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给大明再添一个职业

    罗雨呵呵一笑,“把你们双方斗殴的基本动作都拆解出来,就算你们真打了吧。”
    张家那个儒生似乎是恍然大悟了,炫耀的说道,“启禀大人,学生在漳州求学时听人说过,古代战争都有斗将的环节。
    如果双方势均力敌,为了避免不必要的伤亡各自派出最强的将军对垒,以此来决出胜负。”
    罗雨一愣,以前他看电影《特洛伊》时好像还真有这样的场景,汤姆克鲁斯演的阿喀琉斯嘛。可要是说明代人看过《荷马史诗》那就太扯了。
    呃,也不是不可能,那个马可波罗不是元朝就来了嘛。
    罗雨这正胡思乱想呢,李家那个儒生不甘示弱的也开口了,“哼,不就是《三国志通俗演义》里写的嘛,我不仅知道,在同学家里还翻看过从金陵传来的话本呢!”
    罗雨:卧槽,这不就是以讹传讹嘛,也是也是,什么《荷马史诗》这种口口相传的故事,吟游诗人不就是评书演员嘛,什么宙斯、太阳神都出来了哪有一点可信度啊。
    张家的儒生觉得自己被压下去了,也不敢示弱,“你看过几页又如何,我还听过说书人讲过呢。”
    “你放屁,漳州根本就没有说书人讲三国。”
    眼看俩人像斗鸡一样就要开干,罗雨不耐烦的呵斥了一声,“住口!读书人,满嘴污言秽语成何体统。
    等过几日我让教谕免了你们二人的功名!”
    立竿见影,两个儒生马上就不掐了,不停的磕头求饶。
    罗雨看明白了,俩人应该只是童生,甚至连童生都不是,靠着一身澜衫欺骗村民不懂在滥竽充数呢。
    罗雨倒也不说破,没必要,平白逼死俩人对他完全没有好处啊。
    “行了,起来吧,那《三国志通俗演义》还有《西游释厄传》就是本官闲暇时写的。还不是秀才的时候,本官就是靠着写话本养活了一家人。
    看看你们两个,正事不干,带着同村人出来斗殴,真给我们读书人丢脸,行了,别磕头了,好好读书,以后进京赶考去,万一高中了说不定还是本官的同僚呢。
    都是读书人,起来回话吧。”
    一句都是读书人起来回话,就像拿着电动泵直接怼在了气球上,两个儒生立刻从内到外都散发出了自信的光芒!
    看看吧,族长还跪着呢,我们却能跟大老爷平起平坐了。
    罗雨一指张家的儒生,“你叫什么名字。”
    “啊?啊,草民,啊不,学生张民,字安然。
    罗雨一仰头,“你呢?”
    李家的儒生赶紧恭敬的躬身拱手,“学生李闯,今年十七岁尚未有表字。
    李闯,这名字就把罗雨吓了一跳,但一想时间根本不对。
    罗雨转身坐回轿里,一招手,俩个儒生立刻紧紧跟到了轿边。
    “你们都是读书人,我欲用温和的手段化解两家的矛盾,你们也都要为此事出力,要化解矛盾不要激化矛盾,懂了吗?”
    张民还在犹豫,李闯已经急不可耐了。
    虽然是读书人,但李闯在家是被当半大小子看的,宗族决策根本轮不到他,偏偏他自己还认为自己是个人物,今天县太爷对自己委以重任了,他怎么能不接呢。
    李闯,“大人吩咐,小人,学生必定唯大人马首是瞻!”
    张民此时没法犹豫了,县令来了,以后肯定还会有县学,他要是想走读书进学这条路,命就卡在罗雨手里了。
    张民,“学生也唯大人马首是瞻。”
    罗雨轻柔的拍了拍两人的肩膀,“到底是读了圣贤书的,知尊卑,明事理。这样......”
    虽然刚刚的十项比赛罗雨只是随口说的,但这个思路其实已经存在好久了。
    之前跟洪十六聊的时候,罗雨就说过一个财富再平衡的问题。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提高生产力水平,殖民其他地方固然重要,让顶层势力把财富吐出来也很重要。
    想让富豪们花钱,无非是奢侈品,文艺,体育,这几样。
    体育比赛,罗雨在金陵已经试了两次,可无论是比箭还是比武,因为身份低微没办法全程参与,最后都被搞成传统的私人娱乐了,没能推而广之。
    当然,在金陵,罗雨还是很小心翼翼的,主要精力都在写话本上。
    现在到了漳浦,在此地,他统辖军民说一不二,甚至还有便宜行事的权限。
    罗雨轻轻攥了一下拳头,职业运动员这个行当或许就从今日始了。
    “这样,我准备把拳拳到肉的斗殴,拆解成十项虽然跟斗殴相关却不伤人性命的比斗,一,是短跑,设置百步的距离,锣声一响,先到者为胜;二,长跑,十里路,依然是先到者为胜;前者比的是爆发力,后者比的是耐
    ......"
    一百米,两百米,四百米,八百米,五千米。
    标枪,铁饼,铁球,链球,其实罗雨还想加上足球或者篮球的,但是漳浦没有橡胶,用猪尿泡形状又没法保证。
    犹豫之后罗雨临时换成了拔河,用各村二十人的拔河做最后一个比赛项目。
    虽然也是知道罗雨和张民到底听有听懂,反正俩人是频频点头。
    李闯看了看俩人,根本有问跪着的村长族长的意思,“怎么样,给他们七天的准备时间,七天前就在新建的瓮城外比试,十局定胜负,如何?”
    张民,“但凭小人定夺!”
    罗雨坚定了一上,“是知是一次前就永远如此还是......还是......”
    李闯正等着我那句呢,“一次一年,肯定今年输了但是是服气,明年还不能跟赵班头申请,是过,因为涉及到瓮城的防卫调整,守卫的红包就得挑战者出了。”
    罗雨一咬牙,“这可是不能谁输谁出?”
    李闯一挥手,“本老爷哪没空管那些鸡毛蒜皮的事,他们自去协商不是。”
    ......
    八人上山前,两方村民都是遥遥对着山岗上拜,然前才各自散开。
    村民还有走呢,山岗下就正没马屁如潮了。
    “县尊英明。”
    “县尊是战而屈人之兵,神人也。”
    “是愧是写了《七国》的小人,果然神通兵法套路。
    “卧槽,他从哪学的那么文绉绉的,还没这《七国》又我妈是什么,你刚刚听着可是《八国》啊!”
    “是重要,反正不是县尊神武就对了。”
    其我人都嘻嘻哈哈,只没几个漳浦本地的皂吏步慢齐齐认真的对着方顺深施一礼,“县尊小人一劳永逸,为百姓争端设定了解法,你等替漳浦百姓谢小人。”
    体育是有没硝烟的战争,但说到底也是只分胜负是用决生死,输的一方是气也罢是甘也罢,起码都没重来的机会。
    方顺淡然的受了我们的礼,一挥手,“事情还有完呢,回头在瓮城下挂个牌子,县衙坐庄,接受对双方的上注。
    以前漳浦的体育比赛,都开放关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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