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捉鬼
是夜，柳清在灯下跟李梦云说出了今天在后院里见到神秘山妖的情形。李云梦十分惊讶：“她真的又出现了?你看清楚了她没有?”
我不但看清楚了，还跟她说了不少的话呢!”
“她与人有什么不同?”
我看不出她有什么的不同。除了她比所有同年龄的小女孩聪明、机灵、傻气和狡黠之外，简直没任何区别。要不是她那一身超凡脱俗的轻功，我真不敢将她当成了山林中的精灵，而是一个活泼、天真、可爱的小女孩，真想抱起她来玩哩!”“她身上没有半点鬼气?”
“什么?鬼气?鬼气是什么东西，你说来听听。”
“鬼气，就是哎!我也说不出鬼气是什么来，大概不是人所有的特性和举动吧。”
“这么说，她半点也没有，有的是侠义道上人物的心肠。对了，她有一点像陈家姐妹那种带邪气的侠义作风，喜欢捉弄人。”
李梦云说：“要是这样就好了。”
云哥，我现在同你商量的，就是堂山镇上那个黄老财，请了和尚道士来专门捉她，我们去不去相助她呢?”
“若她真的是巫鬼，我们怎么相助?”
“我们不能暗中毁了那道士的坛，弄断了他们那捉鬼的剑么?这么一位受人们崇敬的神女，我们能不理不管?”
“清妹，这事太怪异了，恐怕不是我们凡人所能管的。”
“你不想去理了?好，我同纱儿一块去。”
“什么?你带纱儿一块去堂山镇?”
“她是纱儿的好朋友，纱儿吵着要去救山妖呢，我不带也去行吗?”
李梦云想了一下：“好，我们就一起去吧!不过，到时看情况而行动，千万不要轻举妄动，更不能让人们注意我们才好。”
“好啦!我会知道该谨慎行事。”
“要是那和尚、道士只是驱鬼捉妖，我们只坏他们的法事，千万不可伤害了他们的生命。”
第二天一早，一些来往路过古榕村的商人山客，已在纷纷谈论堂山镇黄老财请和尚、道士驱鬼捉妖的事了。他们有的是从堂山镇而来，往湘西而去；有的是从广西三江而来，古榕村口便成了他们歇脚打尖的地方，他们不是在这间古道野店饮酒吃饭，就是在古榕下歇歇脚，喝喝水，谈谈路上的所见所闻及奇闻怪事。目前最令人关心的是黄老财请和尚、道士驱鬼捉妖的事了。
有人问：“黄老财怎么敢请人去捉巫鬼了，它可是这一带人们崇敬的神灵呵!”
有人回答：“黄老财的庄子给这位巫鬼一把火烧光，他不请人捉能咽下这口气么?”
“黄老财不害怕巫鬼震怒，令他一家绝子绝孙?”
“听说他请来的和尚、道士法力高强，本领大得很哩!”
“哦?这是哪里来的和尚、道士?”
“和尚是从云南大理请来的高僧，能降魔除妖。传说金沙江中的一条妖虫，就是被这位高僧的紫金钵所降服，永镇在江底。”
“那道士呢?”
“那道士是从南直茅山请来，自称什么无上真人，善驱邪捉鬼。他有一把桃木宝剑和一个宝葫芦，不知捉过多少恶鬼和斩杀了多少妖孽，本事可大了。”
又有人发问：“这里传说的巫鬼，到底是妖怪还是鬼魔?”
有人答道：“谁也不知道，各有各的说法，老财们说它是妖，为非作歹的强徒们说它是鬼，但当地百姓却称它为神。不过，它的确是神灵，保护着这一带的平民百姓和过往行人的平安。”
其中一个老汉忿忿不平地：“我看黄老财应该请人捉的不是这位女神，而是捉他自己和他那无恶不作的宝贝儿子。”
有人笑说：“有自己请人捉自己的吗?”
接着又有人问：“黄家父子很可恶么?”
堂山镇上来的一位商人说：“黄老财恶倒不恶，可却是个色中饿鬼，人已七老八十，眼睛仍不放过一个有姿色的女子。他儿子更是青出于蓝，奸污了不少女子还不算，还拐卖良家妇人为娼。巫鬼只烧了他的庄子，摄走了他的一批金银，没要走他父子两条命已算好了，他们还想报复?真是的。”
“巫鬼怎么不收拾了他们?”
商人叹了一声：“可能是老天爷没长眼，或者他父子两人大限未到。巫鬼一时动不了他父子，只给他一点惩罚而已。”
“他们父子这般作恶，怎么没有人去官府告他父子两人?”
“告?怎么告?黄老财的女婿是黎平府永从县的主簿大人，掌管全县粮马、巡捕之事，谁敢去告?”
跟着又有人说：“不错!这一次黄老财请和尚、道士起坛捉妖，害怕当地百姓不满，特地请女婿派了一队官兵来，坐镇在堂山镇，保护捉鬼的人。要不，恐怕坛没设起，就给百姓拆了。”
有人叹了一声：“要是巫鬼给和尚、道士捉了去，那才是老天爷真正没长眼了!”
“不会的，我看和尚、道士就捉不了来去无影无踪的巫鬼。”
李梦云和柳清听了众人的议论，不禁相视一笑。正所谓是非公理，众人的心是一把秤，好坏分得出来。看来这位白衣女孩，山林中的精灵，她的行为极得人心。
黄昏，客人中午议论的一样，但却打探到大后天，那个什么无量真人，就要登坛作法捉妖了。大后天，也是水口镇的圩日，附近一带去的乡民一定不少。
第三天，李梦云和柳清打扮成一对乡村赶集夫妇，带着纱纱来到了堂山镇。
这一天，堂山镇可以说是有史以来的热闹，大街小巷，处处都是人山人海，除了趁圩赶集的山民乡妇之外，有不少的人，更是来看和尚、道士怎么捉妖的。就连县里也有人赶来了，广西、湘西，都有人远道而来。
祭坛设在镇边一块空旷的半山坡上，坛的四周，果然有一队官兵守着，不许人接近祭坛。这时半山坡上处处是人，服装光怪陆离，也有不少的异族乡民，也跑来看热闹，看看和尚、道士怎么捉山妖的。
李梦云、柳清和纱纱混在人群之中。人们坐在山坡草地上，有的人更爬到山坡两旁的树上去看。人们三两成群。四五一堆，莫不交头接耳，在议论捉鬼的事。绝大多数的人都没有见过神秘的巫鬼，希望这次能看到巫鬼的模样，是传说中黑乎乎、毛茸茸的大山怪，还是叫人十分喜爱的白衣小姑娘?或是衣带飘飘的神秘女子?更多的人，尤其是妇女和老人，暗暗合掌祈祷，希望和尚、道士捉不了巫鬼，希望看到巫鬼捉弄和尚、道士。甚至山妖反而将黄家父子与和尚、道士捉走了，那才大快人心。
我不但看清楚了，还跟她说了不少的话呢!”
“她与人有什么不同?”
我看不出她有什么的不同。除了她比所有同年龄的小女孩聪明、机灵、傻气和狡黠之外，简直没任何区别。要不是她那一身超凡脱俗的轻功，我真不敢将她当成了山林中的精灵，而是一个活泼、天真、可爱的小女孩，真想抱起她来玩哩!”“她身上没有半点鬼气?”
“什么?鬼气?鬼气是什么东西，你说来听听。”
“鬼气，就是哎!我也说不出鬼气是什么来，大概不是人所有的特性和举动吧。”
“这么说，她半点也没有，有的是侠义道上人物的心肠。对了，她有一点像陈家姐妹那种带邪气的侠义作风，喜欢捉弄人。”
李梦云说：“要是这样就好了。”
云哥，我现在同你商量的，就是堂山镇上那个黄老财，请了和尚道士来专门捉她，我们去不去相助她呢?”
“若她真的是巫鬼，我们怎么相助?”
“我们不能暗中毁了那道士的坛，弄断了他们那捉鬼的剑么?这么一位受人们崇敬的神女，我们能不理不管?”
“清妹，这事太怪异了，恐怕不是我们凡人所能管的。”
“你不想去理了?好，我同纱儿一块去。”
“什么?你带纱儿一块去堂山镇?”
“她是纱儿的好朋友，纱儿吵着要去救山妖呢，我不带也去行吗?”
李梦云想了一下：“好，我们就一起去吧!不过，到时看情况而行动，千万不要轻举妄动，更不能让人们注意我们才好。”
“好啦!我会知道该谨慎行事。”
“要是那和尚、道士只是驱鬼捉妖，我们只坏他们的法事，千万不可伤害了他们的生命。”
第二天一早，一些来往路过古榕村的商人山客，已在纷纷谈论堂山镇黄老财请和尚、道士驱鬼捉妖的事了。他们有的是从堂山镇而来，往湘西而去；有的是从广西三江而来，古榕村口便成了他们歇脚打尖的地方，他们不是在这间古道野店饮酒吃饭，就是在古榕下歇歇脚，喝喝水，谈谈路上的所见所闻及奇闻怪事。目前最令人关心的是黄老财请和尚、道士驱鬼捉妖的事了。
有人问：“黄老财怎么敢请人去捉巫鬼了，它可是这一带人们崇敬的神灵呵!”
有人回答：“黄老财的庄子给这位巫鬼一把火烧光，他不请人捉能咽下这口气么?”
“黄老财不害怕巫鬼震怒，令他一家绝子绝孙?”
“听说他请来的和尚、道士法力高强，本领大得很哩!”
“哦?这是哪里来的和尚、道士?”
“和尚是从云南大理请来的高僧，能降魔除妖。传说金沙江中的一条妖虫，就是被这位高僧的紫金钵所降服，永镇在江底。”
“那道士呢?”
“那道士是从南直茅山请来，自称什么无上真人，善驱邪捉鬼。他有一把桃木宝剑和一个宝葫芦，不知捉过多少恶鬼和斩杀了多少妖孽，本事可大了。”
又有人发问：“这里传说的巫鬼，到底是妖怪还是鬼魔?”
有人答道：“谁也不知道，各有各的说法，老财们说它是妖，为非作歹的强徒们说它是鬼，但当地百姓却称它为神。不过，它的确是神灵，保护着这一带的平民百姓和过往行人的平安。”
其中一个老汉忿忿不平地：“我看黄老财应该请人捉的不是这位女神，而是捉他自己和他那无恶不作的宝贝儿子。”
有人笑说：“有自己请人捉自己的吗?”
接着又有人问：“黄家父子很可恶么?”
堂山镇上来的一位商人说：“黄老财恶倒不恶，可却是个色中饿鬼，人已七老八十，眼睛仍不放过一个有姿色的女子。他儿子更是青出于蓝，奸污了不少女子还不算，还拐卖良家妇人为娼。巫鬼只烧了他的庄子，摄走了他的一批金银，没要走他父子两条命已算好了，他们还想报复?真是的。”
“巫鬼怎么不收拾了他们?”
商人叹了一声：“可能是老天爷没长眼，或者他父子两人大限未到。巫鬼一时动不了他父子，只给他一点惩罚而已。”
“他们父子这般作恶，怎么没有人去官府告他父子两人?”
“告?怎么告?黄老财的女婿是黎平府永从县的主簿大人，掌管全县粮马、巡捕之事，谁敢去告?”
跟着又有人说：“不错!这一次黄老财请和尚、道士起坛捉妖，害怕当地百姓不满，特地请女婿派了一队官兵来，坐镇在堂山镇，保护捉鬼的人。要不，恐怕坛没设起，就给百姓拆了。”
有人叹了一声：“要是巫鬼给和尚、道士捉了去，那才是老天爷真正没长眼了!”
“不会的，我看和尚、道士就捉不了来去无影无踪的巫鬼。”
李梦云和柳清听了众人的议论，不禁相视一笑。正所谓是非公理，众人的心是一把秤，好坏分得出来。看来这位白衣女孩，山林中的精灵，她的行为极得人心。
黄昏，客人中午议论的一样，但却打探到大后天，那个什么无量真人，就要登坛作法捉妖了。大后天，也是水口镇的圩日，附近一带去的乡民一定不少。
第三天，李梦云和柳清打扮成一对乡村赶集夫妇，带着纱纱来到了堂山镇。
这一天，堂山镇可以说是有史以来的热闹，大街小巷，处处都是人山人海，除了趁圩赶集的山民乡妇之外，有不少的人，更是来看和尚、道士怎么捉妖的。就连县里也有人赶来了，广西、湘西，都有人远道而来。
祭坛设在镇边一块空旷的半山坡上，坛的四周，果然有一队官兵守着，不许人接近祭坛。这时半山坡上处处是人，服装光怪陆离，也有不少的异族乡民，也跑来看热闹，看看和尚、道士怎么捉山妖的。
李梦云、柳清和纱纱混在人群之中。人们坐在山坡草地上，有的人更爬到山坡两旁的树上去看。人们三两成群。四五一堆，莫不交头接耳，在议论捉鬼的事。绝大多数的人都没有见过神秘的巫鬼，希望这次能看到巫鬼的模样，是传说中黑乎乎、毛茸茸的大山怪，还是叫人十分喜爱的白衣小姑娘?或是衣带飘飘的神秘女子?更多的人，尤其是妇女和老人，暗暗合掌祈祷，希望和尚、道士捉不了巫鬼，希望看到巫鬼捉弄和尚、道士。甚至山妖反而将黄家父子与和尚、道士捉走了，那才大快人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