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沈黎似乎和以前不一样了。

    听到有人说:“老板,你还好吧?”
    她被从果香清冽的怀抱中摘出来。
    宁纸鸢皱眉往回靠,又被搁回原位。
    一只大手抚着她的发,温声说:“宝宝,我不抱你了,我身上脏。”
    宁纸鸢听不清也听不明白。
    只知道沈黎不抱她,把她丢下来了,满心委屈。
    过了很久,不知道去了哪里。
    有人脱她的衣服。
    她紧紧攥住领口拒绝,“我是沈黎老婆,你……不能脱我衣服,沈黎会生气的。”
    男人轻柔的吻落在她的额头,耳畔是熟悉温柔的声线,“老婆乖,是我。”
    宁纸鸢费力睁开眼,去抱沈黎,“你不是不要我了吗,你还回来干嘛,刚才有人脱我衣服……”
    沈黎抓住她的两只胳膊,虽然脱了外套,衬衫是干净的,但还是怕她嫌弃,没让她抱。
    两次被拒绝抱抱,宁纸鸢积蓄的情绪直接上头,立马哭出来。
    她脸颊绯红,眼神朦胧,盈着的眼泪簌簌往下掉。
    喝醉了跟小哭包似的,那个欺负他的宁纸鸢去哪里了。
    这么软乎乎的。
    沈黎都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只好笨拙帮她擦眼泪,轻声细语哄着她,“没有不要你,刚才是我想帮你洗澡。”
    可宁纸鸢听不明白,眼泪泄洪,“你就是不要我了,因为我不告诉你我的秘密,还想知道你的,你生气不要我,你都不抱我了……”
    也不管她会不会嫌弃了。
    沈黎上前把她拥进怀里,哄小孩似的拍着她的背,“老婆,宝宝,鸢鸢,你哭得我心都碎了,乖,别哭了……”
    宁纸鸢乖乖让他抱着,不忘奶凶奶凶的提醒他:“不能不要我。”
    沈黎只想把心剖出来给她看了,他哪里舍得不要她。
    他一手揽着她,一手拂开她鬓边的发,眼神深情而温柔:“不会不要你,我就算不要自己,也不能不要你。”
    宁纸鸢看着他的眼睛,眼泪汪汪的打了个嗝:“听不懂。”
    沈黎有点无奈的亲了亲她的脸颊:“要你,永远都要你。”
    宁纸鸢这才不哭了。
    沈黎抱了她好一会儿,看她打瞌睡才放开。
    他的大手捉住宁纸鸢拽着领口的手,询问道:“现在很晚了,我帮你洗完澡,然后睡觉好吗?”
    宁纸鸢紧张兮兮说,“那你以后不能不抱我。”
    沈黎弯唇:“好。”
    听到他答应,宁纸鸢这才听话。
    之后的洗澡很顺利,沈黎把人放回床上,自己去到浴室。
    打开花洒,将水温调到底。
    冰冷的水流从头浇下,顺着黑发,浸透他的面庞,流到身体。
    男人抬手抹了一把脸,感觉已经不那么热,似乎找回一点真实感。
    可胸腔那颗心脏仍在炙热而猛烈的跳动。
    翌日。
    宁纸鸢拿手机给迟夏发消息:【夏夏,你还好吗?】
    【挺好的,还能生龙活虎跑代言,最近这款口红几个色号都挺好看的,改天我拿些来送你。】
    【不行,我要用实际行动买买买来支持你的代言,好久没当过金主了。】
    【那金主大人,昨晚我和江导走了之后,你和沈总怎么样?没吵架吧?】
    宁纸鸢轻叹一声,艰难打出几个字:【没事,不用担心】
    发送完消息,手机就被沈黎没收。
    然后她被男人强行按着枕在腿上。
    宿醉之后,最可怕的不是有人帮你回忆昨晚,而是自己还记得断片之后的记忆。
    她掀起眼皮,看着正在用指腹帮她揉太阳穴的沈黎,几次话到嘴边又咽下。
    想到昨晚那个哭哭啼啼求抱抱的自己,恨不得找块豆腐撞了。
    她明明在沈黎面前都很酷的。
    宁纸鸢耷拉眉眼,长叹一声:“唉。”
    一世英名啊。
    须臾,额头覆上一只大手,男人紧张的关心接踵而至:“是不是很难受?明明昨晚都喝过醒酒汤,还是很不舒服吗?”
    宁纸鸢盯着沈黎眼底的黑眼圈和下巴新冒出来的淡淡胡茬。
    昨晚她不舒服时,沈黎又是熬醒酒汤,又是喂她喝水、哄她睡觉,照顾她几乎一整夜没睡。
    今天早上的粥也是沈黎熬的。
    忽然也不在乎什么面子了。
    “没有不舒服,你是不是很累?”
    他继续温柔的揉着额头两侧穴道:“不累。”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你今天不用去公司吗?”
    “昨晚你说你想知道……”
    两人同时开口。
    宁纸鸢心想坏了,沈黎要帮她回忆昨晚了。
    她抢答出声:“我现在觉得那些事情没有那么重要,我们在一起就已经很好了。”
    沈黎能感觉出来,鸢鸢说的话是真心话。
    “可以说的,别人知道的,我老婆当然可以知道。”
    宁纸鸢惊讶得坐直身子,瞪圆眼睛看着他。
    沈黎看着她可爱的反应,忍不住的勾着唇角,轻吻在她额头。
    “那年爷爷不同意我们来往,当时白晓晓也说你因为我被宁伯父责罚,所以就写了绝交纸条。”
    “沈爷爷为什么不同意?”
    “怕你耽误……”沈黎停了一秒,“我的学业。”
    以沈老爷子的雷霆手段,沈黎没明说,宁纸鸢也猜得到会拿她爸或者宁氏去威胁沈黎。
    “他好坏。”宁纸鸢气哼哼的评价,转而想着说他家人,不太好。
    生硬换话题说,“白晓晓肯定说得很夸张,肯定说我爸知道你提出绝交,就不会再因为这件事责怪我。”
    双重压力之下,十三岁的少年怎么能抵抗得了。
    沈黎抿了抿唇,默认她的推断。
    见他坦诚,宁纸鸢有些纠结要不要坦白自己的事。
    倒不是因为其他,说自己死过一次,怎么听怎么匪夷所思,其他人或许会害怕,沈黎应当是不会怕她的。
    但沈黎会不会觉得她得了癔症……
    不管了,说就说吧。
    昨晚她都说两人要交互秘密,没道理她食言而肥。
    “沈黎,我也有秘密要告诉你。”
    宁纸鸢捏了捏粉拳,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着他,“我的秘密是……”
    她无法再发出完整的字句,眼神有点呆愣。
    男人突然倾身,捧住她的脸,吻住她的唇。
    唇上温热半晌离开。
    “宝宝,我也有其他秘密,所以你可以有自己的秘密。”
    她问:“是那本日记吗?”
    “是。”
    宁纸鸢抬眸看了眼,感觉沈黎似乎和以前不一样了。
    现在多了一点对她的安全感。
    未来日子很长,他们可以慢慢寻找彼此身上的秘密,她对沈黎有耐心的。
    “你真不去公司吗?”
    “现在去也迟到了,要不然我们去约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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