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 他回来了

    容灏凑过身子,隔着被子伸手将她抱住,柔声道:“我虽然很想对你如何,但是真没对你如何。若是想对你如何的话,那日我泡在水里时,你来找我,我就会对你如何了,可是不是没有对你如何?”
    “那……那我身上……你……”沐晨曦想想也是,她身体并没有任何腰酸背痛的异样,他应该是没有发生什么,但是她身上有吻痕,他一定趁她昏迷,行不君子行为。
    “你躺在我身边,我也不是柳下惠。自然会对你……其实我现在还想……”容灏唇瓣凑近沐晨曦的唇,声音暗哑。
    沐晨曦身子一颤,心通通跳了两下,本来发白的小脸听到这样的话一红到底,她伸手打开容灏,又气又恼,又羞又愤,“你躲开,先把话说清楚!说你为什么给我下药,若不说清楚,你休想再碰我一下!”
    她听他刚刚说昨日,抬眼看了一眼天色,如今艳阳高照。
    容灏乖乖松手,放开沐晨曦,笑着道:“那药……”
    “告诉你,老实些,不准骗我,实话实说!”沐晨曦盯着容灏。
    “好,实话实说!”容灏浅浅一笑,温声道:“昨日我让墨兰为你煮药,结果她错将你和墨竹的药拿错。而墨竹向来睡眠不好,墨竹的药是治失眠的,所以,你才会一觉睡到现在。”
    “是这样?”沐晨曦挑眉,明显不信。
    “是这样!要不我将墨竹找来,让你问问?”容灏点头,神色无辜,“是我的错,我会好好说说墨兰的。”
    “昨天我都说了,我不想喝药,是你非要让我喝药的?”沐晨曦瞪眼。
    “你生病怎么能不喝药呢,难不成,你想更严重不成?
    ”容灏说谎话脸不红气不喘,再配合他无辜的神色,由不得人不相信。
    沐晨曦仔细地看着容灏,没看出哪里不对,他的话也算是合理的解释。怒意退去了些,还是有些气恼地道:“那我嘴里怎么这么苦?”
    “是因为墨兰调皮,想要和墨竹开玩笑,所以就在他配置的嗜睡散里放了子夜散。子夜散能让人睡个七八日的药。今早我见你还不醒,怕你耽误了重要的事情,找墨竹要了解灵丹,解了你的药性。你才醒来。解灵丹属于苦药,你嘴里自然苦了。”容灏缓缓解释,末了还加了一句,“我喂你吃的,如今我的嘴里也是苦的。”
    “谁叫你喂我了?”沐晨曦伸手摸向唇瓣,想到自己吃了他喂的药,就浑身有一股奇异的气流在流转。她红着脸斥道。
    “你睡得吃不下去药,吃不下去药就醒不来,醒不来不就耽误事情?”容灏挑眉。
    沐晨曦彻底失了言语,她的确睡得沉,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只能由着他说了她让她昏睡之后就宿在他这,好趁机对她为所欲为。她总不能跑出去真找墨竹盘。她恨恨地瞪了容灏一眼,“还算你识
    相!知道让我赶紧醒来。否则真让我睡上七八天的话,我就要你好看!”
    “怎么会呢?今日一大早,你哥哥便派人来,提醒你近日有重要的事,莫要忘记了。”容灏笑道。
    沐晨曦脸色一变,“哥哥知道我昨日住在这里了?”
    容灏点点头。
    沐晨曦红透的小脸变化了一番,裹着被子的手紧了紧,看着容灏含笑看着她,她气也不是,怒也不是,恼也不是,恨也不是,半响,有些无力地道:“看在你没对我做什么的份上,我懒得和你计较。你赶快给我出去,我要穿衣服。”
    容灏坐着不动,微微挑眉,轻声问,“那件衣服你会穿吗?”
    沐晨曦一哽,最后一丝力气也没了。她不会穿!繁琐死了!她恨死念儿了,在哪里弄来那么一件里三层外三层,又是轻纱又是丝带又是环扣的衣服?比容灏送给她的那件还要繁琐。
    “反正你的身子我也不是没见过,还是我帮你穿吧!若是我想对你做什么,早就做了不是?”容灏柔声询问,“如何?”
    沐晨曦抱着被子不动。
    “如今天色不早了,你确定你还要在床上耽搁着、。”容灏又道。
    “好吧!”沐晨曦推开裹着的被子。这才发现肚兜外是一件月牙白锦绸的软袍,显然是容灏睡觉穿的衣服,相当于睡衣,不用想,也是在她昏睡后他给她换上的,她红着脸看了容灏一眼,没说话。
    何时和一个男子这般亲密过,让人侍候着穿衣?
    何时……
    房中静静,只听到悉悉索索的穿衣声,沐晨曦感觉呼吸都停了,容灏的呼吸亦是轻不可闻。
    许久,容灏罢手,看着沐晨曦红透的小脸,轻轻一笑,“原来你也有怕的时候?”
    沐晨曦羞愤地瞪了容灏一眼,当没听到他的话。
    “美人如花,宿醉初醒,羞涩云霞,软如轻纱。”容灏伸手勾起沐晨曦一抹青丝,轻浅而笑,语调轻轻柔柔,如轻风似细雨。
    沐晨曦感觉她连脚趾尖都是红的了,伸手打开他的手,恼道:“看起来谦谦君子,衣冠楚楚,原来是调戏良家女子的斯文败类!”
    容灏低低一笑,声音极是悦耳。沐晨曦感念男人天生下来就是高手。连容灏这个看起来疏离冷淡温润如玉的公子都有这般让人大开眼界的时候。她真不知道拿什么来拯救她这颗此时被火在煎烧的心。红着脸白了容灏一眼,忽然伸开脚对他踹了一脚,叱道:“赶紧躲开,我要回府!”
    “回府?”容灏收起笑意。
    “自然要回府!”沐晨曦想着在这里再待下去的话她怕她就会被煮熟了。
    “一会儿用过午膳后我送你回府。”容灏起身站起来。
    “不用你送!我自己会去。”沐晨曦开口道,她不至于娇贵到连回府都
    要人送。
    “我不是要和你去沐国公府,而是要出城接辰王,顺便将你送回府去。”容灏站在床前看着沐晨曦,提到辰王面色平静,看不出丝毫异样。
    “嗯?”沐晨曦一愣,讶异地问:“辰王?他回京了?”
    不难听出,沐晨曦的语气中带有一些欣喜。
    “嗯,他回京了。”容灏温声道。
    沐晨曦在想些什么,他怎么会不知道呢,只是,他不愿意让沐晨曦接近黎天辰罢了。
    “那你接辰王和我有什么关系?你接你的人,我自己走我的路。”沐晨曦感觉提起辰王她心中有一种极为熟悉的感觉,但更多的是,她要好好盘算一下,该怎么从黎天辰那取得解药。但此刻,由于今天早上的事,她不大想买容灏的账,“我干嘛要和你一起走?不要!”
    “从乞巧节那日之后,你便一直呆在容王府,也没几个人呢知道,若是被人看到你大摇大摆的从容王府一个人走出去,必定会被人说闲话。”
    沐晨曦皱眉,随即又摇摇头道:“那怕什么?我如今武功恢复了!而且比以前还要高,飞跃城墙不成问题!”
    “你武功完全恢复了?”容灏挑眉,眸光闪过一丝什么。
    “自然!”沐晨曦点头得意地道。
    “青天白日城墙上重兵把守,你觉得你能不被发现安然飞跃出城?或者是说你根本就不急,要等晚上才出城?晚上你轻功高绝的话,的确很难被发现。”容灏道。
    沐晨曦面上得意散去,恼怒地瞪着容灏,“你非要和我作对是不是?”
    “你坐在我的车里,自然不会有人发现,我如今没有武功,胳膊也在受伤,就算想跟你去也去不了。如何?”容灏声音忽然放柔,商量地看着沐晨曦。
    沐晨曦想着她还有选择吗?不太情愿地点点头,“嗯!”
    “有时候真觉得你真像个孩子!”容灏轻轻一叹,转身向门外走去。
    怎么不说他像个孩子,专门以欺负她让她吃噶为他的乐趣?沐晨曦咕哝了一声,下了床,弯身床上鞋子。只听容灏站在门口吩咐,“墨兰,将午膳做好就端来吧!”
    沐晨曦手一顿,果然见太阳已经在天空的正中,的确时间不早了。
    “是,世子!”墨竹声音远远传来。
    “墨兰,备车!一会儿你随我出城迎接辰王!”容灏又对墨兰吩咐。
    “是,世子!”墨兰声音听起来极为欢喜,高高兴兴地去了。
    “墨昱,你去沐国公府一趟。”容灏又道。
    “是!”墨昱应声。
    沐晨曦没有反对,想着有这么一个家伙将所有的事情安排好不用她操神似乎很好。
    “对了,再将沐小姐穿戴所用的东西收拾过来。她未来一段日子会在容王府客居。”容灏又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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