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被吻得浑身发软。

    宁纸鸢点开邮件视频。
    画外音:“小朋友,恭喜你被成功解救,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多年前的虞城电视台报道,画质不太清晰,能看出画面中的小男孩是裴瑾。
    他微佝偻背,蓬头垢面,脸上带伤,握住话筒,低头想了一下。
    抬头时,眼神坚毅,“等我,我会找到你,用尽所有报答你。”
    童声清脆。
    画面瞬间移开,镜头里的女记者面色稍显紧张,“这是一起恶劣的拐卖儿童殴打致残行乞案……”
    裴瑾差点变成残废。
    一个小姑娘发现废工厂被绑的他,及时让人报警。
    宁纸鸢提取视频里的信息。
    十二年前,虞城。
    那年沈黎为她受罚,要和她绝交,宁父去虞城发展项目,她心情不好闹着要去,白晓晓也跟着去了。
    具体发生什么,没有印象。
    在虞城时,她和白晓晓形影不离,回来以后,白晓晓开始和她穿同款。
    白晓晓不会去救一个落魄小乞丐。
    宁纸鸢关掉视频,若有所思。
    种种迹象表明,这个救裴瑾的人,很有可能是自己。
    “鸢鸢,你在看什么?”
    男人穿着浴袍,用毛巾擦湿发,沐浴过后的俊朗的脸庞更显深邃,温柔眉眼认真看她。
    额发上掉落的一颗水珠,顺着冷白无瑕的脖侧滑进浴袍。
    保守浴袍下是宽肩窄腰的好身材,那对漂亮锁骨和流畅的肌肉线条……
    宁纸鸢把手机扔在一边,“无聊的东西。”
    沈黎擦发动作微滞,黑眸不着痕迹的瞥过她身侧熄屏的手机。
    宁纸鸢朝他伸手,表情拙劣喊累。
    沈黎弯身毫不费力的将她拦腰抱起。
    她搂着他的脖子,凑近去闻他的气息,心跳得好快。
    沐浴露味道很淡,有些遗憾的说,“我喜欢你之前用的果香。”
    “嗯。”
    沈黎把她抱回单人沙发,拿来吹风机,站着帮她把头发彻底吹干。
    修长的指尖极有耐心的穿过她的发丝,理顺长发。
    宁纸鸢一瞬不瞬的盯着他,一颗心被柔软爱意包裹。
    吹风机的嗡嗡声停止。
    沈黎打开床头柜,把香水递给她,自己出去吹头发。
    宁纸鸢把玩那瓶香水,味道平平无奇,不如他身上的香。
    沈黎回来时,白色浴袍换成黑色睡衣。
    宁纸鸢拿着香水跑下床去喷他的脖颈,沈黎想躲,被她拽住衣领拉回来。
    闻到带着冷冽的果香,一如往昔。
    她看着他的眼睛,仰头亲他,沈黎躲了躲,只亲到他的下巴。
    刚想作罢,眼前骤然一黑。
    宁纸鸢去扯那只遮住视线的大手,唇瓣贴上两片温热的柔软。
    唇瓣辗转,浅尝辄止。
    等视觉恢复,男人两手抱着她的腿,往上一提。
    啪嗒。
    香水瓶摔在地上。
    宁纸鸢挂在他身上,圈住他的脖颈保持身体平衡。
    沈黎仰头吻她,她不适应悬空的感觉,咬他的唇,“不舒服。”
    男人把她放在床上,位于上方的高大身形,将她完全笼罩。
    他的双手撑在她的两侧,黑眸锁定她的唇,忽地俯首吻下。
    她捧着他的脸,纠缠起来。
    沈黎吻得很凶,像是要把前两次没亲够的亲回来,灵活撬开牙关。
    霸道深吻她。
    两人呼吸逐渐失控。
    她承受不住的抱着他的脑袋,大口喘气。
    那未完的吻落在她的颈侧,男人沉重呼吸喷洒在她的肌肤,烫得她忍不住瑟缩。
    轻柔吮吻如同一阵绵绵细雨,激荡起心湖圈圈涟漪。
    久久未歇。
    被吻得浑身发软,沈黎把她捞进怀里,拇指揉着她的后颈,宁纸鸢渐渐睡着。
    半梦半醒间,她感觉腰上的那大只手似乎紧了紧。
    翌日。
    沈黎刚到公司,告状的人就来了。
    齐助理带着一个戴着帽子墨镜口罩,全身都捂得严实的男人进了办公室。
    “老板,江导来了。”
    沈黎还真没认出来。
    见门关上,江赞宇取下墨镜和口罩,露出一张泛红过敏的脸。
    沈黎皱眉走远几步,“你身上什么味?”
    “油漆洗剂和药膏味。”江赞宇简直欲哭无泪,“这得多亏你那位未婚妻。”
    他把昨天发生的事情全部说了一遍。
    虽然动手那个叫白晓晓,没有任何证据表明宁纸鸢的恶作剧,可他总觉得被泼这么惨少不了她的手笔。
    “沈黎我真是欠了你的,你公司的员工混进剧组泼油漆,你未婚妻还故意害我被泼这么惨。”
    沈黎点头,“是鸢鸢能做出来的事。”
    江赞宇在沙发坐下,兴致勃勃的问,“你说吧,这件事该怎么办?你怎么补偿我。”
    倒也不是在意这些,面子上总想找补回来。
    沈黎坐在最远的地方,神色自若,“你惹她不快,被泼得不冤。”
    他双手十指交叉,目光审视,“说说你做了什么?”
    江赞宇把身体摔进沙发,“我也没做什么,就冷嘲热讽了一句,谁叫她朋友圈放前男友照片,我还不是为了你。”
    “那是误会,鸢鸢已经把照片删了。”沈黎不想在这件事情上多做纠结,“你来找我就是说这个?”
    “当然不是,我是想问问那个白晓晓怎么处理,毕竟是你沈氏的人。”
    于公于私,江赞宇都得先问过沈黎的意思。
    沈黎对白晓晓容忍太久,她这次竟然敢去剧组闹事,还差点伤到鸢鸢,已经触犯底线。
    沈黎毫不犹豫,“沈氏会开除她,公事公办。”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这次给剧组带来的影响太恶劣,肯定要给她一个教训。”
    “嗯,广告怎么样了?”
    聊到广告,江赞宇眉飞色舞起来,“非常顺利,你都不知道迟夏有多适合镜头,我有预感这支广告会小火一把。”
    “以迟夏潜力和资质,不出几年,她会在乐圈站稳脚跟,你给我推荐了个好苗子,差点我就错过这颗沧海遗珠。”
    江赞宇接着揶揄,“你不是一心只有未婚妻吗?怎么眼里还能有其他异性?”
    沈黎淡淡扫他一眼,“迟夏是鸢鸢推荐的,她也跟你说过同样的话,不过她说这支广告会爆火,迟夏会炙手可热,让我提前多签几年。”
    以江赞宇的名气,沈氏的资源,广告会火,毋庸置疑。
    但爆火不仅仅是靠名气资源砸出来,更多讲究的是迎合市场,是天时地利人和的运气。
    “我都不敢打包票,她为什么这么笃定?对迟夏这么有信心吗?可她不是开机宴才认识迟夏的吗?”
    沈黎黑眸微眯,答非所问,“鸢鸢见到迟夏照片的第一眼,就说让她拍这个广告,甚至说迟夏会爆火炙手可热之前,她都没有见过迟夏本人。”
    江赞宇后背一阵凉意,这太奇怪了。
    难不成真有什么未卜先知?凭借一张照片就能推断未来也太匪夷所思。
    办公室里忽然沉默下来。
    安静得有些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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