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第 13 章
“居然是窃命翁？”紫衣女子有些惊讶，“我以为九幽录事尚书给出的答案会是轮回蛀虚或者永寂司辰。”
窃命翁这个答案也出乎林熹预料。
紫衣女子放下笔，说道：“你的师姐支付了三个问题的报酬，你还可以问两个问题。”
林熹想了想，问道：“极乐神域丢失的宝物是什么？”
紫衣女子又将毛笔蘸了一滴墨，浓黑的墨水自笔尖落下，浓黑的墨色在洁白的宣纸上晕染开，化为无数条游动的黑线。
神力流动，但宣纸上的墨始终无法凝聚呈字迹，紫衣女子摇头：“不是典录官能知道的秘密，你还有一个问题。”
林熹沉默了几秒，开口：“没有明窍的凡人吃下道果会怎样？”
毛笔又蘸了一滴墨，滴在宣纸上晕开，神性流动，墨迹汇聚成字，很快给出了答案。
【九死一生】
还好，答案没有完全否定，林熹松了口气，九死一生，也就是十分之一的概率会成功。
问完了问题，紫衣女子送给林熹一只紫色的千纸鹤，“在下徐锦书，日后若有需要，可用这纸鹤与我传讯。”
林熹收好纸鹤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秋辞问她：“有收获么？”
林熹叹气：“有收获，就是浪费了一个问题名额，有点不开心。”
“害，那有什么要紧的，下次再问呗，大不了再从师尊那里拿点丹药。”
秋辞真是越来越顺手了，林熹转头看她一眼。
秋辞还是清秀温和的模样，她神色平淡，存在感很低，犹如一杯白水，很难给人留下深刻印象，会下意思地觉得这是一个老好人。
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回到水月洞天后林熹又一头扎进了书本里，如饥似渴地吸收着这个世界的知识。
一番苦读之下，她终于在一本《古今术法杂学》里找到了有关销魂钉的知识。
这枚钉子十分麻烦，因为钉子拔出时会牵连到魂魄，钉子会将灵魂一同撕扯出来，所以需要服用安魂的药剂，而且起码途径四的强者才能拔出销魂钉。
那安魂药有多珍稀昂贵就不必说了，药方里需要的药材白发翁这里都没有，不管是哪个道途，修为有途径四的强者都是一方洞天的长老，林熹上哪去找这样的人脉。
拔出销魂钉这方案根本不通过，难度堪比一夜之间成为亿万富翁，林熹迅速pass掉了。
只能冒险尝试，去赌那十分之一的概率。
林熹揉揉脑袋，拿起竹筒吸了一口里面的提神饮料，继续看书做摘要。
认知决定未来人生的高度。
在小兰山那会物资匮乏，小妖们也没什么文化，相当于生活在全是文盲的大山里，根本找不到学习资料，想突破认知也没有方法。
现在不一样了，林熹看书的速度很快，把整本《古今术法杂学》看完，林熹看了一眼日晷。
“晚上十一点了，早睡早起，坚决不熬夜，我需要一颗清醒的脑子和健康的身体。”
林熹揉了揉发僵的脖子，简单梳洗了一下，擦干脸上的水珠后盯着镜子里清秀少年的脸孔，少年的长相十分纯良，不像林熹的眉眼那么飞扬夺目。
林熹不禁有些恍惚。
披着别人的皮，都快忘了自己的模样了。
她又洗了一把脸，这次没有看镜子，甩了甩脸上的水珠走了出去，坐在墙脚处的小床上。
她现在每天睡眠时间不到五小时，脑子一沾枕头一秒入睡。
凌晨四点，床头的机关鸟发出一串清脆鸟鸣，林熹起床，和秋辞把水月洞天的鱼喂了一遍，又拿着锄头去药庐打理药田。
草叶上的露珠沾在鞋袜上，秋辞蹲在草丛前，拨开了里面的草。
林熹也蹲了下来，看向草丛。
又是好多颗黏连在一起的草，这片草丛她们昨天就打理过，畸形的草都被锄头铲掉了，一夜过去，居然又冒出许多。
畸形的草木越来越多，这不是一件好事情。
秋辞看了很久，指着那些草给林熹看：“小师弟，我总觉得有些不安。”
林熹拔下一颗畸形黏连的草，“扭曲物体的原本形状，将独立的个体融合成一个整体，师姐，这似乎是盲眼造化公的造化之力。”
想到那张夹在点心里的地图和墙后面的黑洞，林熹试探着说道：“师姐，其实我也觉得不安，总觉得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有些时候，甚至会生出一种逃离这里的想法，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师姐，你会有这种想法么？”
“逃离？”秋辞看了眼林熹，眼神有些茫然：“水月洞天是咱们的家，是师尊把奄奄一息的我捡回来，我们离开这还能去哪？”
说完，她继续盯着那根草发呆，身后的灰色蛾翅抖了抖，洒了满地磷粉。
林熹见她这样，也不再多说，默默清理畸变的花草。
这一整天，秋辞都恍恍惚惚的，到了晚上，她神色恍惚地做饭，把糖当成了盐。
林熹把她手里的糖罐拿过来：“师姐，累了的话就好好休息，晚饭交给我就行。”
秋辞捏了捏眉心：“我是师姐，你是师弟，哪能让你照顾我，你年龄还小，又没有踏上道途，不好好吃饭会弄坏身子的。”
林熹看了看她，语气带着一丝叹息和遗憾：“师姐，你对师弟真好。”
秋辞敲了敲她的脑袋：“小玄师弟，你什么会说这么肉麻的话了。”
她又把林熹手里的糖罐拿过来，往炉子上的陶罐里撒糖。
陶罐里煮着奶茶，锅里炖着牛肉，白米饭也蒸好了，林熹还炒了一盘土豆丝。
两人坐下吃饭，林熹喝了一口甜度适中的奶茶：“师姐，我去徐锦书那里问了，她说我更适合窃命翁道途，师姐知道哪里有窃命翁的道果么，越多越好。”
秋辞一愣：“选择道途可是一辈子的大事，你决定了？”
林熹点头：“嗯。”
“窃命翁啊，这个道途也不是不好，但咱们朝闻宗比较忌讳这个，所以道果也不多，我知道三个窃命翁道果，一枚在师尊这，一枚在鹤仙那儿，还有一枚在宗主那里。”
“那师尊把道果放在哪里了？”
秋辞无奈一笑：“这我可不知道。”
林熹有点傻眼。
这些日子以来，秋辞总觉得小玄师弟心事重重，少了许多天真稚气，见眼前的小玄师弟露出这个傻傻的表情，她不由得一笑，压抑的心情都变好了。
“小玄师弟，你还想去师尊哪里偷道果啊？”秋辞笑眯眯的，“还没踏上道途呢，倒是先学起了偷窃。”
林熹咳了一声，喝了口奶茶：“这不是太想进步了嘛，师姐，我哪里都好，就是太有进取心了，显得毛毛躁躁的。”
“哪有这么夸自己的，”秋辞笑了会儿，也不再逗小师弟，“你选择道途，道途也在选择你，尤其是窃命翁这个道途，它很玄妙。”
林熹来了精神：“怎么说？”
秋辞很耐心地给她解释：“就好比盲眼造化公，如果这条道途选择了你，你会发现你能很完美地应用造化之力，比如一个简单的祭祀仪式，不是每一次仪式都会得到回应的，就算得到回应，所求之事也不一定成功。”
秋辞说的渴了，喝了一口加了冰块的奶茶：“而被这个道途选择的人，可以做到有求必应。”
林熹又是一愣。
“窃命翁道途也是一样的，如果这条道途选择了你，必定会对你做出回应。”
“是什么样的回应？”
“它回应你的那一刻，你就懂了。”
窃命翁这个答案也出乎林熹预料。
紫衣女子放下笔，说道：“你的师姐支付了三个问题的报酬，你还可以问两个问题。”
林熹想了想，问道：“极乐神域丢失的宝物是什么？”
紫衣女子又将毛笔蘸了一滴墨，浓黑的墨水自笔尖落下，浓黑的墨色在洁白的宣纸上晕染开，化为无数条游动的黑线。
神力流动，但宣纸上的墨始终无法凝聚呈字迹，紫衣女子摇头：“不是典录官能知道的秘密，你还有一个问题。”
林熹沉默了几秒，开口：“没有明窍的凡人吃下道果会怎样？”
毛笔又蘸了一滴墨，滴在宣纸上晕开，神性流动，墨迹汇聚成字，很快给出了答案。
【九死一生】
还好，答案没有完全否定，林熹松了口气，九死一生，也就是十分之一的概率会成功。
问完了问题，紫衣女子送给林熹一只紫色的千纸鹤，“在下徐锦书，日后若有需要，可用这纸鹤与我传讯。”
林熹收好纸鹤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秋辞问她：“有收获么？”
林熹叹气：“有收获，就是浪费了一个问题名额，有点不开心。”
“害，那有什么要紧的，下次再问呗，大不了再从师尊那里拿点丹药。”
秋辞真是越来越顺手了，林熹转头看她一眼。
秋辞还是清秀温和的模样，她神色平淡，存在感很低，犹如一杯白水，很难给人留下深刻印象，会下意思地觉得这是一个老好人。
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回到水月洞天后林熹又一头扎进了书本里，如饥似渴地吸收着这个世界的知识。
一番苦读之下，她终于在一本《古今术法杂学》里找到了有关销魂钉的知识。
这枚钉子十分麻烦，因为钉子拔出时会牵连到魂魄，钉子会将灵魂一同撕扯出来，所以需要服用安魂的药剂，而且起码途径四的强者才能拔出销魂钉。
那安魂药有多珍稀昂贵就不必说了，药方里需要的药材白发翁这里都没有，不管是哪个道途，修为有途径四的强者都是一方洞天的长老，林熹上哪去找这样的人脉。
拔出销魂钉这方案根本不通过，难度堪比一夜之间成为亿万富翁，林熹迅速pass掉了。
只能冒险尝试，去赌那十分之一的概率。
林熹揉揉脑袋，拿起竹筒吸了一口里面的提神饮料，继续看书做摘要。
认知决定未来人生的高度。
在小兰山那会物资匮乏，小妖们也没什么文化，相当于生活在全是文盲的大山里，根本找不到学习资料，想突破认知也没有方法。
现在不一样了，林熹看书的速度很快，把整本《古今术法杂学》看完，林熹看了一眼日晷。
“晚上十一点了，早睡早起，坚决不熬夜，我需要一颗清醒的脑子和健康的身体。”
林熹揉了揉发僵的脖子，简单梳洗了一下，擦干脸上的水珠后盯着镜子里清秀少年的脸孔，少年的长相十分纯良，不像林熹的眉眼那么飞扬夺目。
林熹不禁有些恍惚。
披着别人的皮，都快忘了自己的模样了。
她又洗了一把脸，这次没有看镜子，甩了甩脸上的水珠走了出去，坐在墙脚处的小床上。
她现在每天睡眠时间不到五小时，脑子一沾枕头一秒入睡。
凌晨四点，床头的机关鸟发出一串清脆鸟鸣，林熹起床，和秋辞把水月洞天的鱼喂了一遍，又拿着锄头去药庐打理药田。
草叶上的露珠沾在鞋袜上，秋辞蹲在草丛前，拨开了里面的草。
林熹也蹲了下来，看向草丛。
又是好多颗黏连在一起的草，这片草丛她们昨天就打理过，畸形的草都被锄头铲掉了，一夜过去，居然又冒出许多。
畸形的草木越来越多，这不是一件好事情。
秋辞看了很久，指着那些草给林熹看：“小师弟，我总觉得有些不安。”
林熹拔下一颗畸形黏连的草，“扭曲物体的原本形状，将独立的个体融合成一个整体，师姐，这似乎是盲眼造化公的造化之力。”
想到那张夹在点心里的地图和墙后面的黑洞，林熹试探着说道：“师姐，其实我也觉得不安，总觉得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有些时候，甚至会生出一种逃离这里的想法，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师姐，你会有这种想法么？”
“逃离？”秋辞看了眼林熹，眼神有些茫然：“水月洞天是咱们的家，是师尊把奄奄一息的我捡回来，我们离开这还能去哪？”
说完，她继续盯着那根草发呆，身后的灰色蛾翅抖了抖，洒了满地磷粉。
林熹见她这样，也不再多说，默默清理畸变的花草。
这一整天，秋辞都恍恍惚惚的，到了晚上，她神色恍惚地做饭，把糖当成了盐。
林熹把她手里的糖罐拿过来：“师姐，累了的话就好好休息，晚饭交给我就行。”
秋辞捏了捏眉心：“我是师姐，你是师弟，哪能让你照顾我，你年龄还小，又没有踏上道途，不好好吃饭会弄坏身子的。”
林熹看了看她，语气带着一丝叹息和遗憾：“师姐，你对师弟真好。”
秋辞敲了敲她的脑袋：“小玄师弟，你什么会说这么肉麻的话了。”
她又把林熹手里的糖罐拿过来，往炉子上的陶罐里撒糖。
陶罐里煮着奶茶，锅里炖着牛肉，白米饭也蒸好了，林熹还炒了一盘土豆丝。
两人坐下吃饭，林熹喝了一口甜度适中的奶茶：“师姐，我去徐锦书那里问了，她说我更适合窃命翁道途，师姐知道哪里有窃命翁的道果么，越多越好。”
秋辞一愣：“选择道途可是一辈子的大事，你决定了？”
林熹点头：“嗯。”
“窃命翁啊，这个道途也不是不好，但咱们朝闻宗比较忌讳这个，所以道果也不多，我知道三个窃命翁道果，一枚在师尊这，一枚在鹤仙那儿，还有一枚在宗主那里。”
“那师尊把道果放在哪里了？”
秋辞无奈一笑：“这我可不知道。”
林熹有点傻眼。
这些日子以来，秋辞总觉得小玄师弟心事重重，少了许多天真稚气，见眼前的小玄师弟露出这个傻傻的表情，她不由得一笑，压抑的心情都变好了。
“小玄师弟，你还想去师尊哪里偷道果啊？”秋辞笑眯眯的，“还没踏上道途呢，倒是先学起了偷窃。”
林熹咳了一声，喝了口奶茶：“这不是太想进步了嘛，师姐，我哪里都好，就是太有进取心了，显得毛毛躁躁的。”
“哪有这么夸自己的，”秋辞笑了会儿，也不再逗小师弟，“你选择道途，道途也在选择你，尤其是窃命翁这个道途，它很玄妙。”
林熹来了精神：“怎么说？”
秋辞很耐心地给她解释：“就好比盲眼造化公，如果这条道途选择了你，你会发现你能很完美地应用造化之力，比如一个简单的祭祀仪式，不是每一次仪式都会得到回应的，就算得到回应，所求之事也不一定成功。”
秋辞说的渴了，喝了一口加了冰块的奶茶：“而被这个道途选择的人，可以做到有求必应。”
林熹又是一愣。
“窃命翁道途也是一样的，如果这条道途选择了你，必定会对你做出回应。”
“是什么样的回应？”
“它回应你的那一刻，你就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