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一章 更想活命

    方才在清心小筑便隐约感觉到杀气,那个时候他没有想太多,后来带千纨离开后,便感觉到那股杀气变得更甚。
    顿时心中暗叫一声不好,火速赶来。
    扫了一圈,周围有打斗的痕迹,而且空气中还残存着丝丝巫力。
    他怎么可能不担心?
    “纨儿——”
    “纨——”
    “哥哥——”千纨拉上凤熙的胳膊,无力的身子几乎全都挂在了凤熙的身上。
    凤熙反握住千纨的小手,神识探入,巫力被抽一空,身子极度空虚。
    “纨儿,都怪我粗心大意,让你置身危险之中。”凤熙一脸自责的说道。
    千纨小脸贴在凤熙的身上,“不怪哥哥,是那些人太可恶了,一次又一次。”
    “一次又一次?”凤熙瞳孔一睁。
    呃……她真是管不住这张乱说话的嘴。
    “纨儿,不许说谎。”凤熙说。
    千纨嘟了嘟嘴,“嗯,我们先回清心小筑吧,我的腿快撑不住了。”
    视线下移,落在两条发颤的腿上,凤熙的脸上满是心疼,蹲下身子,手臂抄过千纨的膝弯,打横抱起。
    有哥哥疼真好……
    回到清心小筑,千纨将之前发生的事避重就轻的说了遍。
    凤熙的神情变得愈发阴沉……
    第二天比赛擂台上,千纨孤零零的站着打着哈欠。
    台下的人对千纨指指点点,骂声一片。
    原因很简单,今天千纨的对手和昨天一样,没有来。
    最后一点香燃尽,千纨胜了。
    “从来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我也是,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使用这种下三滥的计量。”
    “可恶至极!这种人就该将她从白苍洲驱逐出去。”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一句比一句恶毒。
    杵在众人之间的易敏硬着头皮先一步离开了,不是她不讲义气,只是这无关于义气,而是脸皮问题。
    看看闲庭若步从台上走下来的千纨,拿出蚕豆咯嘣咯嘣嚼着,好似大家说的不是她一般。
    这脸皮,简直绝了。
    看到这样子的千纨,不知为何,易敏心里生出浓浓的羡慕感来。
    千纨是被冤枉的,这一点她敢肯定。若是换做她,她被冤枉,又被众人如此侮辱,她肯定承受不住压力退出比赛,藏在屋里不敢出来。
    如此一来不仅被人家说是心虚,坐实了卑鄙下三滥的手段,而且还让背后下黑手的敌人得逞。
    再看千纨,轻轻松松,什么事都没有。非但没有给背后之人可乘之机,反而借助对方之手坐享其成。
    思及此,易敏越发的佩服千纨的厚脸皮了。要不,哪天她也锻炼一下自己的厚脸皮?
    “吃不吃?”走过来的千纨将油纸袋递到易敏的面前。
    易敏刚想说些什么,就被众人的口水给淹没。
    “那不是易大师的孙女吗?”
    “还真是她。”
    “天啊,她竟然和千纨的关系这般好。”
    “人以类聚,物以群分,可惜了,易大师的名头要栽在自家淑女的头上了……”
    “可不是吗?近墨者黑啊……”
    听到这一番议论,易敏头上的乌鸦成群飞过,脸皮厚果真是门学问啊,或许是天赋也说不准……
    她好像学不来啊……嘤嘤嘤……
    接下来是阵法,这次阵法的比试是在最短的时间内,画出自己抽签抽到的阵法。
    然后只见千纨顶着众人的辱骂下上台,抽签,然后放弃。
    这么快?
    他们还没来得及多说两句呢,不急,好在还有炼器。
    于是,来不及开口的众人,一个个朝着炼器擂台围去,将擂台围的个水泄不通。
    “千纨,他们来者不善,我看你还是不要上台了,直接认输吧。”易敏被挤的没地方蹲了,看着周围的人山人海,心里暗想着也就千纨有这样的排场了。
    “放心,我很快就下来。”说完,千纨便了台。
    “我去!她还真敢上去。”
    “这可是炼器,不是砸两块铁的事,万一炸炉也非同小可。”
    众人一边这么说着,一边很有默契的向后退出,仿佛下一刻就要炸炉似的。
    这也是易敏担心的,阵法比试可以任由她胡闹,顶多被人看了笑话。炼器的时候要是一个处理不好,也是有可能炸炉的,虽然没有提炼药剂毒剂来的那么夸张,但万一炸炉,后果也是不堪设想的。
    台下的人在后退,台上参加比试的人是退无可退。
    他们哭着喊着不要和千纨同一擂台,可是规则就是规则。
    于是几个顶不住压力的炼器师放弃比赛,他们虽然想赢,可更想活命。
    裁判的眉头几乎要拧成了一座小山了。
    “开始。”
    话落,裁判第一时间站在擂台边缘。
    众参赛选手在看到裁判这个动作后,额头上齐刷刷的流下冷汗。
    哼!不过是虚张声势而已。
    丰玉书才不相信千纨真的会炼器,昨天的那一锤子肯定是运气好。
    就在他这么想着的时候,只见千纨第一时间拿出文房四宝。
    什么情况?
    就算她不会炼器,也不能在这里闲的画画,打发时间吧?
    看到千纨的举动,台下的人先是一愣,而后哈哈的大笑开来。
    之前顶不住压力下场的炼器师们后悔啊,他们很是懊恼,当时怎么就被唬住了呢?
    裁判抽了抽嘴角,虚惊一场。
    好奇之下,裁判走了过去,见她纸上画了件马甲。
    无语的摇了摇头,朽木不可雕也。
    “快看,她竟然开始落锤了!”人群中不知是谁大喊一声。
    裁判还未来的及反应,脚已经离开地面,那是被锤子给震得啊。
    卧槽!她还真的打算炼器啊!
    台上的选手们庆幸自己离得远,要不然手上的东西就要废了。
    丰玉书也是吓了一跳,不过在看到千纨杂乱无章的猛锤之下,又释然了。
    你当炼器真是打铁啊!
    不仅是丰玉书这么想,众人也是这么想。
    “快看,丰玉书开始锻形了。”
    “好快!”
    “不愧是白苍洲的炼器天才啊。”
    ……
    听着众人的议论声,丰玉书表示很满意。
    炼器讲究精雕细磨,锻形的时机如何把握,这是最难的地方,也是最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地方。
    此外,锻形的过程中,如何精雕细磨,去其糟粕才是重中之重,也是最关键的一步。
    看到没有,本公子这样才叫炼器,你——纯属丢人现眼。
    “嗤拉——”旁边传来已经炼好的声音。
Back to Top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