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7.找我有事?

    按照以往开会的座椅顺序,除了主席位置留给老板外,其余人都零散而坐,当然其中一两个事业心较重的同事会按着老板就坐除外。
    像今天曾健一进会议室,自然而然就挑了主席位旁边的第一个位置坐了下来,而且还几次大家想说这次开会的人员本来就少,没必要都挤在一堆,就说每个位置相互间的距离再挪开一点点,可曾健倒好,屁股就像似生了根,粘住椅子就再也不愿意动,而且谁劝都不行,甚至有个他们设计部的同事拉他都拉不动,真是让我大开了眼界。
    我除了前段时间偶尔会对设计总监这个职位“意淫”一下,其实我绝大部分时间里,都处于没有什么雄心壮志的状态之中。这一次在知道设计总监以落他家时,我更是没有了一点激动,所以这选座位的时候,不自觉地便选在了离主席位最远的地方。
    可惜,人背运的时候,做啥事都不会从人愿。
    帅气男子,哦,不,应该叫他设计总监!他一进会议室,首先说了一下老板有事来不了,会议全程由他一个人搞定。大家感叹嬉闹了几句,气氛瞬间变得轻松了不少,毕竟老板不在,大家的压力自然小了不少。更何况设计总监不但年轻,而且帅得有些过分,这样的外在,自然威信也不存一二。所以从某种程度上来讲,帅气的外表即使他的优势,也是他无法改变的劣势。
    设计总监简单公布完这些,已经走到我会议室里面,而后在我身旁拉开一张椅子,不管三七二十一便贴在我身边坐了下来。众人纷纷投来或诧异或别有意味的目光,可他依旧自得闲适,而且最让我气不过的是,他居然用自己的手肘有意无意往我手臂上贴了过来。
    说实话,我当时可是鸡皮疙瘩都起了一地,更是恨不得当众唾他一头一脸,不过想想他是设计总监,再怎么说也是一官半职,而且往后的日子里我还得直属他所管理,便又悄悄将这口气给吞了下去,只是在心底把这个男人彻底拉入了我交际圈的黑名单中,免得一不小心误入“基途”,那可就不妙了。
    设计总监当然也还知道分寸,只是在我身上墨迹了一会时间,便开口朝着众人道:“想必大家也都知道我是谁了吧,老板中午也在公司群上公布了关于我的具体信息,在这里我就不再多做介绍了,大家先准备一下,等下各个组长都将自己手头上的工作,以及你们组的业绩总结在一起向大家汇报一下。”
    总监一说话,我对他立马便有所改观,起码不再认为他是一个“花瓶”了。
    “花瓶”怎么会把自己的意思强加说成是大家的意思呢?这种笑里藏刀的当众谈话手段,虽然不是多么的难得,可也绝不是一个花瓶随随便便张口就能来的。
    于是,各组长、代理组长纷纷起身报告自己及其所属小组数月以来的绩效,同时也大谈特谈下个季度所努力的方向以及策略方针,帅气总监对此一直兴致乏乏,至少他表面上看起来完全没有去留意他人的报告。可就在众人因此而有所懈怠的时候,他却总能在别人报告结束后立马准确地揪出其中的弊端以及错漏,同时也一一提出需要改进和加强的环节。原本这些个组长及代理组长个个都志得意满且一副不服人的姿态起身汇报,可最后在总监每一字每一句的点评之下,全都变成了一脸心虚加惶恐地乖乖就坐下去,至此,再没有一人,敢因为总监长得年轻帅气而轻视于他。
    “要是总监也这么对我就好了。”心有怯怯然,已无奋斗志的我,在差不多轮到我作报告的时候忍不住这般想。
    可是,真轮到我作报告的时候,总监却一改之前意兴阑珊的姿态,全神贯注不说,而且一双眼睛还贼亮贼亮地盯着我看,不时还一副拼命点头的样子,甚至在我讲完落座之后,他还不忘紧紧握住我的手,不断地直唿:“好!好!真好!”
    幸亏后面我见机躲闪得快,否则此刻说不定已经跟总监勾肩搭背了。
    不过,经过总监这么一闹,现在要是有人说我跟他之间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甚至是那种……暧昧的关系!谁信?莫要说他人了,换作是我,要是碰上这样的事情,我也不信。
    这不,曾健看我的眼神都不对了,甚至充满着怨恨。我心里直叹气,隐隐间觉得以后的日子应该很难熬了……
    该死的总监!这一切都是拜他所赐!
    “曾组长,总监找你。”设计部的一个小妹来到我办公室门口说着。这个小妹因为年龄小,而且刚进来公司没多久,关键什么都不是很懂,所以老板常常叫他除了做设计,也帮我们这些组长之类的员工干些后勤的工作。
    此刻,我不仅有些头痛,而且不知不觉便心烦意乱起来。
    我脸色有些苍白地往自己办公室走去,心里不断在暗暗发誓道:“丫的,老子才不管你帅不帅呢,要是再敢当着我的面发骚不正经的话,我铁定让你好看!”
    人心烦气躁的时候,脾气总是特别大,而脾气大的时候,人会干出些什么事情来,我就不敢肯定了。(嘿嘿!……奸笑中……)
    “怎么头痛了吗?”总监站在门口,见我一直以手安抚太阳穴,忍不住关心地问我道。而后,他不由分说便把我连拖带拽地拉到他办公室的沙发上坐下,并倒了杯热茶送到我手中。虽然这次依旧有些被他占便宜的感觉,不过这次我却能确切地体会到他发自内心的关怀,而对于这些赤裸裸的好意,我自然也就由他去了。否则,就连我自己都有点觉得过意不去。
    “你找我有事吗?”我一边喝着他递给我的热茶,一边问道。
    “没事就不可以找你了吗?”他笑得很灿烂,一点也没有我们才刚刚见面两次的尴尬,完完全全是一副自来熟的样子。
Back to Top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