这样,你平日里多打听打听何雨柱最近有什么事儿,咱们找他的把柄。”
    贾东旭立马点头,“师傅您放心,我这就去。”说完便风风火火地跑了出去。
    等人走了,易中海目送着贾东旭出了后院,才关上房门。
    “老太太,何雨柱这人不能久留了,有他在我们没有好日子过。”
    聋老太眼神闪了闪,“中海啊,你跟杨厂长他们现在关系处的怎么样?能不能从轧钢厂那边下手。”
    不能忍,真的不能忍了,一次又一次,何雨柱可是坏了她不少好事。
    易中海沉思了片刻,摇了摇头。
    “老太太,因为上次何雨柱在厂门口闹事,害得黄顺利被免职。”
    “现在,杨厂长他们对我也不满,要杨厂长他们帮忙怕是不容易。”
    听说厂子里要开始让工人们凭手艺考级,级别不同工资待遇都不同,到时候他才更有话语权。
    赵桂兰抬起头,忧心忡忡的说道。
    “老太太,何雨柱还是个孩子,做采购员经常要出去外面。”
    “大家都知道,现在外面坏人多,你就别和他个孩子生气。”
    “要是中海每个月的工资不够我们的生活费,我去街道办接点零活干。”
    聋老太听了,拐杖敲了敲地板,很是不耐烦的赶人。
    “行了,你别在这里唧唧歪歪,赶紧去把衣服洗了。”
    闻言,赵桂兰蠕动了下嘴唇,低头嘴角微扬,转身开门走了。
    等人走了,聋老太转头看向易中海,“中海,你去燕子门找几个人,送何雨柱一程。”
    刚才赵桂兰的话点醒了她,当采购员需要四处跑,外面遇上点危险是很正常的事情。
    易中海吓了一跳,“老太太,这……这可是害人性命啊。”
    聋老太冷哼一声,“哼,他一次次坏咱们的事,留着他迟早是个祸害,只要做得干净,神不知鬼不觉的,能有什么事?”
    易中海还是有些犹豫,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
    “老太太,这风险太大了,万一被发现,咱们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聋老太眼睛一瞪。
    “你怎么这么胆小怕事?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不除掉他,咱们以后的日子都别想安生。”
    易中海被说得有些动摇,咬了咬牙。
    “行吧,老太太,我去试试,不过要是出了问题,我可担不起。”
    聋老太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知道了知道了,你快去办吧。”
    易中海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身准备出门去联系燕子门的人。
    聋老太坐在椅子上,眼神阴鸷,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这时候,在空间里忙得不亦乐乎的何雨柱,突然觉得背后凉飕飕的。
    “阿嚏……该死的,肯定又是贾东旭那个绿毛龟在咒我。”
    心念一动,何雨柱手里就多了个苹果。
    他躺在摇椅上,看着空间里全新的变化,心里那叫一个满意。
    刚才回屋收拾完后,他瞅了瞅空间,就瞧见红薯全都冒出了绿藤。
    想到红薯可以插杆分种,他立马通过意念分了杆,扦插了一大片。
    有了头一回的种植经验,明儿个他得去鸽子市,淘换点小麦、水稻种子。
    毕竟大米白面的市场价可比红薯高多了。
    生病的时候,医生会让人喝点大米粥,吃点白面条,可不会说吃点红薯养身体。
    第二天早上,听着门外悉悉索索的声音,何雨柱才起床,洗漱完推着自行车出了门。
    大早上的,胡同外面巷子筘,几家摊子都已经支开了。
    “焦圈……又香又好吃的焦圈……”
    “油条……吃油条了……”
    “馄饨……馄饨……肉馄饨……”
    何雨柱把自行车停墙角,“大爷,两碗馄饨,一碗在这吃,一碗给我装盒子里面。”
    付了五毛钱,他又去隔壁卖油条的摊位买了十根油条,还买了五个红糖油饼。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何雨柱是给别人带的早饭,实际油条这些全部是他准备放到空间里面的存货。
    从去年底开始,很多大型单位就已经开始慢慢推进公私合营了。
    到1956年的时候,这些摆摊的都被国家统一管理和调配。
    基本上小摊贩被组织起来,形成合作小组或联营小组,继续在街头巷尾售卖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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