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一片泥议闯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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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士兵们早已被刘虎吸引,全部丢下了手上的活计,目不转睛的盯着。
    那逃远了的小兵,心有余惊的返回竖立的木棍处,却见到插在木棍芯部的半截羽毛杆还在,而上面的半截羽毛却是飘落在不远处。
    “射中了!”
    他欢呼一声,捡起地上的木棍,提着两只大雁朝这边跑来。
    “好耶!”
    “大人威武!”
    “大人威武!”
    士卒们再次欢呼起来。
    木棍递到了吴大旺的手中,他仔细地看看,只见插着羽毛杆的柔软木芯处,已经被扩大了不少,而那被箭刃切断了的半截羽毛杆,却是依旧插在木棍上!
    “高!实在是高!”
    吴大旺佩服不已。
    他手下的方城军卒,也不乏善射者,但是像刘虎这样的堪称百步穿杨的射手,却是没有。
    “虎子!”张书堂忽然来了计策,他问道:“你可以连开几弓?”
    刘虎憨厚的笑着:“不曾计算过,似乎自我小时候这胳膊便天生力气很大,这等两石的弓矢,我能够连射半个时辰。”
    连射半个时辰!
    张书堂大惊。
    半个时辰,按照一般的射速,都要发出去一百四五十支箭矢!
    这小子!倒是看不出来啊!
    “吴大人!”
    张书堂道:“吴大人明早将所有的善射者全部集中起来,某有了破敌的想法!”
    “哦!”吴大旺笑道:“走,咱们合计合计去!”
    吴大旺指着一边已经布置起来的帐篷,伸手虚引道。
    “哈哈!”
    张书堂拉着刘虎,又唤上李陵、曾阿牛,道:“走,我们好好合计一下!”
    ……
    “山下的方城卫听着!”
    夜幕降临的时分,山上有人喊话道:“城下的兵哥哥们,俺们素来井水不犯河水,若是哥哥们就此退去,俺们便奉上十头猪羊,算是诸位兵哥哥的犒劳了,好不好!
    在说,你们这是何苦呢?这虞山若是那么容易攻破,俺们也不会在这里里,你们说是不是呢!”
    张书堂眼珠一转,低声在吴大旺耳边嘀咕一阵,吴大旺频频点头。
    他转身安排几个嗓门大的士卒,一起朝着山上呼喊道:“山头的一片泥部众听着,俺们也是没办法,且让俺们应付应付上司,待兄弟们住上一天,自然返回!”
    ……
    晚风徐徐。
    吹得旁边不远处的竹林沙沙作响,若不是双方的喊话声扰了清净,倒是一个郊游的好去处。
    ……
    第二日天不曾变亮,军卒们就收拾了早餐,待东方吐白,五百军士已经吃饱喝足了。
    按照昨晚的商议,吴大旺带着三百军士,冲上了正面的道路。
    刘虎带着几十个精挑细选的射手,冲在了最前面。
    虞山乃是石头山,山道上的大石头自然是随处可见的。
    山头的土匪早已被山脚的变故惊醒,其等纷纷大骂官兵无耻,手上却是不慢,早已占据了高位,紧闭关门,据险死守起来。
    山顶的烽火台上,这个早已被一片泥改造成了大本营的古老石台,此时灯火通明。
    虽然山顶要比山脚天亮的更早。
    但是不知道从那一个说书人那里得知了梁山好汉故事的一片泥,却是信奉书中那种大碗喝酒,大口吃肉,灯火通明的山寨生活,是以大白天的,山顶“聚义厅”内,铁锅内的灯火犹自不曾熄灭。
    “大头领,山脚的官兵开始攻山了!”
    值守山腰关门的四当家,诨号“半片山”,他浑身大汗的跑来禀报道。
    “慌什么!”
    一片泥呵斥一声,道:“某的虞山,啥时候被官兵攻陷过!
    且管放心,这一次无非又是与上一次一样罢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掳上山,充当军师的说书人刘群,站在一边道:
    “大当家的、二当家的、四当家的,不需惊慌,虞山自古难以攻陷,早在两千年的楚国时期,就建有兵锋洞。
    如此的险地,莫说山下的五百卫所士兵了,就算是一千边军来了,也是难以攻陷的。”
    “三当家的说的是!”一片泥笑道:“老四,许你点齐一百儿郎,予某死守关门,某倒要看看,这陈老头派来的小娃娃有什么牛逼的地方!”
    一片泥能够在虞山站稳脚跟这么多年,在方城卫所岂能没有布置暗探了。
    是以,当张书堂领军出征之后,他便早早的得到了消息。
    二当家的却是一个瘦弱的老头,这厮以前乃是一个杀猪的,因为与人起了口角,捅死了别人,这才落了草。
    凭借着心狠手辣,杀人宛若杀猪一般利索,却还稳坐虞山第二把交椅。
    他开口道:“听说是几个没有长毛的娃娃领兵,我倒是好奇了,难道这陈分守道无人可用了吗?竟然派几个毛都没有长齐的娃娃,也想破了咱虞山大寨?”
    三当家陈群笑了笑,道:“这大概就是书上说的,国之将亡必将多妖了吧!几个娃娃也能被陈奇瑜派了出来,可见啊,这大明还真的到了气数了!”
    一片泥摆摆手,是以四当家就多去带点人手守卫关门,这才开口道:“陈军师的意思是?”
    这陈群本来是一个小康之家,家里倾尽家产供他读书二十年,却是连一个童生也没有拿回来。
    家里被他拖累,这家业却是渐渐的破败了。
    不得已,陈群做起了说书的营生。
    后来家乡遭了灾,他便流落出来。
    因为他识字,这说书却是说的抑扬顿挫的,很是吸引人。
    再一次说书中,被混在人群里的一片泥盯上了,这便掳上山上,做了军师。
    陈群笑了笑,道:“当家的,你何不考虑一番闯王的意思?”
    “那个泥腿子?”
    一片泥嗤笑一声:“就他还闯王?
    我呸!一个被官军撵的像是猪狗一般的东西,也敢称王拜侯了!”
    一片泥桀骜道:“我一片泥,纵横方城数十年,官兵剿了我无数次,可曾破了咱的大寨?
    以咱的战绩,都不敢言王,那泥腿子凭什么称王!”
    一片泥谈起名震朝野的闯王,却是很是不屑。
    “当家的,可曾听过大明开国皇帝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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