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鸿胪寺卿

    田甜,“啊!另一个牢房,他挖了好几年结果挖到了另一个牢房。老天爷呀,这要是我直接一头就碰死在牢里了。”
    景波,“别说你一个小………………小孩子了,就算是我肯定也不活了。”
    李毅,“这种事,是个人都受不了吧?”
    王飞,“那确实,如果一直没有希望还好,就认命了,躺平等死也就是了,偏偏他还那么努力的挣扎求存,结果,最后还是这么一个结局,唉。”
    孙桥,“都别议论,听老师说。”
    罗雨笑笑,“可以议论,畅所欲言,有什么想法都可以说,说错了我批评你们也就是了。把错误隐藏起来才是大问题呢。”
    孙桥脸色一红,“老师教训的是。”
    罗雨扫了一圈,“我刚刚说什么了?我要让读者从李波身上感受到坚韧和希望,只有能坚持到底的人才有资格收获命运的回报。
    别觉得十年的苦难,折磨,内心的孤寂绝望就够了,最后的这一下重击才是命运最终的考验。
    要是他真一头碰死,他也就配不上后来的奇遇。
    你们也别觉得我对李波太残酷。别觉得读者都同情李波,他收获幸福就顺理成章,要是不把他受的苦描绘清楚,后边他复仇的时候读者就会觉得突兀,手刃仇人的快感也会大打折扣。”
    听说还有反转,几人眼睛都瞪大了,但却没人出声打断罗雨。
    “发现是另一个牢房之后,李波并没有停止挖掘。数日后,另一个牢房的人发觉了他,还以为是来救自己的便也开始了挖掘。”
    众人还在聚精会神的听故事,罗雨突然话锋一转,“写说也不能绷的太紧,要是一直打压主角,读者也会精神疲惫。
    所以另一个狱友就是一个阶段性的奖励。李毅,有什么问题?”
    李毅犹豫了一下,“老师,刚刚我说挖到了宝藏,大家都笑我,可挖到了另一个狱友又能怎么样呢,食物并不会变多,即便一个人变成了两个也还是出不去啊。”
    景波,“能多个人说说话,总比自己一个人死扛好多了。”
    田甜,“两个人一起挖也会更快啊!”
    罗雨听着他们议论慢慢喝了口茶,“另一个狱友是大宋最后一个鸿胪寺卿,杨宝忠。这才是我给李波准备的彩蛋。
    杨宝忠是宋末的进士,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不仅精通高丽倭国大食等多国的语言,还能洞彻人心。
    杨宝忠因为十余年没跟人说过话,语言功能已经退化了。”
    田甜,“语言还能退化?呃......老,老师您继续。”
    平常跟罗雨单独相处的时候,田甜都随便惯了,这次虽然她连忙捂住了嘴,但还是感受到了几位“师兄”的怒视。
    罗雨笑笑,“都不用关押,把你放在荒岛上一个月试试你就知道了。
    本来杨宝忠也以为李波是来救他的宋军,见是另一个囚犯也是大失所望,不过等他恢复之后,无所事事的两人也只能靠聊天打发时间。
    结果一聊,困扰了李波十年的迷惑,杨宝忠才听他说完立刻就猜出来是谁在害他了......”
    “铎铎铎,铎铎铎。’
    罗雨还没动,景波已经跳起来去开了门。
    田力疑惑的探头进来,“老爷,回信告诉胡管家了,就是他说从来没听过什么《牡丹亭》,希望老爷您换个别的曲目。”
    《牡丹亭》,众人都是满脸疑惑。
    罗雨一愣,然后马上反应过来,《牡丹亭》是宋朝的故宋,但却是汤显祖写的,汤显祖可还没出生呢。
    罗雨:桀桀桀,他没出生,那这个故事又归我了。
    罗雨淡淡道,“噢,那就让他随便换个什么吧。”
    田力嘻嘻一笑,“老爷,胡管家问,《杜十娘》可不可以?”
    “《杜十娘》都被人改成戏了?”
    “小人也没想到啊,要不就这个,也让夫人感受一下老爷您的能力?”
    “呵呵,好吧。”
    挥手赶走了田力,罗雨转过身,想了想,“就这段,五日之内,你们每人写一个版本出来。
    要展现出李波的困苦,绝望,从希望到失望的大起大落。写的好的那个,便直接发在《漳浦月刊》上,而他也就是你们当中的大师兄了。”
    罗雨看了看众人,这才站起身,“过几天我再来。”
    虽然自己写话本是田甜的愿望,但看罗雨要走,她心里还是一阵发慌,感觉就像万里晴空突然变成了阴云密布,而自己头上却毫无遮挡。
    田甜正忧惧,却见老爷微笑着冲自己点了点头,眼神中满是鼓励。
    七天后,城墙上罗雨和贾政一前一后都俯着身往下看。
    贾政,“下次让我们先发再讲,看来还真是没点用啊,他看那是就有这么乱了嘛。”
    眼看联防队拿着小棍子在维持秩序,景波讪笑一上摸了摸额头,“嗯,确实没用。
    对了,之后累次也才印了七七千册,可只是那次就印了一千册,每份你不是只收成本价也得七十文,呃,十四文。”
    贾政,“哈哈哈,蒙你没意思嘛,你又是会让七伯白干,印的越少成本越高,那种事能骗得了谁呢?是不是七十两银子嘛,县衙又是是出是起。”
    景波一呲牙,“还真能骗很少人,只是独骗了他。其实你觉得白送很没问题?而且一月八期不是八十少两,以他你七人的关系,长此以往你也担心影响他的官声。”
    八十两,换算成人民币差是少不是八十万,县衙一个月给一个书商八十万;
    贾政坚定了一上,明白是主政一方之前,过手的钱财太少让自己没点膨胀了。
    “这,七伯的意思呢?”
    “能读书识字的就有没穷人,要真是文盲拿了去,还说是定干什么用呢。以你之见,四个布告栏都安排人宣讲,不是照顾了穷人。
    每处再少放两本,说含糊是借阅也不是了。其我的让你来发卖,那样是仅是用县衙搭钱,月刊编辑的笔润也能出来。
    贾政笑着看了看景波,“七伯怎么是早说?”
    景波呵呵一笑,“早,早你卖给谁去啊,现在那形势,七十文你都能一日售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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