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当年救你的人是……宁纸鸢!

    白晓晓走过去,一把将刀握在手里。
    这是千载难逢好机会,谁叫宁纸鸢蠢呢,吃饭连保镖都不带,把车停在显眼的门口生怕谁不知道似的,嫌原先的位置人多,选在这么偏僻的角落。
    倒是给了她动手的时机!
    白晓晓双手握着小刀,看向不远处的两人,眼露凶光。
    “你们是谁啊?怎么这么多人突然闯进来?”
    服务员害怕的看向来势汹汹的一大帮人。
    程野推开服务员,瞥见前方的场景,心中一惊,大步迈向白晓晓,拽住她的手腕强势一拧。
    “哐啷”。
    小刀掉在地上。
    白晓晓被捂住嘴,浩浩荡荡一群人将她强行拖走。
    服务员惊魂未定的捂了捂小心脏,看见地上的小刀,更是后怕。
    可这小刀不是那桌天仙般的客人要的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捡起小刀送了过去。
    宁纸鸢瞧着回来的小刀,怔了一下,微微点头,“谢谢。”
    服务员偷笑着离开后,保镖附耳过来,“大小姐,人被带走了。”
    宁纸鸢擦拭唇角,抬头看了看斜上方的监控,“真是可惜了。”
    迟夏:“什么可惜?”
    “你不在沈氏多签几年,太可惜了。”
    迟夏有自己的顾虑,连着两次拒绝好友的好意,心里头过意不去,她低着头,“对不起,鸢鸢,我知道你是好意,但我真对自己有点没信心……”
    一顿饭吃完,宁纸鸢改变了初衷。
    “那就等广告被市场评判之后,再考虑要不要在沈氏多签几年吧。”
    迟夏如释重负,展颜一笑,“好。”
    裴家地下室。
    程野把白晓晓往地上一推,“瑾哥,人带来了。”
    昏暗的室内,潮湿阴冷,只有一扇天窗透进来微弱光亮。
    裴瑾逆光坐在椅子上,看不清他的脸。
    白晓晓哪里见过这种场面,吓得腿都软了,她狼狈的往裴瑾身边爬,“裴瑾哥,你没事真是太好了!我担心你担心得晚上都睡不着觉,你还活着我太开心了!”
    程野把一沓照片甩在她脸上,语气嘲讽,“你不是在沈氏做保洁做得风生水起吗?医院都没来过还担心瑾哥,你这话骗谁呢?”
    穿保洁服的、溜去顶层在公告栏被点名批评的、偷窥沈黎……
    白晓晓最害怕的就是裴瑾知道她去沈氏以后会抛弃她,但今天的裴瑾任由程野嘲讽,未曾出声为她说上半句。
    恰好坐实她的担心不是空穴来风。
    她拽着男人的裤腿,声泪俱下,“裴瑾哥,我是被迫的,我妈因为偷胸针的事被宁纸鸢陷害进了警局,她是我唯一的亲人,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坐牢,你当时病重,我也很难选择,被逼无奈才出此下策。”
    连日来的委屈瞬间爆发,“你都不知道我这些日子过得有多苦,沈氏根本不把我当人,脏活累活我都做了,这些勾引沈黎的照片是宁纸鸢故意陷害我的……”
    裴瑾好整以暇的低头看她,“那你跑什么呢?”
    “我……”
    裴瑾嗤笑一声,一把扯掉她的口罩,“说吧,当初救我的人到底是谁?”
    不可能发现什么。
    这么多年不是都好好的吗。
    她试图遮住自己红肿难堪的脸,“裴瑾哥,你在说什么?是我救的你啊,那天我穿着白裙子在虞城的废弃工厂发现你,然后去报警的,我不是跟你说过吗?”
    裴瑾用手背轻佻的拍拍她的脸,眼神凛冽,“你在医院说的话我都听到了,说实话吧。”
    白晓晓想起那晚医院里,她以为裴瑾时日无多,似乎是说过一句。
    她肉眼可见的紧张起来,努力使自己平静,“你听错了,我什么都没说,救你的人是我。”
    裴瑾一把抓着她的头发往前薅,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脖子,慢慢收紧。
    白晓晓费力去掰开脖子上的大手,都是徒劳。
    肺部一点点被挤压,脸色涨得更红。
    面对裴瑾动了真格,她的那点小心思全都被吓没了,哑着嗓子求情,“我……说……说……”
    裴瑾一把甩开她,白晓晓被摔在地上,她按住胸口,张开嘴大口呼吸空气,心脏狂乱的跳着。
    只感觉自己像是从鬼门关溜了一圈的劫后余生。
    头发乱糟糟,身上汗涔涔。
    后怕般的跪到裴瑾面前哀求。
    程野夸张的讥笑出声。
    身后的黑衣人们也跟着哄笑一堂。
    白晓晓听着嘲笑声,颤抖的挡住自己的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裴瑾眼底嫌恶,却是耐着性子问,“快说,不要浪费我的时间。”
    白晓晓心中充满怨恨,裴瑾害她丢脸至此。
    他不是想知道吗。
    那就告诉他好了。
    如今宁纸鸢身边有了沈黎,哪里还能看得上裴瑾这个私生子。
    不能只有她一个人痛苦。
    “当年救你的人是……宁纸鸢!”
    程野心头一紧,这个答案在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如果是大小姐,那一切都能解释得通。
    裴瑾一把揪着白晓晓的衣领,和她对视逼问,“你再说一遍,救我的人是谁?”
    白晓晓放声大笑,“你不是都猜到了吗?我能知道当年那个女孩穿白裙子在虞城让人报警,是因为我跟她很熟悉啊,我熟悉的人不就只有一个大小姐吗,她根本就不记得你了……”
    “不可能,我跟她说过我是谁的,她怎么会不记得……”
    “我也不想记得你的,是你非要嚷嚷说你是锦城裴家的人,将来一定会报答她,她没听到我听到了,所以我才开始学她的穿衣风格,想着领下这份恩情也不错,其实我一点都不喜欢白色。”
    裴瑾脸色大变,捂着剧烈疼痛的心脏,好半天都没能说出来一句话。
    怎么能是那个如夏日般炙热明媚的小公主。
    这些年和宁纸鸢的交往中,他有过猜测,不敢深思。
    宁纸鸢太过美好,像他这样阴暗的人就该配白晓晓那种心思叵测的人。
    无数次告诫自己不要认真,用冷漠羞辱去碾碎她的热情。
    发誓想保护一生想报答的恩人,竟然一直被他情感霸凌、漠视羞辱,当作利用的工具。
    何其可笑!
    裴瑾双眸猩红,眼眶盈泪,心中百感交集,悲痛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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