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我代太祖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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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怕是官司打到了陛下那里,张书堂因为维护太祖的名声,而揍了一个六品文官的事情,也会被陛下合了稀泥。
    若是赶上陛下心情不好,还会责罚张缙彦的,甚至丢官免职、打入大牢都有可能。
    毕竟有明一朝,讲究的可是孝道为先,宗法至上。
    事关太祖的脸面,只要认真追究起来,张缙彦甚至都能被夷三族的!
    “住手!”
    就在张书堂骑虎难下的时候,带队的都头终于发话了。
    “你为何无故殴打他人?”
    刚才张书堂的喝骂,这带着西城兵马司兵丁匆匆赶来的带队将吏,却是听得一清二楚。
    听闻是一个世袭武将,正在暴揍一个文官,那将吏喜闻乐见的很。
    这些没卵子、还要到处克扣的文官,被打死了才好呢!
    这将吏也是世袭的武职,京城里能够领兵的将吏,甚至几乎全都是勋贵家族的子弟。
    听闻那打人者也是开国就传下来的官吏,此人更是先天上就亲近了三分。
    是以,将吏开口就有意无意的开始偏向着张书堂。
    “启禀大人,我是代太祖陛下打的。”
    张书堂弯腰行礼,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若不是众人都见到他方才宛若疯魔的样子,怕是必然以为好一个知书达理的君子。
    “大人,他,他竟然敢殴打我家老爷,还假借太祖陛下,还请大人速速将这厮捉拿归案!”
    带着都头前来的那早前挨了张书堂一脚的家丁,当即不干了,他插话道。
    “滚!”将吏眼睛一瞪,怒道:“本官询问人犯,哪有你个小厮插嘴的份,莫非想要吃板子不成!”
    随从被吓了一跳,他自然知道京城各营的将领,那可都是勋贵家族的子弟,说要打他,那是一定敢动手的,他当即躲在一边不敢开口了。
    “说罢,为何打人?”将吏继续追问道。
    “好教大人知晓!”张书堂活动了一下红肿的双手。
    哎呀,刚才打得太狠,竟然让自己的双手都软组织挫伤了。
    “此两人当众强抢民女,被小官制止后,这厮自称是兵科给事中,却也不拿出官牍,竟然上来就侮辱太祖,是以下官看不过,便教训了他一顿!”
    你有种!
    兵科给事中都敢揍!
    将吏暗中竖了竖大拇指,装模作样的询问两名随从道:“可有此事?”
    “大人,不是这样的……”
    “混账!”都头大喝一声,手握刀柄“呛啷!”将腰刀抽出一半,恐吓道:“本官问你可有此事!”
    “是,是这样!”随从哀怨的看了一眼地上依旧昏迷不醒的老爷,哎呀,老爷啊,这一次,您自求多福吧!
    作为官员身边的随从,这两人自然知晓,在案子的判决上,第一手询问资料才是最重要的。
    此时,眼看兵马司有了偏袒打人者的意图,可惜的是自家老爷昏迷不醒,他只是一个随从,却是没有太多办法辩白的!
    “强抢的是哪个民女,站出来接受问话!”将吏开口道。
    这一次,他却是换上一副和颜悦色的神色。
    只是这厮本是勋贵子弟,一贯的横行惯了,是以这故作的温柔,却是吓到了左兰。
    左兰下意识的朝后退了一步。
    “小丫头不要怕,这位带头大哥只是想问你几句话。”
    张书堂安慰着左兰。
    见到这个一直为自己出头的小哥哥要自己说话,左兰乖巧的点点头,开口道:“官差大哥,事情是这样的,昨天晚上……”
    都头听完当即大怒,恶狠狠的朝着地上的张缙彦吐了一口口水,怒道:“老子是刘文耀,嫡亲的兄长正是新乐候,老子这资深的贵二代,都没有你小子嚣张!”
    什么!
    众人大惊!
    眼前的这个领兵的小吏,竟然是新乐候的亲弟弟刘文耀?
    众人面面相觑……
    张书堂这个小子的运气真的够好,在京的勋贵里面,新乐候一家子却是既有正义感,又不摆架子的。
    既然是刘家子弟到来,张书堂大多是不会有事了!
    哎呀,太可惜了,刚才竟然错过了扬名立万的机会!
    众多武官,纷纷摇头叹息。
    刘文耀见张书堂愣了半天,也没有想起来自己究竟是哪个,不由得生出了一阵挫败感。
    感情这小子,在自己的地盘闹事,还不知道维持这一片治安的是谁啊!
    “我是刘文耀,西城兵马司的副指挥使。”
    张书堂赶紧上前,行礼道:“末将南阳卫典膳奉祀张书堂,见过指挥使大人!”
    说上官职称不说副,这是官场的惯例。
    手持刀柄,安坐一边戒备的曾阿牛,忽然若有所感,他随眼一瞄外面,直觉告诉他,外面依靠在过道栏杆上的那个寻常衣甲的兵丁,应该与他是一类人。
    “兄弟,可是这个?”曾阿牛走了过去,比划了一个手势。
    那厮警惕的看着曾阿牛,直到曾阿牛掏出自己的腰牌给他看过之后,才拱手道:“北镇高欢,敢问兄弟是?”
    曾阿牛会心一笑,既然是体制内的弟兄,那就好办了。
    他低声将来龙去脉说了。
    那叫做高欢的锦衣卫皱眉问道:“曾将军说的可是真的?”
    “兄弟啊,咱们都是一个衙门的,哥哥我骗了你,难道还能在锦衣卫里混了,这腰牌都在这里,南阳卫有多少人,一查就知道,兄弟若是敢有半句假话,那是想跑都跑不掉!”
    曾阿牛比划着脖子:“这可是掉脑袋的事情,你说哥哥我能糊弄你吗?”
    高欢笑道:“那小弟就先行回去复命了,隔日请哥哥喝酒!”
    “高兄弟客气了,兄弟就在河南道会馆住着,找个兄弟得闲的时日,哥哥请高兄吃酒!”曾阿牛自然不会在乎一顿酒钱。
    曾阿牛知道张书堂今日揍了张缙彦,这件事却是可大可小的,所以,见到有锦衣卫的人在场,他当即就先行讲清楚了事情的经过。
    他要借着北镇抚司这位锦衣卫的口,将今晚的来龙去脉,先行向上级传达。
    只有这样,才能尽可能的帮到张书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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