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六章 婴儿受伤

    婴儿的心口被凿出一个窟窿,大片的血染红了衣衫。婴儿闭着眼睛不再哭泣,心跳也停了下来。
    “千纨,小心身后!”安季大呼出声。
    听到这声音,千纨动也不动,倒勾利刃朝着她后背刺去。微微眯了眯眼,双目刺红,目眦欲裂的看着地上的重浪。
    就在倒勾利刃即将刺上千纨的心房时,左手猛地伸出,手中捂着一根通体幽黑的法杖。随着口中的咒语,混沌之色形成的强大气流朝着身后爆炸开来。
    瞬间的功夫,倒勾利刃化为了灰烬,连带着还有那副参天的蚱蜢魔兽。皆是在顷刻间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静——
    死一般的静——
    所有人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一幕……
    “乒铃乓啷——”空间如同破裂的镜子一般撕成碎片。
    悬落在千纨身边的碎片上倒映着一张冷冽而充满杀意的脸……
    场景瞬间转变,回过神来,众人已经回到了原来的地方。琳琅山的半山腰上,学员们面面相觑,恍若隔世。
    一切都是水中月镜中花……
    刚刚他们所看到的日月相争,一望无际的药草田,全都是幻象……
    至于那只蚱蜢魔兽——千纨看着怀中的婴儿,面无血色,呼吸不在,身上的衣衫染红了整个小身子。
    她将婴儿紧紧的抱在胸口,却感觉不到对方一丝生的气息,他死了,还不足月就死了。
    滔天的怒意席卷胸口,危险的视线落在重浪的身上,一步一步的朝着重浪走去。
    重浪哆嗦着身子,“你,你想怎么样?我,我,我可是重代下位的弟弟,是蓝狐学院的学生,你要是敢对我怎么样的话,我大哥,蓝狐学院不会放过你的。”
    虽然重浪说的很有底气,换作一般人肯定不敢冒然对千纨动手,但面对那一抹清瘦的身影,那周身散发出来的杀意摄人心魂,让他动也不敢动。此时,重浪的心中有种预感,什么圣龙护卫队的下位,蓝狐学院又如何?
    他动了不该动的人……仅此而已。
    重浪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刚刚那种情况他只能这么做。
    “你,别过来……”重浪的声音里隐隐带着一丝求饶和无边的害怕。
    一众熊孩子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为何千纨导师要杀他,知道情况的几个人吓得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千纨,他——”安季来到千纨身边,在看到已经奄奄一息的婴儿时,明白了千纨为何如此动怒,只是——他从未看过千纨这副仇恨的神情,千纨说这个孩子是他捡来的,这话如何让他相信。
    “你,必须死!”千纨说的很坚决。
    “你不能杀我,不能杀我!”重浪从地上爬起,跌跌撞撞的摔落在地,又慌慌忙忙的爬起仓皇的逃窜着。
    千纨微微眯了眯腥红的眼睛,手上的法杖轻轻一挥,混沌之气朝着重浪的身后袭去,一瞬,重浪化为尘埃消失不见。
    看到这一幕,一众熊孩子们傻眼了。
    巫术,无疑,千纨使用的是巫术,只是他们从未见过这么厉害的巫术。
    “噗——”千纨大口吐出一口血,反噬吗?终于开始了。
    好在让她报了仇,可是就算报了仇又如何,婴儿已经死了,她没有保护好他,是她的马虎大意……
    “千纨,你没事吧?”安季关心的问道。
    千纨摇摇头,嘴角泛出一丝苦涩。“我想一个人静静。”说完,千纨便朝着远处走去。
    琳琅山顶,一仙风道骨的老头站在年轻男人的身后。
    仙风道骨的老头一身白衣,满脸的皱褶,双手负于身后,一派高人的风姿。
    “前辈,这么做是不是有点过了?”仙风道骨的老头正是是圣龙护卫队的掌风,飒风。如此地位尊崇之人却是对身前的男人恭恭敬敬,如此画面要是被其他的人看到必然惊掉下巴。。
    那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蓝狐学院的院长,赫池。
    “小风啊,这玉不琢不成器,她啊就是缺少动力,跟她父亲一个样,我这不是用鞭子抽赶她吗?”
    小风!!!
    堂堂圣龙护卫队的掌位,大魔法师初期实力的高手,饶是城主叶江都要敬他三分,高级毒剂师属原也要给他分面子的人,如今却被蓝狐学院的院长如此称呼,要是被外人听到了,不仅眼睛珠子要掉下来,就是下巴也不保了。
    “前辈此言甚是,只是这鞭子是不是抽得有些过了?”飒风看着千纨那副生无可恋的样子,生怕她想不开自杀什么的。
    听到飒风这么说,赫池摸上下巴,皱着眉头看向飒风,“有吗?”
    飒风重重的点点头,“那婴儿也不知她是从何捡来的,看样子对她很重要。”
    赫池眉头皱的更紧了,沉默了半天来了句,“要不,再给她一颗糖?”
    飒风:……
    千纨抱着婴儿来到山脚下,视线落在婴儿脖子上的链子上,这条链子是防御法器,能够抵挡三次中级圆满下的攻击。
    原本是她送给他得意的保命法宝,而现在却成了他的陪葬品。
    眼泪不受控制的掉落下来,千纨心中升起一万句对不起,她不该将他带人危险中……
    “哟!小妹妹,怎么哭的这么伤心?”一蒙着面具的男人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千纨的面前。
    见此,千纨一脸警惕的看着男人。
    “你是什么人?”
    男人呵呵一笑,朝着小婴儿看去。
    “滋滋——可怜,实在太可怜了,这么小就受如此重伤,你是他的什么人,也不好保护他。”
    千纨眉头紧皱,“与你何干?!”说完,眼睛倏的放大,“你说什么?”
    “太可怜了。”男人说道。
    “不是,下一句。”
    “哦。”男人佯装着想了想,“你不好好保护他。”
    千纨抽了抽嘴角,“中间的那句!!”
    “嗯……我想想,这么小就受了重伤。”男人恍然大悟的说道。
    藏在隐蔽处的飒风看到这一幕,额头上瞬间滑下三道黑线。
    “你是说他受了伤?”千纨心中不由的大喜起来。
    男人指了指自己的眼睛,道:“他浑身都是血,不是受伤难道是死了?我眼睛又不瞎?!”
    “走开!我不想再看见你!”千纨算是看出来了,这个人就是拿她调侃,纯粹是在逗她玩呢。
    刚一转身,手上的婴儿便不见了。
Back to Top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