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我……我和沈黎领证了。

    走出民政局,宁纸鸢抬头望着漫天繁星,感觉跟做梦似的。
    身后的男人手里拿着两个小红本,紧张兮兮的把手里的东西塞进自己的口袋。
    被沈黎没有安全感的下意识举动逗笑。
    都盖上钢戳了,她还能反悔不成。
    宁纸鸢跑过去扑到他身上,沈黎揽过她的后腰,将她稳稳接住,“小心一点,等会儿肚子疼会很难受。”
    她啄他的唇角,“你怎么都不叫我。”
    “鸢鸢?”
    宁纸鸢再啄一下,“不对,好好想想现在应该叫我什么?”
    沈黎黑眸一敛,唇角微不可察的弯了弯,低低的喊了一声,“应该叫你……宝宝?”
    宁纸鸢赌气撅起嘴,“行,那你以后就喊我宝宝。”
    唇上一热。
    男人眼底带着笑意,薄唇轻启,“别生气了……老婆。”
    声线温柔而磁性。
    宁纸鸢仿佛被瞬间击中心脏,一脸惊喜的看他,“再叫一次。”
    “老婆。”
    随即,沈黎笑着吻住星星眼唇角上翘的她。
    不带情欲的吻,男人的薄唇衔着她的唇瓣轻吮,很有耐心的吻她,酥酥麻麻的感受让心情无比愉悦。
    宁纸鸢勾住他的脖子,悄悄睁开眼,看到同样在偷看她的沈黎。
    漂亮的黑眸专注看她,像是周遭一切都不及此时的她。
    夜晚的昏黄路灯下,隐藏在光影下的俊朗面庞,好看得不像话。
    绵长的轻吻将时间无限拉长。
    仿佛就此定格。
    回去的路上,宁纸鸢的心脏还在怦怦乱跳,肚子隐隐有点难受。
    她转移注意力的侧头去看驾驶位的沈黎。
    男人穿着她送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目不斜视,骨节分明的两只手,干净利落的转着方向盘。
    似乎是感知到她的视线,仍是目视前方,却朝副驾驶微微偏头,“是不是肚子又痛了?别担心,我们很快就回家了。”
    好像也没有那么难受了。
    宁纸鸢抓了抓身前的安全带,看着专心开车的沈黎,弯唇一笑,“嗯,回家。”
    晚上,沈黎给她揉了好一会儿肚子。
    宁纸鸢抱着重新换过热水袋,翻来覆去睡不着。
    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她侧躺着,看着男人累极之后阖眼入眠的模样,下意识喊他:“沈黎。”
    她以为他听不到。
    却听到一声低音:“嗯?”
    沈黎似是困极都没睁眼,半梦半醒之间,大手越过热水袋,按在她的肚子上揉起来。
    力度稍显迟缓。
    宁纸鸢抓住他大概已经酸疼的手,闭上眼轻声说,“老公,晚安。”
    忽地,额头贴上微凉柔软的唇瓣。
    一只大手穿过她的指缝,十指紧握。
    温热掌心熨平心中的紧张因子。
    那道低沉声音近在咫尺,温柔得不像话,“晚安,老婆。”
    暗夜中,男人睁眼看着陷入睡梦中的女孩,眸中藏着难以言喻的不安。
    熬过生理期,终于到周末的情侣写真拍摄。
    用掉一上午拍完两组照片,到下午,宁纸鸢不忘把得闲的迟夏也叫来一起薅江赞宇羊毛。
    结束后,江赞宇那眼神跟冷箭似的嗖嗖放过来。
    宁纸鸢倒是不在意拉着迟夏去喝咖啡。
    迟夏抿了口咖啡,看对面一直埋头对着手机敲敲点点的宁纸鸢,“鸢鸢,你在看什么?”
    宁纸鸢对着相册精挑细选,“在发朋友圈秀恩爱。”
    “你不是说有事情想跟我说吗?什么事啊?”
    宁纸鸢点击发送,将手机搁在桌上,一脸羞赧的抬头,眼神也不自在,“夏夏,我……我和沈黎领证了。”
    迟夏惊掉了下巴,“啊?!什么时候的事啊?婚礼打算什么时候办?我要当伴娘!”
    “你不要激动,昨晚领的,暂时没公开,我想先享受一下恋爱的感觉,婚礼嘛……他都没正式求婚,我才不急。”
    迟夏看着笑得一脸幸福的好友,心情跟坐过山车似的跌宕起伏。
    跌宕起伏的不止迟夏,还有此时的裴瑾。
    他坐在办公室,回想连日来送的花都被店长当着他的面扔进垃圾桶。
    不同颜色玫瑰、无一例外。
    复盘着明天该用怎样的姿态,才能通过宁纸鸢的考验。
    手机屏幕一亮。
    以前一起玩的朋友,发来一张朋友圈截图。
    文案两个字,简洁明了——“我的。”
    九宫格照片里动作亲昵,外形登对的男女,他再熟悉不过,不敢置信的想放大看得更清楚。
    电话打了过来。
    “瑾哥,我是为了你才刁难宁纸鸢的,现在她跟沈黎好了,要是沈家报复,你可一定要帮我。大不了,我把那辆宾利还给你,就当我没跟你打那个赌。”
    裴瑾骂了一句脏话,挂断后直接摔掉手机。
    程野听到动静,捡起手机看到屏幕里的截图,眼神一滞。
    手机重新被捡回来,再次响了起来。
    裴瑾在气头上,程野看着异国号码点了接通把手机挪过去。
    “裴瑾哥,你让我回来吧,我想回来看看我妈,她就我这么一个女儿,我们当初也是为了你和鸢鸢,才走了错路,你不能不管我们……”
    白晓晓装腔作势的哭起来,要不是得到消息,白翠兰会在终审攀咬自己,她才不会管这种破事。
    裴瑾虽然送她出国,但不管她的生活。
    日子过得捉襟见肘。
    她不甘心。
    不管是裴瑾还是沈黎,她都要再争一争。
    裴瑾怒极,声音凌厉:“要不是你冒领恩情,我和鸢鸢怎么会走到这一步!我不找你算账,你还好意思来找我!”
    “裴瑾哥我求求你,让我回来吧,我妈就这么一个女儿……”
    裴瑾又不是真傻,对白晓晓的苦肉计看不穿,以前事出有因,现在心生厌烦。
    他不耐烦的说:“以后不要再联系我,我已经仁至义尽,不会再管你的死活,挂了。”
    程野抬手想挂断,电话里传来一声突兀急切的女声,“等等,我帮你追回宁纸鸢。”
    他鬼使神差的收回手。
    白晓晓沉了一口气,平静下来。
    既然把她逼到这个份上,那她也什么都不怕了。
    “为了表示我的诚意,我用沈黎的秘密跟你换,怎么样?”
    裴瑾对她有防备,警惕道,“你先说。”
    “你知道宁纸鸢和沈黎曾经绝交过吧?要不是我促成他们绝交,你根本不会有机会接近她……”
    当年的沈黎和宁纸鸢青梅竹马,感情甚笃,令人艳羡。
    所有人都以为他们会一直这么好,一起长大,直到结婚生子。
    可是在宁纸鸢十岁那年,他们断了交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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