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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一章 杀魔诛妖

    石剑大吃一惊,急忙拔出宝剑,相救红杏。
    他在马上一跃,纵身挥剑便挡。
    他内力一吐,软剑立时笔直,荡起一缕劲风。
    血光闪烁,分外剌目。
    “当”的一声,杖剑相碰,火光四溅。
    “砰”
    那人被震得跌翻在地,溅起尘土飞扬。
    “好功夫!”何芳霞探出头来,但见石剑轻身落地,那人却被震得倒跌,满手是血。
    她惊叹出声,妙目含情,甚是佩服石剑。
    何芳霞心道:“他将软剑抖直,不算什么,能用软剑震倒使重兵器的人,这份功力,恐怕在武尊之上啊?”
    红杏连忙勒马,和绿杏两人拔剑护住马车。
    红杏定睛看时,只见从柳树后面出来偷袭的这个人,是个光头和尚。
    只见光头一个“鲤鱼打挺”,一跃而起。
    他撮唇一啸,柳树丛中,伏兵齐出。
    除了水尚云,还有赵铁山、陈章、胡廷、马达,天罡帮的费有道、龙不平、文水山,却不见白飞凤踪影。
    和尚哈哈笑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进来。小子,乖乖将易筋宝经交出来,否则,将你烧烤着吃了。”
    和尚俗名蒋方照,早被清除寺院,终日与赵铁山为伍。
    蒋方照话音刚落。
    他虽然满手是血,但仗着人多,倒也不惧石剑。
    陈章走了出来,拔剑指着石剑道:“小子,你助罗中宝那狗贼拐跑我妹子,又伤我臂膀,今日少爷让你血债血偿。”
    他似乎忘了十八喇嘛都不是石剑对手。
    石剑看他开口说话,露出一口金牙,想来他几年前被自己打掉了牙齿,另装上去的,便嘻嘻笑道:“陈兄,你的牙齿好漂亮啊,金牙很贵吧?听说最近金子涨价了。”
    “哈哈哈”红杏、绿杏听石剑说陈章的牙齿好漂亮,不由大笑起来。
    陈章又怒又羞,展剑向红杏剌去。
    他愤怒过后,可能清醒了,知道自己不是石剑对手,不敢惹石剑,便剌向红杏。
    石剑纵身一拦,宝剑一挥。
    “当”的一声,火星溅发。
    石剑就只这么一挡,把陈章的剑震断了,还震得他虎口流血,痛得他连半截剑也拿不住,跌翻在地。
    赵铁山大怒,拔出缅刀,拦在陈章身前,指着石剑道:“死淫魔,识相点,这是济南,不是你的蜀川石府,快把易筋宝经交出来。否则,将你碎尸万段。”
    “哈哈我好怕。”石剑登感好笑,忍俊不禁。
    “唉赵铁山真不是见棺材不落泪”马车里的何芳霞,闻言,手握毒雾针,欲助石剑一臂之力,又替赵铁山感到悲哀。
    “一起上!”水尚云折扇一拢,费有道手持钢刀、龙不平软鞭、赵铁山手握钢刀、马达仗剑,一起围向石剑。
    五人如狼,张牙舞爪。
    “水尚云,你想镶金牙呀?”石剑嘴里冷嘲热讽水尚云,心里却不轻敌。
    他双足立定,如钉在地上。
    他血剑一挥,一招“夜战八方”舞出,疾猛凌厉。
    血光闪闪,分外耀眼。
    剑气袭人,剑风呼啸。
    “当当当”诸般兵器,瞬间被石剑荡开。
    “死淫贼”水尚云自持人多,扑向石剑。
    费有道钢刀一招“气势如虹”横劈而来,刀风呼呼,甚是迅猛,招式凶残。
    水尚云铁扇一拢,一招“仙鹤寻食”点向石剑面门,快狠准,欲置石剑于死地。
    赵铁山一招“饿虎扑食”侧劈石剑左肩,残忍无比,欲将石剑分为两半。
    马达长剑一招“拨云见日”剌向石剑咽喉,欲一剑见血,让石剑横尸地上。
    龙不平一招“玉带缠腰”卷向石剑腰身,欲将他卷起摔下,将他摔得头破血流,再慢慢折磨石剑。
    石剑见他们本是武林高手,奈何贼心不死,专往邪道上走。
    他心头颇为伤感,又是一招“夜战八方”荡开诸般兵器。
    他身形晃动,内力吐出,渗入剑身,再一招“指天划地”舞出,血光闪耀。
    剑气如虹,快、狠、猛、烈。
    缕缕劲风,分袭众人。
    丝丝血光,弥漫四散。
    赵铁山眼睛迷蒙,脚步散乱。
    水尚云但觉寒气逼人,不住后退。
    马达眼花缭乱,剑法登忘,只剩下本能的乱舞。
    “当当咔嚓哎呀”石剑一招“指天划地”舞毕,又一招“横扫千军”,扫断了赵铁山的刀,震得赵铁山虎口流血。
    赵铁山虽没中剑,但腰如被鞭扫,火辣辣的痛。
    他退出数步,捂着腰杆,呻吟起来。
    石剑以快打快,继而双足一点,紧接一招“鹰扬万里”凌空下击马达。
    马达哪敢硬拼?急纵身倒跃开来。
    “啪哎呀哎呀”
    石剑一招“猛虎回头”,反掌横劈,将水尚云连扇带臂打折。
    “哎呀”水尚云倒地吐血,臂折扇毁,呜呼哀哉。
    石剑剑招连环,绵绵不绝。
    他又一剑“仙蛇拜月”震断了费有费的刀,划伤了他的腹部,吓得龙不平急急就地翻滚而逃。
    文水山初时想趁水尚云与石剑斗个你死我活,才上前拣便宜,不想几招过去,己方死伤数人,又知自己必不能敌石剑。
    他蓦然凌空一箫击向马车,欲擒何芳霞作人质,要胁石剑,最终夺得易筋宝经,成为武林霸主。
    “蓬哎呀砰”
    何芳霞闻风而动,毒雾针朝凌空而来的文水山甩去。
    “蓬”毒雾针凌空炸开。
    文水山蓦感眼前一黑。
    银光闪现之机,他面、脖、手掌已中数枝毒针,凌空摔下。
    “砰”
    他摔得头破血流,溅起阵阵尘埃。
    “哎呀好痒啊”他惨叫哀号,满地打滚。
    不一会,他便自己挠痒痒,抓得自己浑身是血,全身发黑。
    渐渐地,他失去知觉。
    他满嘴黑血吐出,双足乱蹬,全身抽搐,最后双手一摊。
    “啊”他再度惨叫一声,气绝而亡。
    这一声惨叫,撕人心肺,如鬼哭狼嚎,尤让人心寒。
    交手双方见状,不寒而颤,皆想天花教的毒实在太厉害了。
    “死淫魔,快拿宝经出来。”蒋方照还是不知死活,脑海里只想得到宝经,成为天下第一高手。
    他大喝一声,一铲从身后又向石剑劈来。
    “得得得”
    石剑反手一甩石粒,身子向前稍跃几步,忽然旋身过来,一剑“七上八落”舞出。
    “赵铁山,要拿易筋宝经也轮不到你”快马驰来,为首一人震耳欲聋地叫道。
    “当当当咔嚓啊呀”蒋方照一铲击下,蓦见石粒飞向自己,急急变招护身,不意眼前血光一闪,惨叫一声,四肢已断。
    他没有手臂腿脚的身子,如一根被削得整整齐齐的大木棍般,“砰”地一声,倒在地上。
    他的双臂双腿,四散一边。
    他血流如注,染红了尘土。
    他感觉他的头好大,脑袋空空的,瞳孔渐渐放大,身体在地蠕动,嘴巴张张合合,发不出声音,缓缓闭上了双眼。
    “爹”何芳霞辩声识人,知道来人是自己父亲,狂喜掀帘,回目大叫。
    骨肉相连,血浓于水,父女情深。
    她淡忘了自己与父亲的不快,似小鸟归巢,声音激动无比。
    “霞儿”何浩林不待马停,便飞身跃来,紧紧地拉着爱女的手,心情也是异样的激动。
    瞬息之间,武尊、沈雪芬、彭佰精、天伦、元密、天平上人团团地围住了石剑。
    赵铁山等人黯然失色,赶紧闪身路边。
    他们倒有些自知之明,哪敢与何浩林一伙争锋?
    水尚云感觉不妙,托着折断的左臂,策马就跑,头也不回。
    他之前伤害了何芳霞,得罪了何浩林,此时不走,哪能活命?
    马达只好喝令门徒,替蒋方照、文水山收尸。
    “哎呀”何浩林一拉爱女的手,牵动何芳霞的伤口,痛得她叫了一声。
    “霞儿,你咋了?”何浩林大吃一惊。
    “爹,快追水尚云那奸人,是他暗算女儿”何芳霞正怕父亲与石剑大打出手,连忙抓住机会,指着水尚云的背影大喊。
    “什么”何浩林惊世骇俗地道,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就一怔之际,水尚云已扬尘而去。
    “小淫魔,这次,你没那么幸运了。”武尊忽地大吼一声,二指如铁朝石剑当胸戳去。
    天平上人已知石剑的武功,不在自己之下。
    他再也不顾身份,与天伦、元密、沈雪芬夹攻而上。
    掌风呼呼,彭佰精不仅插不上手,连被掌风荡得难受,急闪身飞开,躲在树后呼呼喘气。
    “何教主,你领令媛走开些,免得伤及无辜。”石剑取下腰间金扇,左扇右剑,金扇一招“分花拂柳”,左右一扇,均戳武尊两臂“孔最”穴。
    危难之时,他心头仍牵挂着何芳霞。
    武尊双手上扬,双掌一合,拍向石剑头颅。
    石剑内功深厚,内力一吐,血剑笔直、阴森、锋利,一招“夜战八方”,荡起红色剑圈护住全身。
    强敌刚走,恶魔又来,石剑能否脱身?何芳霞又如何决择?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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