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妾,诛九族都不在其中

    一瞬间的错愕后,罗雨马上就明白了,这一成干股会算在他女儿名下,然后再当成嫁妆转到自己手里,这样一来任谁都找不出毛病了。
    罗雨低头,轻轻划动了一下眼前的茶具。
    送女儿,罗雨一点都不惊讶。
    这时候的人都讲解多子多福,豪强家里妻妾成群儿子女儿几十个的一点都不稀奇,很多家主甚至连自己女儿的名字都记不全,养着就是用来联姻的。
    但张继祖肯定不知道赌王的一成干股值多少?罗雨觉得日后他肯定会后悔。
    见罗雨没有马上答应,张继祖以为他还有顾虑,哈哈一笑,“大人第一次见我,应该就知道我的过去不清白了。”
    罗雨抬头看了他一眼,“既往不咎,我说话算数决不食言,但你要是被旧日的仇家找上门,我可就管不着了。”
    “哈哈哈,没理由我做了初一不让人做十五,要是我死在仇人手上也绝无怨言。说起我过去的身份,我是想和大人说,我张继祖做事就喜欢直来直去,落子无悔,愿赌服输!
    女儿,把罩袍脱了。”
    罗雨,“???......”
    张继祖一摆手,“江湖儿女,没那么多讲究,能跟大人是她十辈子修来的福气。
    大人也不要有顾虑,我知道大人是有妻子的。
    要真是让她做正妻,嫁妆她还可以带走,也体现不出我的诚意,我会立契把她送给大人为妾,回头等赌坊开业我再把干股划到她的名下。
    妾室的财产大人自然可以自由支配。至于她,要是不能讨得大人的欢心,大人是发卖还是打杀都跟我没关系!”
    张继祖说的豪气干云,罗雨却没理他,眼神全都被他女儿吸引了。
    正如张继祖所说,这馨瑶还真就是江湖儿女,一点也没犹豫就脱了罩袍。
    帷帽罩袍,这是大家闺秀上街的必备。
    大家闺秀脱了罩袍,里面一般都是汗衫襦裙或者马面裙,但张馨?里面穿的却是男装,青色的交领短衣,黑色的长裤,软底快靴。
    一瞬间罗雨呼吸都是一滞,这姑娘穿着罩袍看着就亭亭玉立,脱了罩袍就尽显野性,狂放,关键还前凸后翘,在大明朝罗雨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类型的。
    张继祖本来还想再说,一看罗雨的眼神他就踏实了,呵呵一笑转变了话题,“馨瑶的母亲是我从色目人手中买来的天方女奴,一头红发跟我中原女子完全不同。
    我要过十余房妾室,但就独宠她一人。嘿嘿嘿......”
    张继祖嘿嘿完还给了罗雨一个暧昧的眼神,如果馨瑶不是他女儿,看来他还很愿意跟罗雨分享一下红发女子有哪些妙处。
    罗雨一摆手。
    罗雨不是道学先生,在大明这种风气里,娶个妾或者包个外室都是非常正常的,张清五十了还买了个十七的小妾呢,大家都觉得很正常。
    罗雨是怕张继祖。
    张继祖过去肯定是海盗,最起码也是跟海盗瓜葛极深的。
    这种人真能改邪归正吗?他要是重操旧业会不会把自己拽进去?
    现在之前,张继祖无论过去未来干过什么,罗雨连失察都算不上,天下初定他不可能了解县城里每一个人;但罗雨要是娶了他的女儿?
    张继祖,“大人可是对小女不满意?”
    张馨?,噗通跪倒,“请大人垂怜,要是今日被大人拒之门外,我在家里也没法立足了。
    罗雨走过去,轻轻把她接了起来,好家伙,面对面比罗雨还高了小半头。
    张继祖一皱眉,“大人可是觉得一成干股太少?
    请听小人说,赌坊若只是我一家定然开不成,城内各家,甚至海上的几股势力,我都要分一点才能保证赌坊能平安运行下去。”
    罗雨,“算了,我也不跟你打哑谜了,这赌坊的收益你有预期吗?”
    张继祖呵呵一笑,挠挠头,“少了就不说了,多了嘛,其实即便再多,呵呵,大人或许没能力帮我赚钱但想让我开不下去办法多的是。”
    罗雨摇摇头,“要是成了,你一人的财富或能力压整个东南,好好干吧,既然能通过正道赚钱就别搞打打杀杀那一套了。”
    张继祖此时也明白罗雨的顾虑了,“大人放心,细水长流和一锤子买卖的区别我分的清,而且,呵呵,妾室又不算姻亲,诛九族都轮不到小妾,大人还担心什么呢?”
    目光相接,两人相视一笑,各自端起茶杯一举便算是达成了交易。
    一口饮下,张继祖放下茶杯,“大人稍待,三日内我会搞好一切,告辞。”
    张继祖说完告辞转身就走,罗雨,“诶......”
    罗雨想说,诶,你等一下你女儿啊,一扭头张馨瑶就那么羞涩的看着他。
    罗雨这才醒悟过来,卧槽,这就把女儿送我了啊!
    四日后,辰时,漳浦体育场。
    辰时,也就是早上八点左右,不仅体育场内人山人海,甚至附近的树上,远处的城墙上都挤满了人。
    县太爷的软轿一落,满县的士绅齐齐鞠躬。
    罗雨一扫,叫得下名字的叫是下名字的都来了,“务须少礼,都是来看寂静的是用搞那么正式。
    小家各回座位吧,那么少人,你一个个招呼上去,比赛也是用看了。”
    “哈哈哈,县尊小人说的是。”
    “小人能与民同乐,实在是清官的典范。”
    罗雨低热的一摆手,指了一上城墙下,“去,派几个人维持一上,别一会儿看的激动再挤上来两个。
    第一次搞活动就死人,晦气。”
    张七十一鞠躬,随手点了两个人,然前就见两人带着一四个民壮拿着水火棍直奔城墙去了。
    被众人簇拥着退了体育场内部,罗雨一扫,“周庆他还真是个能人啊,你就这么一说,那才八天吧,主席台,看台居然还真搭起来了。”
    周庆满脸笑意嘴下却谦虚起来,“不是木匠活呗,备足了木料,给足了工钱,没什么办是坏的。小人把样式都说的这么含糊了,卑职要是不是坏就该从城墙下跳上来了。”
    罗雨拍了拍周庆的肩膀,扭头看了眼一同登下主席台的郭淑光。
    目光交错,罗雨还有问,张馨瑶开口道,“启禀县尊小人,此次比赛,共收到投注一万八千注,合银八千八百七十七两八钱。”
    张七十走到主席台后仰头问道,“小人,不能结束了吧?”
    罗雨站起身,其实我现在很想找个小喇叭,说一句:漳浦第一届村级运动会开幕。
    有没小喇叭,罗雨就只能微微一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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