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8 章
方映夏控诉不成，反被人倒打一耙，顿时不服气地小声嘟囔道：“怎么说得我像个变态一样……”
商绪坐在那里，一动没动，只是轻挑眉梢，眼睫垂落，示意地朝桌面底下看了一眼。
方映夏不明就里地弯下腰，一同往桌子底下看去。
一眼就看到了自己那条没出息的触须。
那半透明的触须不知什么时候，悄然从她身边脱离，从桌子底下探了过去，此刻正徘徊在商绪的两腿之间。
末梢轻轻晃动着，一副谄媚劲儿，不像是水母触须，倒更像是小狗的尾巴。
它所在的位置已经不能算是一般的骚扰了。
方映夏：“！！！”
她整个人都快懵了。
难怪从方才开始，她就能从触须当中接收一阵阵好闻的气息，清冽，干净，带着一种特别的木质冷香。
和早上她在床上闻到的味道，一模一样。
原来她的触须，都要钻进人家衣服底下了！
“你在干什么啊！”
方映夏尴尬道，脸上一下烧起来，一把拽住那条触须，用力将它往回扯。
商绪只觉得眼前一晃，那条赖在他腿间的触须，就嗖地一下被扯走了，他端坐的身姿总算放松了一些。
对面“砰”一声响，方映夏猛地从椅子上站起身，动作飞快地把水母触须往手里团，熟练地像是在卷毛线球。
她面红耳赤地解释道：“不好意思商总，我真不是故意骚扰你，我这个精神体，它、它触须实在太多了，一不留神，它们就会自己到处乱飘。”
商绪低声笑了下，语气倒是从容，大方道：“没关系。”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手里团着的触须，补了一句，“只要它们不乱蜇人就好。”
方映夏连忙保证道：“不会的，这一年我一直在苦练精神力，给每一条触须的毒刺都上了一把精神力的小锁，它们虽然喜欢到处探索，但是绝不会乱蜇人的。”
商绪有些意外地挑了下眉梢，要知道箱水母每条触须上都有上千的刺细胞，想要用精神力全数抑制住它们，这可比让那些猛兽管住自己一口獠牙难多了。
昨夜她就算头疼到意识不清，那些触须也依旧能克制住本能，与他保持着一段恰到好处的距离。
能做到这种程度，她的精神力数值，难怪那么稳定。
商绪点了点头：“我相信你。”
简单的四个字，却让方映夏的眼眶微微一热，心头发酸。
连一个才相识的陌生人，都愿意相信她，偏偏只有那一个，她最希望他相信之人，却不肯信她。
方映夏吸了吸鼻子，心底翻涌而生的难过情绪随着无形的精神波，一起侵入到另一个人的感知。
与此同时，还带来了一个她念念不忘的名字。
肖恒。
昨夜，在安抚方映夏时，商绪从她外放的精神波里，听到过无数次的名字。
也被迫知道了一些她的感情经历。
自然也知道她苦练精神力，是因为谁。
不得不说，方映夏的眼光，实在不怎么样。
商绪对员工的私人感情并无兴趣，也无意出言评价。
为了转移方映夏的注意力，他不吝夸赞道：“方小姐，比起那些仗着精神体便肆意妄为之人来说，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我昨夜观察了这些触须一整夜，在你处于无意识的睡眠当中时，它们依然能收拢毒刺，你很厉害，是你的行为，让我觉得可以相信你。”
方映夏被他夸得有些措手不及，愣了一下，随即不好意思地笑起来。
她很快振作起来，抚摸着自己的触须道：“我也没有你说的那么厉害啦，可能是因为商总说的那个‘后遗症’，现在它们有点……喜欢往你身上贴贴。”
她认真思考了一下，继续道：“我觉得我还是离商总远一点比较好，要不您给我放两天假，等这个后遗症没有了，我再来上班？”
“恐怕不行。”商绪慢条斯理地拒绝，“我今天要去一个地方，正需要方小姐的贴身保护。”
三个小时后，黑色宾利驶离市区，行入藤临市郊外的山道。这一次商绪没有自己开车，司机是没有觉醒精神体的普通人。
山路盘旋而上，四周林木渐深，一路行来很少见到别的车辆，越往离走，越显得人迹罕至。
道路尽头，出现一片庞大而森然的建筑群。
高耸的围墙嵌着感应装置与监控设备，拉着电网，将整片区域与外界隔离，看上去不太像是民居，倒像是什么军事基地。
一路过来，需要经过好几道关卡。
方映夏透过车窗，看了一眼大门右侧悬挂的徽章，又看了看那手持枪械、身姿挺拔的卫兵，那卫兵身边蹲着一头高大威猛的精神体，是一头鬃毛蓬松黝黑的雄狮。
她双手放在膝盖上，下意识地坐直了，小声问道：“你不是一家科技公司的老板吗？”
商绪单手支颐，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余光瞥一眼她那乖宝宝的坐姿，云淡风轻道：“接的一项私活。”
方映夏：“……”这私活看上去很公家呀。
不过她倒是彻底放心了，毕竟能接到公家的活，那她老板应该不会是什么黑心老板。她之前看车越开越偏僻，还以为他真要把她拐去卖了呢。
商绪眉梢微动，没忍住笑了一声。
前方，司机与另一名卫兵核对身份信息，转过头来道：“方小姐，你是第一次来基地，需要你降下车窗，放出精神体，录入信息。”
“好的。”方映夏点头，老老实实地降下车窗，放出精神体。
半透明的箱水母浮现出来，趴在她的肩膀上，软乎乎的脑袋和她的脸庞贴在一起，无比乖巧转向闸道旁的监控摄像头和扫描仪。
箱水母的触须从她肩侧柔顺地垂下，有几条蠢蠢欲动地越过后座中间的扶手台，隔着一点距离，在身旁人手腕周围摇晃。
商绪垂眸看向那条不安分的触须，伸出一根指头往左点了点，触须也跟着他扬起末梢，往左晃晃，他指尖往右，触须又跟着往右晃晃。
它看上去真的很想“摸”他。
一股精神波从外探来，商绪逗弄触须的动作一顿，抬眸往窗外看去。
卫兵身边那头雄狮忽然站起身来，慢慢绕着车走了一圈。
经过商绪那一侧车窗外时，它蓦地停住，扬起脑袋朝窗内嗅闻，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咕噜声响，嘴角开始不受控制地有涎水往下淌。
方映夏听见动静，下意识转头看过去，被那张几乎塞满窗口的雄狮大脸吓了一跳。
倒是距离它更近的人，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商绪只是面色平静地转头看向它。
雄狮与他对视片刻，被主人的精神力强行唤回，它喉间低鸣一声，依依不舍地扭开头，从窗口退出去。
它从车尾绕到方映夏这一边来，在窗外看了她一眼，毫无兴趣地退回到了卫兵身边，蹲坐回原位，姿态坚定得就像是一头守门的石狮子。
只是它嘴角的口水依然在哗啦啦地淌，都快把胸毛打湿透了。
方映夏：“……”看得出来，她的老板真的很美味了。
那名卫兵一动不功地站在岗台上，额角上青筋直跳，整个身体都绷紧到了极致，显然在极力克制着什么，他黝黑的脸皮涨得通红，坚忍的神情中透露出一些难掩的尴尬。
核验完毕，闸道放行。
司机启动车子，往里驶入，车窗玻璃缓缓升起，将那一头还在流口水的雄狮，隔绝在了车后。
直到再看不见雄狮，方映夏才转回头来，对着商绪竖起大拇指，“商总，都被狮子贴脸了，你好淡定啊。”
商绪回眸道：“因为有你在我身边。”
他那双深邃的黑眸，看什么都有点深情款款的味道，再配上这么一句话，都有点像是情话了。
方映夏：“……”她心脏咚咚狂跳，箱水母的触须飞扬了一瞬，又啪嗒落回皮质座椅上，她咽了咽口水，紧张道：“商总，我只是一只小水母，压力太大，会直接化成一滩水的。”
商绪笑了一声，转了转食指根上的金属戒指，那戒指上镶嵌着和他项链上一样的红宝石，“放心吧，我不会把鸡蛋都放你这一只小篮子里。”
车子沿着内部道路往前行驶，经过一片操场，操场内耸立着一些很模样奇特的训练器械，有不少人正光着膀子，挥汗如雨，与自己的精神体在一同训练。
方映夏贴在车窗上，看着操场上那些健硕的□□，有些眼花缭乱。
虎啸和狼嚎交错，方映夏甚至听到了鲸鸣，半空中显出一头巨大的精神体，披着黑白二色，尾巴凌空一甩，空气似乎都在它的尾巴底下，化成了无形的海浪，哗啦啦地冲向地面。
操场上的人和精神体呼啦一下四散奔逃，有跑的慢的，就被那无形的海浪，拍在了地面上。
有人没好气地叫道：“卧槽，老千，又是你！”
一只小型的飞行机器人在操场上空盘旋，时时测试着他们的精神力数值，电子音高声播报道：“徐千越，精神体虎鲸，当前精神力数值区间为130至345，精神力波动较大，极不稳定，评级C减。”
那叫徐千越的人抱头哀嚎，“怎么又是C啊，我的精神力峰值明明那么高了，你这破机器到底会不会测？”
话没说完，那虎鲸尾巴一甩，忽然朝操场外驶过的黑车追去。
它的主人在身后喊道：“哎，哎，你去哪？！”
方映夏浑身一凛，“它朝我们追来了！”
商绪皱了皱眉，“扬起你的触须吓一吓它。”
方映夏看着那逼近的庞然大物，难以置信道：“我？我吓它？”
商绪淡定道：“这种连自己精神体都还控制不住的新兵蛋子，没什么好怕的，你的精神力数值比他高。”
商绪坐在那里，一动没动，只是轻挑眉梢，眼睫垂落，示意地朝桌面底下看了一眼。
方映夏不明就里地弯下腰，一同往桌子底下看去。
一眼就看到了自己那条没出息的触须。
那半透明的触须不知什么时候，悄然从她身边脱离，从桌子底下探了过去，此刻正徘徊在商绪的两腿之间。
末梢轻轻晃动着，一副谄媚劲儿，不像是水母触须，倒更像是小狗的尾巴。
它所在的位置已经不能算是一般的骚扰了。
方映夏：“！！！”
她整个人都快懵了。
难怪从方才开始，她就能从触须当中接收一阵阵好闻的气息，清冽，干净，带着一种特别的木质冷香。
和早上她在床上闻到的味道，一模一样。
原来她的触须，都要钻进人家衣服底下了！
“你在干什么啊！”
方映夏尴尬道，脸上一下烧起来，一把拽住那条触须，用力将它往回扯。
商绪只觉得眼前一晃，那条赖在他腿间的触须，就嗖地一下被扯走了，他端坐的身姿总算放松了一些。
对面“砰”一声响，方映夏猛地从椅子上站起身，动作飞快地把水母触须往手里团，熟练地像是在卷毛线球。
她面红耳赤地解释道：“不好意思商总，我真不是故意骚扰你，我这个精神体，它、它触须实在太多了，一不留神，它们就会自己到处乱飘。”
商绪低声笑了下，语气倒是从容，大方道：“没关系。”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手里团着的触须，补了一句，“只要它们不乱蜇人就好。”
方映夏连忙保证道：“不会的，这一年我一直在苦练精神力，给每一条触须的毒刺都上了一把精神力的小锁，它们虽然喜欢到处探索，但是绝不会乱蜇人的。”
商绪有些意外地挑了下眉梢，要知道箱水母每条触须上都有上千的刺细胞，想要用精神力全数抑制住它们，这可比让那些猛兽管住自己一口獠牙难多了。
昨夜她就算头疼到意识不清，那些触须也依旧能克制住本能，与他保持着一段恰到好处的距离。
能做到这种程度，她的精神力数值，难怪那么稳定。
商绪点了点头：“我相信你。”
简单的四个字，却让方映夏的眼眶微微一热，心头发酸。
连一个才相识的陌生人，都愿意相信她，偏偏只有那一个，她最希望他相信之人，却不肯信她。
方映夏吸了吸鼻子，心底翻涌而生的难过情绪随着无形的精神波，一起侵入到另一个人的感知。
与此同时，还带来了一个她念念不忘的名字。
肖恒。
昨夜，在安抚方映夏时，商绪从她外放的精神波里，听到过无数次的名字。
也被迫知道了一些她的感情经历。
自然也知道她苦练精神力，是因为谁。
不得不说，方映夏的眼光，实在不怎么样。
商绪对员工的私人感情并无兴趣，也无意出言评价。
为了转移方映夏的注意力，他不吝夸赞道：“方小姐，比起那些仗着精神体便肆意妄为之人来说，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我昨夜观察了这些触须一整夜，在你处于无意识的睡眠当中时，它们依然能收拢毒刺，你很厉害，是你的行为，让我觉得可以相信你。”
方映夏被他夸得有些措手不及，愣了一下，随即不好意思地笑起来。
她很快振作起来，抚摸着自己的触须道：“我也没有你说的那么厉害啦，可能是因为商总说的那个‘后遗症’，现在它们有点……喜欢往你身上贴贴。”
她认真思考了一下，继续道：“我觉得我还是离商总远一点比较好，要不您给我放两天假，等这个后遗症没有了，我再来上班？”
“恐怕不行。”商绪慢条斯理地拒绝，“我今天要去一个地方，正需要方小姐的贴身保护。”
三个小时后，黑色宾利驶离市区，行入藤临市郊外的山道。这一次商绪没有自己开车，司机是没有觉醒精神体的普通人。
山路盘旋而上，四周林木渐深，一路行来很少见到别的车辆，越往离走，越显得人迹罕至。
道路尽头，出现一片庞大而森然的建筑群。
高耸的围墙嵌着感应装置与监控设备，拉着电网，将整片区域与外界隔离，看上去不太像是民居，倒像是什么军事基地。
一路过来，需要经过好几道关卡。
方映夏透过车窗，看了一眼大门右侧悬挂的徽章，又看了看那手持枪械、身姿挺拔的卫兵，那卫兵身边蹲着一头高大威猛的精神体，是一头鬃毛蓬松黝黑的雄狮。
她双手放在膝盖上，下意识地坐直了，小声问道：“你不是一家科技公司的老板吗？”
商绪单手支颐，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余光瞥一眼她那乖宝宝的坐姿，云淡风轻道：“接的一项私活。”
方映夏：“……”这私活看上去很公家呀。
不过她倒是彻底放心了，毕竟能接到公家的活，那她老板应该不会是什么黑心老板。她之前看车越开越偏僻，还以为他真要把她拐去卖了呢。
商绪眉梢微动，没忍住笑了一声。
前方，司机与另一名卫兵核对身份信息，转过头来道：“方小姐，你是第一次来基地，需要你降下车窗，放出精神体，录入信息。”
“好的。”方映夏点头，老老实实地降下车窗，放出精神体。
半透明的箱水母浮现出来，趴在她的肩膀上，软乎乎的脑袋和她的脸庞贴在一起，无比乖巧转向闸道旁的监控摄像头和扫描仪。
箱水母的触须从她肩侧柔顺地垂下，有几条蠢蠢欲动地越过后座中间的扶手台，隔着一点距离，在身旁人手腕周围摇晃。
商绪垂眸看向那条不安分的触须，伸出一根指头往左点了点，触须也跟着他扬起末梢，往左晃晃，他指尖往右，触须又跟着往右晃晃。
它看上去真的很想“摸”他。
一股精神波从外探来，商绪逗弄触须的动作一顿，抬眸往窗外看去。
卫兵身边那头雄狮忽然站起身来，慢慢绕着车走了一圈。
经过商绪那一侧车窗外时，它蓦地停住，扬起脑袋朝窗内嗅闻，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咕噜声响，嘴角开始不受控制地有涎水往下淌。
方映夏听见动静，下意识转头看过去，被那张几乎塞满窗口的雄狮大脸吓了一跳。
倒是距离它更近的人，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商绪只是面色平静地转头看向它。
雄狮与他对视片刻，被主人的精神力强行唤回，它喉间低鸣一声，依依不舍地扭开头，从窗口退出去。
它从车尾绕到方映夏这一边来，在窗外看了她一眼，毫无兴趣地退回到了卫兵身边，蹲坐回原位，姿态坚定得就像是一头守门的石狮子。
只是它嘴角的口水依然在哗啦啦地淌，都快把胸毛打湿透了。
方映夏：“……”看得出来，她的老板真的很美味了。
那名卫兵一动不功地站在岗台上，额角上青筋直跳，整个身体都绷紧到了极致，显然在极力克制着什么，他黝黑的脸皮涨得通红，坚忍的神情中透露出一些难掩的尴尬。
核验完毕，闸道放行。
司机启动车子，往里驶入，车窗玻璃缓缓升起，将那一头还在流口水的雄狮，隔绝在了车后。
直到再看不见雄狮，方映夏才转回头来，对着商绪竖起大拇指，“商总，都被狮子贴脸了，你好淡定啊。”
商绪回眸道：“因为有你在我身边。”
他那双深邃的黑眸，看什么都有点深情款款的味道，再配上这么一句话，都有点像是情话了。
方映夏：“……”她心脏咚咚狂跳，箱水母的触须飞扬了一瞬，又啪嗒落回皮质座椅上，她咽了咽口水，紧张道：“商总，我只是一只小水母，压力太大，会直接化成一滩水的。”
商绪笑了一声，转了转食指根上的金属戒指，那戒指上镶嵌着和他项链上一样的红宝石，“放心吧，我不会把鸡蛋都放你这一只小篮子里。”
车子沿着内部道路往前行驶，经过一片操场，操场内耸立着一些很模样奇特的训练器械，有不少人正光着膀子，挥汗如雨，与自己的精神体在一同训练。
方映夏贴在车窗上，看着操场上那些健硕的□□，有些眼花缭乱。
虎啸和狼嚎交错，方映夏甚至听到了鲸鸣，半空中显出一头巨大的精神体，披着黑白二色，尾巴凌空一甩，空气似乎都在它的尾巴底下，化成了无形的海浪，哗啦啦地冲向地面。
操场上的人和精神体呼啦一下四散奔逃，有跑的慢的，就被那无形的海浪，拍在了地面上。
有人没好气地叫道：“卧槽，老千，又是你！”
一只小型的飞行机器人在操场上空盘旋，时时测试着他们的精神力数值，电子音高声播报道：“徐千越，精神体虎鲸，当前精神力数值区间为130至345，精神力波动较大，极不稳定，评级C减。”
那叫徐千越的人抱头哀嚎，“怎么又是C啊，我的精神力峰值明明那么高了，你这破机器到底会不会测？”
话没说完，那虎鲸尾巴一甩，忽然朝操场外驶过的黑车追去。
它的主人在身后喊道：“哎，哎，你去哪？！”
方映夏浑身一凛，“它朝我们追来了！”
商绪皱了皱眉，“扬起你的触须吓一吓它。”
方映夏看着那逼近的庞然大物，难以置信道：“我？我吓它？”
商绪淡定道：“这种连自己精神体都还控制不住的新兵蛋子，没什么好怕的，你的精神力数值比他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