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劫富济贫甚是喜人

    检查完房子没有什么问题,何雨柱掏钱把尾款都付给了林师傅。
    再三感谢后,林师傅带着徒弟们把屋子里面的垃圾都全部清扫给带走了。
    睡了一觉瞌睡,等到晚上八点钟,天色昏暗,何雨柱敲响了阎埠贵家房门。
    “柱子,大晚上的有什么事?”阎埠贵披着衣服,有点不耐烦。
    何雨柱掏出烟给了阎埠贵一支,“三大爷,我有点事情要出去,你急得留个门。”
    阎埠贵接过烟,点上吸了一口,好奇的问道。
    “柱子,这大晚上的你要出去干什么?留门倒是行,可你得给我个准信儿,别让我心里没底。”
    何雨柱笑了笑,敷衍道:“三大爷,我就是有点私事要办,你睡你的,我回来自己会关门的。”
    阎埠贵哼了一声,“行吧行吧,你小子别惹出什么乱子来。”
    何雨柱敷衍的笑了笑,转身准备离开。
    刚走没几步,就听见阎埠贵又在后面喊道:“柱子,要是回来晚,动静小点啊!”
    何雨柱挥了挥手表示知道了。
    赶到东直门鸽子市附近,他找了个没人的地方。
    接着从空间里面挪出了个大背篓,里面装着200个鸡蛋,二十斤猪肉,还有两只猪脚。
    蹲在墙角根儿的黄金和黄银,伸长脖子,过一个身高与何雨柱差不多的人就要盯着别人看一眼。
    好不容易,可算是等着何雨柱背着背篓过来了。
    “柱子,你拿这么多东西,早知道我们就去接你了。”黄金赶紧伸手接过背篓,满脸懊悔。
    当小弟的人,让老大辛辛苦苦干活,那就不是一个合格的小弟。
    何雨柱闻言顿了下,心里面盘算着怎么找一个更合适的方法,不用他每次三更半夜的出来干活。
    心里面想归想,他动作迅速的将背篓里面的东西提出来,让黄金和黄银商量下怎么分销。
    老实说,卖给鸽子市赵东他们的话,的确是轻松。
    可是相对来说价格也低,有让别人赚还不如让自己兄弟赚。
    黄金和黄银看着背篓里的肉和鸡蛋,顿时傻眼了。
    卧槽……柱子哪里来的途径,全是紧俏的好东西。
    “愣着干什么呢,赶紧的交钱进去了,晚了鸽子市没有好位置了。”
    两人反应过来,嘿嘿一笑。
    “柱子,后面的事情就交给我们,你快回去休息,明天我把钱送过来。”
    何雨柱没有拒绝,“行,那你们去卖,我进去逛一逛。”
    来都来了,就只是送个货,那他这一个多小时可白走了。
    黄金和黄银两个人也是混鸽子市的熟手了,就一个背篓进去,交一分钱。
    等走进鸽子市了,再重新分一下物资,黄金守着个摊位,黄银就拿着东西出去兜售。
    看着两人熟悉的配合,何雨柱放心的走进了里面,想着渐渐实行凭票购买的政策。
    他眼观六路,看上合适的就买,少买了以后就吃亏啊。
    这个手工红薯粉不错,货真价实,价格还不贵买十斤……
    一路上,他从头逛到尾,买了不少的东西,大麻袋都填满了一半。
    买完了东西,何雨柱看了眼时间,都快要十一点了,扛着大麻袋出了鸽子市。
    没走多长时间,他就发现身后跟着一拨人,心里面甚是无语了。
    玛德啊,难道老子长的就一副好欺负的模样,谁踏马的都想来欺负老子。
    后面跟着的人见何雨柱停下了脚步,跟着放缓了脚步,不明白什么情况?
    “出来啊。”何雨柱把麻袋放脚边,活动了下手脚。
    身后跟着的一拨人见被发现了,冲上来将何雨柱围住,一言不发,直接动手。
    何雨柱闪身,抓着拎着铁棍人的手腕,用了一折,咔嚓轻响。
    “啊……”手腕被折断的人疼的呲牙咧嘴。
    “兄弟们,弄他。”带头的人,眼看着自己兄弟被干趴下,顿时起了狠心。
    何雨柱抢过对方落下来的铁棍,“草……老子今天教你们好好当人。”
    说罢,一棍接着一棍,没几分钟时间,把十多个人全部放倒在地。
    何雨柱将铁棍柱地上,“谁让你们来找老子的麻烦?”
    带头的人咬着牙,恨恨道:“小子,你太嚣张了点。”
    “老大,他……他是不是刀疤他们嘴里面的煞神。”
    带头的人脸色顿时变了,“玛德,你倒是早说啊,现在说有什么用啊。”
    他真的气的脑子嗡嗡作响,蠢货,都踏马的是蠢货。
    何雨柱冷笑一声,“你们聊完了吗?”
    带头的人马上赔着笑脸,掏出身上值钱的东西双手奉上。
    看着眼前的大金链子,小手表,何雨柱不客气的接过。
    还不忘说道:“你们真是太客气了,以后要是人痒了想要松松筋骨,记得找我。”
    劫富济贫可真是不错的发财之路,以后这样的可以多多益善,又是不小的入账。
    他们胳膊疼腿疼屁股疼,听到何雨柱不要脸的话,他们人都麻了。
    玛德,你能做个人嘛,谁踏马的想要松筋骨啊,白挨一顿打还得赔钱,亏大发了。
    心里面骂骂咧咧,面上还得点头哈腰赔笑脸,“大哥,我们可以走了吗?”
    何雨柱挥了挥手,示意对方可以滚了。
    接到信号,他们转过身撒腿就跑。
    何雨柱捡起地上的物资,全部塞进大麻袋里面,回头瞟了一眼转角巷的位置。
    巷子里面的毛大两兄弟缩成了一团,玛德,好吓人啊。
    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钟了,何雨柱背着大麻袋推了推门。
    玛德,很明显就能感觉到里面被人插销插上了。
    何雨柱眉头一皱,犹豫是翻墙还是踹门。
    没等他行动,院子门后响起了脚步声。
    “柱子,是你回来了吗?”里面传来了阎埠贵的声音。
    何雨柱沉声道:“三大爷,是我。”
    吱呀一声门开了,何雨柱低声质问道:“三大爷,你为什么要插上门闩?”
    玛德,他可是按照规矩,给阎埠贵发了一支烟的, 是老登故意搞事。
    阎埠贵听出何雨柱生气了,赶紧解释道:“柱子,这可不是我关的门。”
    “那是谁关的?我都要问问他是想要干什么?”何雨柱追问道。
    阎埠贵顿时尴尬的笑了笑,无奈得朝着那里面方向努了努下巴。
    “我在家也没有看见,可能是院里面谁不小心关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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