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醉酒

    看着老妈子的短信,我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伤心,总之有股淡淡的像是愁绪一样的东西,突然就自心底窜了上来,很堵,很慌。
    本来我是应该高兴才对的,因为老妈子已经声明,不再帮我安排相亲了,这意味着我再也不用挖空心思去应对相亲这样的苦差事,可是我却愣是高兴不起来。
    可能是因为老妈子那句“自己的人生自己负责”,给了我很大的压力。
    其实,从小到大,我所得到的,基本上都是父母安排好的以及父母所给的,比如上什么样的小学、中学、高中,读什么样的课外书,进什么样的培训班等等,都是父母说了算。
    甚至连就读大学,也是在父母的把关之下,再加上老师亲友们的重重建议后,这才作出人生阶段性的决定。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我的人生在起初的二十几年里,从来都不是自己一个人做得了主的。
    或许就是因为这样,我才会在老妈子突然对我宣布“自己的人生自己负责”时,才会突然没了底气,仿佛茫茫大海中没了方向和坐标的帆船,不知道该朝着那个方向前进,才能靠岸着陆。
    没有方向和目标的航海,永远都在迷失自己。
    我如今便是这种感觉。
    “不行,我得改变自己!”
    是的,改变自己,真正对自己负责。
    那么我首先得有自己的事业,其次是找到自己的另一半,使自己的人生更加圆满。
    有自己的事业的另一层意义其实就是要有一定的经济基础,而这也是生活的必须条件。不过,我想以我如今的工作以及个人能力,完完全全有养活自己以及顺带养活2到3人的能力。所以我现在的首要任务,其实就是找到另外一个她,我人生的另一半。
    不过这又谈何容易呢?
    茫茫人海之中,找到一个愿意和自己走完一生的人,挺不容易。没道理我刚刚才想通,觉得自己需要个女朋友时,上天就给我搭一条姻缘红线吧?
    “阿楠在就好了,可以找她聊聊。”
    心情烦躁的时候,我忽然想起了自己的闺蜜,只不过刚刚想起她,脑海之中不由自主又想起了老妈子说她可怜的话来。
    “她怎么会是个可怜的人呢?”
    虽然我个人依旧不太愿意相信这样的话,不过心底早已经默认了“阿楠是个有故事的人”的事实。
    而且我想关于阿楠的故事,一定很曲折,也很离奇,不然没道理我老妈子才跟她接触了一晚,便这么向着她,连回家时都不忘记叫我照看她,真是莫名其妙到我都有点怀疑阿楠是不是我同母异父的兄妹。
    “伤不起……真的伤不起……”就在我胡思乱想之际,电话响了。
    这次是阿楠打进来的电话,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喂,我说这都什么钟点了啊,你好歹也顶着一副女人的躯壳吧,难道你就一点都不害怕被人觊觎?”一按下接听键,我便迫不及待地拿阿楠开刷。
    电话那头静悄悄的,没有我预想之中该有的激烈辩驳。
    “喂?喂?……”
    那头依旧没有回应。
    我开始有些担心起来。莫名的事情,总是能够轻易就牵动起人的内心。
    “阿楠?你在听吗?!”我急忙大声问道。
    “呕……呕……”
    听着那头传来的呕吐声响,我眉头深深皱了起来。
    “你现在在哪?”我问。
    尽管我一百个不愿意,可是电话已经打进来了,而且如今这个钟点,说实话留阿楠一个女孩子在外面宿醉,我的良心真迈不过去那道道德与良知的坎。
    “你家的床可真够硬的,小样。”那头传来阿楠不满的嚷嚷声,紧跟着就是“嘟嘟……”的忙音。
    “喂?喂?……”
    我不甘心啊,阿楠地址都还没讲出来电话就挂断了,这让我上哪去找她去啊。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呢?”
    我来来回回在客厅里踱步,干着急,却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广州硕大一个地方,没有具体地址,我是真的一点办法也没有。
    “要不要报警呢?”有困难,找警察,不是吗?
    警察出动的速度也不见得有多快,而且要是在广州漫无目的的找,估计等找到阿楠的时候,她早就酒醒了。
    “还是先给她以前的舍友打个电话问问吧。”
    可惜电话过去,人家一问三不知不说,还搞得大家都开始瞎操心起来。
    “你究竟在哪里呢?”
    我苦苦思索着。
    “你说你打电话来了,至少也得给我个提示啊!”我不满地嘀咕着。
    “提示?”
    对了,她最后跟我讲什么来着?
    “你家的床可真够硬的,小样。”
    床?
    硬床?
    小样?!
    我一拍大腿,豁然大悟:“有了!”
    紧接着,我拿起家里的钥匙便快步出了门,朝我预估的地点飞快赶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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