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情断

    “是,翻了一上午的书,总算是找到了!”墨辰脸上带着笑颜。
    “那毒蛇名叫凤尾蛇,常年居住在阴暗潮湿,瘴气遍布之地。因它的毒性剧烈,凡是被它咬了,或者沾染了它毒液的人,不出半个时辰必定口吐鲜血身亡。”说到此处,墨辰面色突变严重。
    他不敢想象,如果当日没有月儿及时替皇上压制住毒性,或许根本就坚持不到研制出解药!
    如果真是那样,如今又该是怎样一番腥风血雨啊!
    “也因为它这剧烈的毒性,所以很多痴迷于研制毒药的人皆是想尽办法去抓它,然后皆尽一切可能,让它产生多多的产生毒汁,直到枯竭。”墨辰觉得那些人很残忍,因为对于凤尾蛇来说,毒囊空了,就代表它里死亡不远了。
    “而且在医术上记载,这凤尾蛇特别讨厌一种名叫鸢尾草的植物。那种植物人闻着无色无味,但对凤尾蛇来说却是极其讨厌之物。因为凤尾蛇只要一闻到它,就会立即发狂,而且这时也会分泌出比以往更多的毒汁。”
    “因此那些抓它制毒的人,也是利用这点来获取它牙齿上的毒汁的。”墨辰将他在书上看到的都说了出来。
    “鸢尾草……”白席月嘴里轻声呢喃着这三个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第二日,白席月还是在凤撵的抬行下,去了承乾宫。
    看到的还是如同昨日那般的母慈子孝,一切都是那样的和谐!
    “小月儿不用行礼,快过来吧!”白席月一进屋,即墨流风就赶紧开口阻止了她接下来的行动。
    “臣妾那就谢过皇上了。”白席月笑着说了声谢,便来到了即墨流风的床边坐下了。
    即墨流云很想像昨日那样亲密地凑上去,只是昨日回去之后,母后却是狠狠教训了他。所以今日,他在母后那暗示的目光下,只能在旁边静静看着眼前之人。
    “今日皇上的气色看着比昨日更好了!”看着即墨流风如今的恢复,白席月也就放心了。
    “是啊,全靠母后的细心照顾!”即墨流风说起这话时,脸上洋溢着满满的幸福笑意。
    看着这样的即墨流风,白席月想起自己接下来做的事,不免有一丝的犹豫。
    唉,终究还是伤了他!
    “是啊,要不是母后担了原本应是臣妾的伙计,臣妾又哪里能那样安心的养病呢!”白席月笑看向了太后。
    “皇后不必多虑,照顾皇上也是哀家这个做母后的,应该做的!”太后不以为然地说着,那语气听着还真是一个慈爱的母亲啊!
    “对了,盛夏夜晚憋闷,想来母后和六殿下夜间也不能安眠。所以前些日子臣妾特意命人准备了香囊,想着大家晚间放在床头,不仅可以安神助眠,而且那些蛇虫蚊蚁什么的,最是讨厌那味道了,白日佩戴在身上,也能防止那些东西扰人!”白席月说着,便示意宫儿将香囊拿出来。
    原本在听到“香囊”二字,就有一丝不好预感的太后,在看到宫儿拿出来的那个香囊后,心里更是咯噔了一下。
    怎么会!
    而看着那个异常眼熟的香囊,太后身后的景秀,也是抑制不住的惊讶!
    这不可能啊!
    “给,云儿这是你的。”白席月从宫儿手里接过那个特意为即墨流云特制的香囊。
    “不要!”太后突然惊叫着,将即墨流云欢喜拿在手里的香囊抢了过来,一把扔向了远处。
    绑着香囊的绳带松了,因此也露出了里面藏着的鸢尾草!
    太后看了更是仇恨地怒视向了白席月,而景秀则是忍不住心惊:看来皇后这是知道了!
    看着如此异样的太后,即墨流风盯着那个被扔在地上的香囊,神色不明。
    而一直关注着他的白席月,看到他这样,在心里微微一叹,更多的则是心疼。
    “母后这是为何,难道母后已经嫌弃儿媳到如此地步,就连送个香囊给云儿,也是不行了吗!”白席月拿着绣帕掩着嘴角,眼睛也开始微红。
    “皇嫂你千万别这么想,母后必定不是故意的!”看着白席月伤心,即墨流云比谁都紧张,可是这番安慰的话,在他嘴角听来这是这般的不可信。
    毕竟母后刚才的拿番举动,就连他自己也是不能接受!
    “是啊,母后怎么会厌恶小月儿呢!”此时即墨流风的表情很是平淡,眼底也如那深深的湖水,不经波澜。
    “真的?”白席月问着,但是一双眼却是看着太后,希望她能给出一个准确的答案。
    这样的白席月在即墨流风和即墨流云两兄弟的角度看来,是委屈可怜;可是太后看到的,却是白席月那带着得意的笑!
    顿时,太后最后的一丝理智也消失了。
    “哀家绝对不会让你伤害云儿的!”说完,拉着惊呆了的即墨流云,快速离开了即墨流风的寝殿。
    看着太后慌忙逃离的背影,白席月若有若无地笑了笑。只是笑过之后,又将视线落在了那个遗落在地上的香囊。
    “来人,既然母后不要那香囊,那就把那香囊拿下去吧!”白席月出声唤过站在旁边伺候的宫人。
    “是。”宫人向着那个香囊的地方走去。
    “给朕拿过来。”即墨流风看着那名宫人,弯身捡起那个香囊正要下去的时候,突然出声了。
    闻言,白席月心里暗暗一叹,终究是没有出声阻止。
    被唤的宫人,低头看了眼皇后反应,看着没有阻止,这才将手中的香囊递给了皇上。
    即墨流风接过香囊之后,残留着心底最后那丝希望,拿在手里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
    可终究是,还是失望了!
    “这香囊里的草不知道除了安神助眠之外,还有怎样的功效啊?”即墨流风问的毫不在意,但是白席月知道那心却是在流血。
    “那草名为——鸢尾,是制毒人用来刺激凤尾蛇发狂,提取毒汁之物!”但现在也不是怜惜的时候,他是帝王,注定比别人要经历的更多。
    尤其是血亲相残之事!
    听到这里,即墨流风的心彻底沉下去了。
    “我是不是太傻了!一次又一次……”再也掩饰不了心底的悲痛,即墨流风整个人仿佛在一瞬间长大了,只是在白席月看来,却是那样的苍凉。
    听到这话,白席月自然知道即墨流风想要表达的意思。
    明知道那人有所图,不可能真心待他,但是却又总忍不住信她,沉溺在那母爱的氛围中。
    “这不是你的错,是那人的心太狠了!”白席月终于拥住了即墨流风的身躯,他在颤抖啊!
    “她终究是将我养大之人,而且还与母后有着血缘,我真的不愿相信她会是要我的命的人!”一滴泪滑落,滚烫了白席月的肩膀。
    “如果我告诉你,她不仅想要你的命,甚至还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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