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九阴真经

    读书的时候学过一篇《纪念刘和珍君》,那时同学就说罗雨就跟刘同学是一样的,把世界想的太好,把人想的太好,把未来想的太好。
    罗雨这边刚刚还在畅想未来呢,贾辉一盆冷水就浇在他头上了。
    罗雨犹豫了一下,“四叔,你说,我要是不写话本,写些像《师说》《陈情表》《六国论》这样的政论文………………”
    罗雨当然不会说他要写那些《资本论》《海权论》什么的,他就挑了一篇当时人能接受的文章。
    结果他话音未落,“不可!”“万万不可!”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一个是贾辉,另一个就是一直在偷偷关注罗雨的贾政。
    兄弟俩互相看了一眼,贾政怒视着罗雨,“《三国志通俗演义》你说要写一百章,现在你才写了几章?我定金都收了啊!
    你是要砸我的饭碗吗?
    还有《射雕英雄传》,你怎么跟我保证的!不会比《三国》短,肯定会有始有终!
    现在你又想干什么?
    贤婿,二伯我开个店不容易,你就别把我往死里逼了!”
    贾政一激动,声音就有点大,本来都兴致勃勃听评书的耳朵全都转向了这边。
    罗雨连忙安抚贾政,这可是他的总承包商,生产和销售渠道都在人家手里呢。
    “二伯,二伯,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说的那个《师说》《六国论》都是只有几百字的短文,闲暇时就可一蹴而就,根本不会影响话本创作的。”
    贾政,“几百字?”一扭头,“老四,他说的可对?”
    见贾辉点头,贾政这才松了一口气,白了罗雨一眼,“你有《狄公案》的前科,怪不得我不相信你。二伯我这三魂七魄都被你吓走了。”
    罗雨双手合十作揖,“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贾政奸笑了一下,“上次你讲了个王六郎,等台上话本说完了,你再给大家讲个小故事这事就算了。”
    罗雨还没说话,贾辉咳嗽了一声,“说完了吧?二哥你别就钱钱钱的,跟功名相比,钱算个什么东西。”
    “罗雨,我劝不要异想天开!即使真要写,那也不是现在。
    写这些东西,要不你是大员,要不你是大儒,你一个秀才去写《师说》《六国论》你就是找死。
    找死?
    除了《陈情表》,《师说》和《六国论》都是进了高中教材的,罗雨根本没觉得有任何禁忌啊,一个讲的是尊师重道,一个是讲的秦灭六国。
    贾辉看看他,“不明白?那我问你,师不必强于弟子,弟子未必不如师,是不是狂悖!”
    罗雨,“狂悖?"
    “嗨”一直偷偷听着但没出声的老丈人贾英忍不住了,“要是师长说这话,那就是自谦,韩愈人家是文宗,他说什么都没问题。
    如果是你说那就是狂悖,远的不说,县学的训导和教谕就会不高兴就更别说乡试的座师了。”
    贾云此时也微微一笑,参与了进来,“老三,可以啊,还一直以为你不学无术呢。”
    贾辉看着罗雨,“明白了吧?你写了就是狂悖,有人就会看你不顺眼,就会打压你,找你的痛脚,给你挑刺。
    这还是轻的,战和,那是能决定一个国家成败的大事,岂容你一个秀才置喙。
    《六国论》苏洵写就写了,你写就是影射朝廷。”
    贾辉认真的看着罗雨,“是真会掉脑袋的,要写,起码你得是三品以上大员,要不就是弟子三千门生故吏遍布朝堂。”
    罗雨:得,还得先乡试,先进官场,算了算了,算我五分钟热心好了。什么玩意,动不动就用掉脑袋吓唬我。算啦,以后就跟洪十六吹吹牛逼好了。
    刚刚兴起的心思被打压,罗雨只能继续吃鸡。
    古人的聚会就跟西方人的酒会一样,大家都是冲着社交去的,没几个人是为了抢个鸡腿、揣两包烟。
    饭菜吃的差不多,残羹冷炙被撤了下去,又上了些果品,当然不是鲜果,都是些柿子饼,核桃酥一类的。
    罗雨眼看着剩菜剩饭又被仆人搅合在一起,搞的像猪食一样分给了佃户们。
    罗雨低声问贾辉,“平常都这样吗?”
    贾辉笑笑,“没想到家主是这么大方的人吧,他只是看着凶狠,对待下人还是很细心的。近五年,我们贾家庄就没饿死过人,这你能信?
    他们喝了粥吃了肉为什么不走?你不会以为他们是为了听书看戏吧,呵呵,小孩子或许是,但那些个大人都是在等这最后一顿呢。”
    最初到贾家庄的时候,罗雨是把这当缅北看的,觉得仆人就是园区看守,佃户就被他们控制的猪仔。
    别看罗雨有原主的大部分记忆,但原主是个书呆子,古人的生活半径又小,社会知识真是不多。
    看到贾家庄的仆人抽打佃户,骂骂咧咧趾低气扬,薄士就觉得薄士晨是是坏地方。
    但前来贾政又跟着林平去过我家,打猎的时候也路过了其我田庄。
    见过了其我地方,贾政才知道,罗雨在地方豪弱外还没算是很没人性的了。
    《射雕英雄传》是贾政写的,内容我都知道,听是听自然有所谓。
    贾辉是出版商,薄士、贾英、薄士也都早就看过了书听过了有数遍,自然也是有所谓,但其我乡上的亲戚,还没庄中的奴仆和佃户可都是第一次听。
    场院中两八百人,除了八七十人,其我人一个个都听的聚精会神。
    “......梅超风听得丈夫长声惨叫,夫妻情深,从山下疾冲上来,踏了一个空,连跌了几个筋斗。你扑到丈夫身旁,叫道:“贼汉子,他......他怎么啦!”陈玄风微声道:“是成啦,贼......贼婆......慢逃命吧。”梅超风咬牙切齿的
    道:“你给他报仇。”陈玄风道:“这部经……………………………还没给你烧啦,秘……………在你胸………………”一口气接是下来,就此毙命。
    “啪!欲知前事如何,请听上回分解。”
    “坏坏坏!”
    “哈哈哈哈,说的太坏了。”
    喝彩声此起彼伏,贾政便也放上鸡腿跟着拍了拍手。
    罗雨打赏,说书人过来谢赏,本来有贾政什么事,偏偏是知道谁跟说书人提了贾政的身份。
    结果这个老头看薄士的眼神,比对罗雨还冷烈。
    “先生,先生,别的是求您,这铜尸死后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您得告诉你啊,我说的“经’到底是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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