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两杯红酒怎么会喝成这样

    白晓晓躲在外头,好不容易趁着上菜的功夫,注意包厢里的情况。
    怕东窗事发,也只敢看上一眼。
    白晓晓拉着侍应生到一边,“怎么样?那酒送了吗?”
    侍应生回忆着宁纸鸢的眼神,越想越心虚,迟疑道,“按你说的放那女孩面前,但宁小姐好像有点察觉……”
    白晓晓气得直发抖。
    宁纸鸢和沈黎一起来了?
    凭什么她能光明正大的站在沈黎边上!
    她亲眼见过沈黎有多喜欢宁纸鸢,他们要是好了,那还有自己什么事!
    但是她看沈黎的那一眼,也没看到旁边有宁纸鸢啊。
    白晓晓紧紧抓着侍应生的手臂问道,“宁纸鸢坐在哪儿?”
    侍应生身子一抖,手里的托盘都差点掉到地上,“坐在你说的那女孩边上啊。”
    白晓晓脸上露出嫉恨,看来宁纸鸢来开机宴不是心甘情愿。
    她还是讨厌沈黎,面对这么多人,都不肯坐在他的身边。
    等今日之后,沈黎厌恶迟夏,自己就有机会了。
    包厢里,众人一同举杯。
    宁纸鸢眸光微闪。
    不能让迟夏喝这杯酒,也不能直接点破白晓晓。
    迟夏欲端起红酒,宁纸鸢的手心向下扣住杯口,“喝酒不好,我们喝果汁吧。”
    这一句话,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她。
    迟夏自然愿意听宁纸鸢的,可到底主场是沈总和导演,她握酒杯的手僵在那里,也不敢动。
    开机宴的红酒大有来头,有鸿运、发达大红大紫的寓意。
    是以,宁纸鸢的这个举动在旁人看来是违背常理的找茬。
    其他人看江赞宇。
    江赞宇虽心怀不满,但竭力维持面上的平和看向沈黎。
    沈黎知道规矩,遥遥望宁纸鸢,看着她轻轻的朝他移了移下巴。
    男人大方出声,“那就让她们喝果汁吧。”
    轻飘飘的话,却是改了许多年来行业内的规矩。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江赞宇见怪不怪,沈黎会打破传统,维护宁纸鸢。
    他本就不信这些,自己拍的作品,影响力也好,拿奖也好,全凭实力。
    但沈黎一个商人,也不信倒是有些意外。
    也不拂好友面子,招手喊侍应生,“上果汁。”
    江赞宇瞧见对迟夏微笑的宁纸鸢,故意的加了一句,“记得不要上菠萝汁,要是有人过敏了就不好了。”
    宁纸鸢心口一紧,江赞宇是在暗示自己菠萝过敏吗。
    “你说是吧,宁……”
    沈黎轻轻咳嗽一声。
    江赞宇话锋一转,笑眯眯的问,“是吧,小迟夏?”
    迟夏停了几秒回答:“啊,对,江导说得对。”
    在心底嘟囔一句,可她也不菠萝过敏啊。
    宁纸鸢打消疑虑,只当迟夏是菠萝过敏,没想到她和迟夏连过敏的水果都一样。
    看着身旁的迟夏,聊得越发投缘起来。
    两人互相留了联系方式。
    小插曲结束,快到尾声。
    几个制片和执行导演已经喝得有点醉,宁纸鸢去外头接电话。
    江赞宇看了眼闷闷不乐一整晚的好友,想着自己好人做到底,给两人创造点机会,招呼众人回去。
    “行了,今天就到这里,明天还要拍摄呢,都回去吧。”
    迟夏赖着不想走,“导演,我能不能再留一会儿啊,我还想和鸢鸢聊天。”
    这下连宁小姐的都不叫,叫上昵称了。
    江赞宇暗示性的眨眨眼:“大家都喝得差不多了,你也醉了,回去休息吧。”
    迟夏把桌上原封不动的酒杯一推,一脸天真,“我没喝酒,我喝果汁怎么醉啊?导演你是不是自己喝醉了?”
    迟夏的声音不小,在场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江赞宇微不可察的抽了下唇角,一手扶着脑袋装晕,“对,我喝醉了,你送我去车上吧。”
    迟夏只得把江赞宇搀走,搀到半路,江赞宇又走回来。
    他走到迟夏座位边,随手端起桌上两杯没动的红酒,走到沈黎身旁,递来一杯,“沈黎,订婚快乐,祝你得偿所愿。”
    沈黎看了眼酒杯,黑眸一凝,拿的是江赞宇另一只手上的,凑到唇边,“多谢。”
    江赞宇无奈摇头,自己把原本属于宁纸鸢的给他,还不领情。
    “导演,你还醉吗?”
    “头晕。”
    迟夏搀扶着江赞宇离开。
    宁纸鸢出去接电话,是裴瑾那边的消息。
    “大小姐,裴瑾已经醒了,嚷嚷着要找白晓晓,医生说他暂时还不能活动,裴家怕影响公司形象,不准他见外人,连程野都没办法见,封锁了消息,准备等他能自由活动以后再公布。”
    没想到裴瑾醒的这么快。
    裴家这一举动真是帮了她。
    等裴瑾恢复,白晓晓再想回医院装深情也晚了。
    得趁着这之前,把白晓晓在沈氏做保洁,以及对沈黎的种种举动都留证。
    “你找点人跟踪白晓晓,把她在沈氏做保洁,以及对沈黎居心不良的证据拍下来。”
    “可惜我没能查出来裴瑾生母的更多消息,程野如今也用不上了。”
    提到程野,宁纸鸢忽然想到那天庆功宴上,程野说的裴瑾对路边行乞残废的态度,像亲身经历过一样。
    她问:“路边行乞的残废,一般是什么原因呢?”
    “有些是真困难,有些是因为被拐卖吧……要不是生活所迫,又怎么会行乞呢?”
    拐卖。
    如果当年那个头牌小姐不是远走他乡,而是被人拐卖行乞了呢?
    所以查不到她的一点踪迹。
    所以裴瑾看到路边乞丐会有应激反应。
    “去查,查近二十年来的拐卖妇女儿童的新闻报道,看看有没有和裴瑾以及他的生母,年龄长相相似的。”
    挂完电话。
    宁纸鸢回到包厢,热闹的包厢此时只剩下沈黎一个人。
    男人双颊泛红,眉心蹙着,似乎很难受,伸手扯着领口。
    她走到沈黎身边坐下,“干嘛喝这么多?”
    沈黎把头靠在她的肩膀,声音很哑,语气有点委屈,“我就喝了两杯。”
    “两杯红酒怎么会喝成这……”
    声音卡在嗓子里。
    宁纸鸢惊讶的发现原本迟夏座位的那杯红酒不见了。
    她匆忙移回视线,沈黎面前果然多了一只红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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