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各怀心思的众人

    向来对自己容貌自信的长孙静儿,却屡屡在即墨流风这里碰壁,这使得她的骄傲受损。对于即墨流风初见时的倾心,也早已变成了,求而不得的不甘心!
    “燕后说的是,是本宫欠考虑了。原本因是头晕,所以就想着轿子里休息会儿,本以为以为那么大一顶轿子停在一旁,大家应是能看见的,所以也没多想。”长孙静儿看着这些人已经完全按照白席月的想法,对她颇有看法,索性她也不求这些人对她有何好感,不如让他们觉得自己这个公主也不是好惹。
    众人听到长孙静儿这番摆明了说他们睁眼瞎的话,顿时黑下了脸。
    他们黑脸不是因为说他们是真眼瞎本身,而是这个锅背的当真是冤枉啊!
    原本他们只是默默在看这靳国和云国的笑话,本就没有吭声,这为了打消白席月对于他们这些在一起“讲笑话”的怀疑,才有了后面这一出一出的。
    如今到了这长孙静儿的嘴里,他们到成了那些没有眼力,在女子面前说浑话的浪荡子,睁眼瞎了,可不得让人生气嘛!
    而且最让人恼怒的地方,这话题最开始也还是这女人讲起来的,这好话坏话,全让她一人说了。
    他们不仅不能解释,反倒还得笑眯眯的应着,当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啊!
    现在想想,这长孙静儿一开始就为他们这些人出头,会不会就是为了给他们挖坑,好报复他们这些看靳国笑话的人啊!
    嗯,这么一想,还真是有可能的!
    于是,有着统一想法的所有人,看向这长孙静儿的眼神,也就更加不好了。
    厌恶,愤怒……
    看到此刻,或许只有长孙徒冉这个旁观者明白事情为何会到了这个地步。
    从白席月这女人一开口,想要知道他们这些人因何而笑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在下套了。
    只要这人一上钩,她必定会让说话之人,成为所有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而这个人就正是长孙静儿,谁让这女人是个自诩好人,见不得旁人受苦的圣女。
    而且有这样一个可以在心上人面前表达自己良善的机会,自己这皇妹又怎么会错过呢!
    所以最后,理所当然的掉入了白席月这女人为她专门挖的坑。
    长孙徒冉看着白席月的眼神也是越发的热切了,一个可以看透人心,因人而设计的女人,难道他不该抢过来自己拥有吗!
    就是因为白席月的这份特别,才会让他愈加的痴迷,越发的不能放手。
    一直默默不做声,看着白席月出风头的即墨流风,其实在暗暗注意着长孙徒冉的动静。而他也不出所料的看到了,长孙徒冉看向白席月时,那痴狂的眼神。
    一时,即墨流风紧紧地握着手里的缰绳,才控制住了自己想要冲上前去,将用眼神调戏自己媳妇的长孙徒冉给打趴下。
    那热切的眼神,白席月自然也是感觉到了,只是本就是不可能的事,她又何必理会,自然是当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没有将自己的目光放在长孙徒冉的身上。
    但是他们三人之间的往来又怎么能逃过这些有心人的眼睛呢。
    长孙徒冉毫无顾忌的表达爱意;燕后的无视拒绝;燕皇的怒目圆睁,都在他们这些人的眼里,看的清清楚楚,只是没人会在这风口浪尖说些什么罢了。
    几人之间的诡异气氛,众人都是装聋作哑,但是有些人,却是唯恐天下不乱,巴不得这场好戏,越闹越乱。
    “太后驾到,六殿下驾到!”太监尖细的声音,突然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看着出现的太后和即墨流云,除了燕国的官员们,其他诸国使臣,也就是微微弯腰,以示礼节。
    “诸位不必多礼,今日的狩猎本就是为了欢迎各国而设的,诸国再如此客气,岂不是我燕国的失礼。”太后刚一出场,就是一派主人家的模样,反倒是想把白席月这个名正言顺的燕国女主人给硬生生的比下去。
    “太后娘娘客气了,我们为客,理当如此。”长孙静儿又是率先说了话。
    太后对于这个靳国最得宠的公主,她也是打心眼里喜欢,看着长孙静儿这大方得体的样子,在她心目中,皇后就是应该如此,而不是白席月那个目无尊卑的野蛮女子。
    只是,太后心中这身为谁的皇后,却是不好说了。
    “长孙公主如此识大体,将来谁能娶你,谁就有福喽!”太后半开玩笑着说到。
    听到这话,不仅是长孙静儿不自觉的暗暗观察着即墨流风妃反应,就连在场其他人,也是好奇的很。
    可是,即墨流风的反应注定要让他们失望了。
    这个男人,除了将目光投放在情敌长孙徒冉的身上以外,那就只有白席月,他的皇后了。
    就连太后和六殿下出场,也只是每人看了一眼后,就移开了,对于这个长孙静儿,更是连个眼角都不曾给过。
    长孙静儿一次次的受到即墨流风的无视,每次都让她颜面无存,可是这些不仅没让她有后退之意,反倒是激出了她的征服欲。
    只有将目空一切女人的男人掌握在手里,让他爱上自己,从此满心满眼都是自己,这才是最让天下女人羡慕的事。
    而即墨流风就是这样的男人!
    可是现在的长孙静儿没有意识到,她除了即墨流风本身的优秀之外,最看中的就是即墨流风对于白席月的深情。
    可如果有朝一日,即墨流风当真被她夺走,那专属于白席月的深情也不再是唯一的了。
    那就表示,将来只要有另一个女人出现,也还是能从她手里将即墨流风夺走。
    综上所诉,她长孙静儿现在都还不清楚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么,所以一个不知道自己要什么的人,最后也必定失望而归了!
    现在只希望这长孙静儿可以早点意识到这个问题,以免将来付出惨痛的代价,而后悔不已!
    至于长孙徒冉这份已经深种的执念,是否能够拔除,想来已不是伤筋动骨就可以的了。
    太后看着在场几人,她心中已有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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