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只是比起迟夏,沈黎对她多一点私心。

    他们都快结婚了。
    没有什么是沈黎不能听的。
    裴瑾脸上挂不住,他纡尊降贵来跟宁纸鸢求和,她怎么能当着沈黎的面做出那副冷漠面孔。
    他深吸一口气,捧着玫瑰递给她,“鸢鸢,我发现我还是喜欢你,我们复合吧。”
    一大捧白色玫瑰中间配几只妖冶的蓝色妖姬点缀。
    不像是送恋人的花。
    喜欢这白玫瑰和蓝色妖姬的也另有其人。
    沈黎微微挑眉,给了齐助理一个眼神。
    齐助理语气夸张起来,“哎哟,哪有人送白玫瑰的,人还活得好好的,不知道还以为是悼念什么呢。”
    “你胡说什么!鸢鸢,你别听他胡说,我特意选你最喜欢的白玫瑰……”
    “晦气,喜欢白玫瑰的是谁你心里清楚。”宁纸鸢冷嗤一声,讽刺意味明显。
    “你不喜欢白玫瑰吗?”裴瑾意识到什么似的,将花扔在地上,“我知道你在意晓晓的事,早在不久前我已经把她送去国外,我们之间没有阻碍了!”
    提起这茬,宁纸鸢就来气,一脚踢开那束花,拉着沈黎往里面走。
    沈黎眸光一缩,鸢鸢这样在意裴瑾和白晓晓的关系。
    竟然嫉妒到一听裴瑾提起白晓晓就会失控。
    如果他是裴瑾,肯定不会这样伤她的心。
    男人望着裴瑾的眼神很冷。
    裴瑾不自觉心中一紧,大声嚷嚷的追过来,“鸢鸢!你等等,我还有话想跟你说!”
    保安将人拦住,“不好意思,先生,您不能进去!”
    裴瑾在外面气得抓狂,看着那束白玫瑰也火大起来,踩了好几脚泄愤。
    宁纸鸢生气他从前和白晓晓的关系,故意和沈黎亲近来气他。
    生气总比不在意好。
    他不会轻易放弃的。
    宁纸鸢问了迟夏签合同的地点,直接去了会议室。
    沈黎也跟着一同过去。
    迟夏和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穿着墨绿色西装的年轻男人在聊天,江赞宇跟个老父亲一样坐在边上抱着胳膊看。
    见几人来了,年轻男人微微欠身,“沈总。”
    他眼里闪过一抹讶异,面上仍是谦卑,“宁小姐。”
    宁纸鸢颇有微词,“他这么年轻,行么?”
    段凌风笑了下。
    齐助理介绍,“著名经纪人段凌风,看着年纪不大,实际已经快四十了,带出很多明星,获得过知名经纪人奖项,现在主要负责沈氏娱乐演艺事业部,这次是为了带迟夏从幕后转幕前。”
    迟夏一个新人,哪能让在幕后当老板资历的人出山。
    宁纸鸢看了眼沈黎,“为什么会特地转幕前呢?”
    沈黎没看她,咳嗽一声。
    段凌风适时接话,“迟夏身上有一种特质我很欣赏,我有信心能在未来几年之内,帮助她在圈子里站稳脚跟。”
    宁纸鸢用眼神询问迟夏,看出她也有点不自在。
    江赞宇对这个段凌风有所耳闻,但心里总归是有块疙瘩,交给谁他都不放心。
    “小迟夏,要不你别和沈氏签约了,签给我吧,我来带你。”
    宁纸鸢也不放心把迟夏交给一个陌生男人,“就没有女经纪人吗?”
    沈黎看了眼段凌风,他会意,绅士笑了下,“我老婆也对迟夏很感兴趣,她也是圈子里有名的制片兼经纪人,黎韵,你们认识吗?”
    “你是黎韵姐的老公!”迟夏两眼放光。
    几位实力派的当红明星都是黎韵一手挖掘培养,接节目、拍量身定做的戏,直接让其从素人一跃成为顶流。
    谁不想被黎韵带,然后一举成名。
    江赞宇听到黎韵的名字,顿时像霜打的茄子。
    宁纸鸢一看迟夏的反应,知道她喜欢,对沈黎点点头。
    沈黎拍板定音,“让黎韵带吧。”
    签完合同,沈黎和段凌风还有事情要交代,齐助理和江赞宇跟过去。
    会议室只剩下两人。
    迟夏抓着宁纸鸢的手臂,激动极了。
    “鸢鸢,我好开心,我做梦都没想过竟然可以让黎韵姐带我,我从当模特起,就一直梦想她能当我的经纪人。”
    “就跟做梦一样,你快掐我一下,让我感受一下真实感。”
    “黎韵诶……那可是黎韵!”
    宁纸鸢轻掐了下她的脸,“疼不疼?”
    迟夏眼神茫然:“不疼。”
    “舍不得掐你。”宁纸鸢伸手抱她,“不是梦,是真实的,你喜欢就好。”
    迟夏对宁纸鸢的崇拜从眼睛里溢出来,“鸢鸢,你真是我的大福星!遇到你,是我二十年来最幸运最幸运的一件事,没有之一。”
    “我以前会怪上天为什么要我出生在一个重男轻女、饱受苛待的家庭,但是遇到你之后,我都觉得可以和过去那些年受到的磨难一笔勾销。”
    “我一点也不怪上天了,它把最甜的一颗糖留给我,前面吃的所有苦我都不觉得苦了。”
    迟夏发自肺腑的甜言蜜语,竟然比情话还要动人。
    宁纸鸢眼眸热得厉害,尽量维持声线的平静,“傻子,不要美化苦难。”
    迟夏放开她,有些不好意思的问:“你会不会觉得我很贪心?签了高价合同,还对经纪人挑三拣四。”
    宁纸鸢摇摇头。
    看迟夏不信,她叹了一口气,说起自己经历,“母亲难产,我从小跟父亲一起生活,他工作忙,家里佣人是我接触最多的人,她接近我,是为了从我身上榨取利益,我从小到大最好的朋友和我的前男友勾搭在一起,为了图谋我的家产。”
    甚至还想害命。
    “你一点都不贪心,是我见过最不贪心的人。”
    迟夏忽然有点难过,“原来你身边豺狼环伺,竟然一个真心的人也没有。”
    安慰道,“以后我会陪着你的。”
    宁纸鸢破坏气氛的笑了下,“也有一个真心的。”
    迟夏惊喜问:“是谁啊?”
    宁纸鸢笑笑,迟夏抢答:“是沈总!”
    她没反驳。
    只是比起迟夏,沈黎对她多一点私心。
    可是怎么办。
    她好像一点也不讨厌这一点私心。
    迟夏突然八卦起来,“昨晚沈总和你表白,你们有没有什么进展?”
    宁纸鸢难得诚实一回:“睡了算进展吗?”
    迟夏大脑宕机:“你你你你你……”
    “嗯哼?”
    “白也表了,婚也订了,人也睡了,你们什么时候结婚?”
    宁纸鸢看着远处和江赞宇聊天的沈黎,有些无奈,“我倒是想,但沈黎好像不那么想……”
    “沈总怎么能是这种人!他不想负责是吧?鸢鸢别怕,我去给你讨个公道!”
    “不是……”你想的那样。
    宁纸鸢话还没说完,迟夏就风风火火往沈黎那边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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