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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4章 纯阳大炮,深水炸弹

    人在江湖,难免会有扛不住的时候。转身狂逃,无疑是丢人的。拼命大叫,显然是丢份的。
    但,丢份总比丢人要好。份丢了,还可以找回来。人丢了,丢了就没了。所以,风清歌敢叫。
    “领导啊。”苏甘娘也说话了,她还掏出好几个长得很暧昧的粗长鱼鳔,“这个,你拿去防身。”
    “谢谢啊。”风清歌嘴角含着泪花,“你那鱼鳔不顶饿,我贴身带着有点心,所以心领了。”
    “这不是拿来吃的。”苏甘娘赶紧晃着那些又粗又长的鱼鳔儿,“这是拿来用的,安全第一。”
    “鹅”风清歌郁闷地看着那些粗长的套套儿,含泪抗拒,“我真用不着。你,还是自用吧。”
    “老娘有男人,还用这些劳什子套黄瓜做啥?”苏甘娘得意地摇摆着姘头的二郎腿。
    “你,你还是自用吧。”风清歌眼睁睁地看着那些套套,差点就泪崩了,“那玩意,太,太大了。”
    “大的才好。”苏甘娘猛地就从姘头腿上跳下来,硬塞那玩意给风清歌,“大的,才装得多。”
    “装啥子?”手里握着那些又粗,又长,又薄的鱼鳔套套儿,风清歌当场就迷茫了。
    “装童子尿啊。”苏甘娘理所当然极了,“这套套装了童子尿,扎紧,就是现成的深水炸弹了。”
    “我,我承认我有童子尿。”风清歌直接哭了,“可是,那玩意炸谁去啊?”
    “炸僵尸啊。”苏甘娘得意极了,“对僵尸而言,这童子尿鱼鳔不就是一个个的深水炸弹了吗?”
    “这也行?”风清歌一边被吓掉了下巴,一边转头看向现场唯一的专家。
    “童子尿乃纯阳之物,确实就是僵尸的克星无疑。”冬二主任非常肯定,“而且,它还包治百病。”
    “我知道我的嘘嘘包治百病。”风清歌大长见识,“但我还真不知道它能炸僵尸。”
    “其实,你丫用童子尿炸谁都可以。”大炮教官很有心得,“俺保证,效果是一样样的。”
    “小炮教官曾经苦练过二十好几快三十年的纯阳童子功。”冬二主任赶紧在一旁做着注疏。
    “那我岂不是随身都带着一门纯阳大炮了?”风清歌惊喜莫名。
    “完全就是当然的没错。”大炮教官极其笃定,“你丫看谁不顺眼都可以立马掏出来轰他几发。”
    “难怪我十二岁了花婆婆都坚持要我穿开裆裤,原来,是这个大道理。”风清歌恍然大悟。
    “领导。”苏甘娘非常雀跃地拱着,“咱们赶紧现场炮制几十发纯阳深水炸弹吧?”
    “现场?”风清歌有点为难,“既然我有随身纯阳大炮,要不,到时候再掏出来轰炸上一番?”
    “领导,不专业了吧?”苏甘娘直接用下巴对着风清歌,“到时候你掏得及吗?就不怕敌人一刀”
    “我咧了个一刀。”风清歌刹时间就吓得小鸟炸毛了,“对对对,还是未雨绸缪的好。”
    “领导,我这里还有一些小号的套套儿。”苏甘娘忽然就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大堆极薄的肠衣。
    “我叉,这,这些个居然就还有螺纹的。”风清歌抓着那些肠衣,“怎么,它们还油油香香的?”
    “这些是我用自制龙涎香油浸泡的。”苏甘娘得意极了,“你要不要水果口味,我也有。”
    “谢谢。不用。”风清歌很清醒地拒绝了,“就我现在的纯阳弹药而言,这些套儿完全就足够了。”
    “那领导您赶紧的呗。”苏甘娘再次雀跃,拼命拱着,“观众们都等不及领导的现场表演呢。”
    “就现在?”风清歌目瞪口呆地望着身边纷纷意味深长的货,“就现场?”
    “是不是弹药不够?”苏甘娘简直太积极了,她马上就掏出一个大酒坛塞到风清歌怀里,“干了。”
    “柳夫人师娘,你也知道我是不能喝酒的。”风清歌抱着大酒坛,小鸟耷拉,全身耷拉。
    “这不是酒。”苏甘娘拼命解释,“这不过是掺了点烧刀子的清水而已,保证,不醉人。”
    “原来如此,那学生就干了。”风清歌于是恍然,于是仰天,咕噜咕噜地就把水酒倒肚子里了。
    “我咧。”苏甘娘于是目瞪口呆了,嘀嘀咕咕了,“酒量居然比我的还要好,老娘都不敢这样喝。”
    “柳夫人娘娘。”灌完整坛烧刀子的风清歌,小脸上绽放出一朵大桃花,双眸水极了,“好水!”
    “大王还没登基呢,你就先喊我师娘呗。”苏甘娘显然是被风清歌的那句“娘娘”给爽晕了。
    “好。”风清歌桃花满脸,开口就是震天响,“柳夫人娘娘师娘,诸公,老子要开炮了。”
    “领导请。”四双贼亮亮的眼睛如探照灯般,猛地,打在风清歌的纯阳大炮之处。
    棺材街的街中,不知为何忽然也敞亮了起来。月光,明亮亮地就从风清歌的头顶罩下。在风清歌这位百年难得一见的绝世处男面前,莫非,竟连月娘也是动了春心,想要窥探一番?街中,万众瞩目之下,知书达理的风清歌陡然就是一个冷颤,清醒了极多。他颤巍巍地伸向裤腰带,猛地,就没解开。
    “领导,赶紧的。”苏甘娘伸长着优雅如天鹅的脖颈,迫不及待,“这玩意,得趁热。”
    “对对对,趁热才新鲜呢。”围观群众纷纷点头如小鸡啄米,“要不,我们帮领导掏鸟。”
    “鸟就不用你们帮忙掏了。”风清歌清明着双眸,“要不,你们帮我拿着这些套套儿排排站好?”
    “领导,这事我们没经验。”四朵奇葩扎堆就跳到棺材长椅上蹲好,“我们还是为领导把风吧。”
    “你们是在把我还是在把风?”风清歌眼睁睁地望着围观群众眼睁睁地望着自己的大炮所在。
    “哦。”围观群众赶紧纷纷地仰望星空,纷纷地,眼珠子转下,再望。
    一声叹息。小脸儿桃花绽放的风清歌一声叹息。事关知书达理的事儿,事关三好学生的身份,事关公共道德,风清歌就是再喝上三坛烧刀子都不可能会迷糊。所以,他默默地提了提裤衩,转身,不转头。转身是为了道德,不转头是为了监督观众的道德。为己为人之后,风清歌终于哆嗦嗦地掏了。
    哗啦啦。龙飞白水。勾着四朵奇葩的眼珠子都快要飞出来了。哗啦啦。龙吐长虹。一个个大大小小的香香油油的套套儿灌满了纯阳弹药,开口一扭一扎,成了一颗颗的纯阳深水炮弹。哗啦啦。龙战于野,又长又久。久到现场男士惭愧得想哭。久到现场唯一的女士恨不得飞身出来,扑倒处男。
    终于的终于,龙飞九天了。纯阳深水炸弹在手,风清歌得意洋洋地引龙回洞,神龙摆尾了。
    “诸公,你们觉得我这些纯阳炸弹放哪儿好呢?”捧着一大堆水球,风清歌很好学地就问了。
    “挂裤腰带上。”围观群众纷纷地就异口同声了,“好看又方便,看谁不爽就炸谁。”
    “据说,我这纯阳炸弹扔谁都是惊天动地的?”风清歌一边挂着深水炸弹,一边跃跃欲试。
    “开玩笑,这纯阳炸弹就是老爷子见了都得死命地躲。”冬二主任和大炮教官异口同声了。
    “真的吗?”风清歌小指头捏着一颗纯阳深水炸弹转呀转,盯着答话的两货,“要不,现场试试?”
    “别,千千万万别!”冬二主任和大炮教官刹时间就抱着一起哆嗦了,“嗷,会出人命的。”
    “老子帅不?”风清歌一手转着纯阳深水炸弹,一手笑眯眯地指着自己的小脸蛋。
    “简直是以头抢地抱头痛哭的帅!”冬二主任和大炮教官齐声高吼,“帅到我们都想毁容了。”
    “诸公谬赞了。”风清歌悠悠地收起绝世炸弹,低调着,“其实,我也就玉树临风而已。”
    “领导谦逊了。”大难不死,冬二主任和大炮教官互相帮忙擦着虎泪,“领导忒谦虚了。”
    “对了,到时候我要用什么手法扔炸弹呢?”风清歌琢磨着,“满天花雨还是双龙吐珠?”
    “顺势而为,不拘一格。”冬二主任马上以军师的身份出来,“不过,领导您得给自己留三颗?”
    “我为啥要为自己留三颗,杀身成仁吗?”风清歌非常不满,“不是说好了到时候我会叫的嘛。”
    “不不不,最后三颗就是要帮助领导叫的。”狗头军师赶紧解释,“童子尿浇身,诸邪莫侵啊!”
    “原来如此。”风清歌低头马上就挑出最硕大的三颗纯阳深水炸弹,“对了,这三颗要摆哪里?”
    “必须绑头顶。”狗头军师斩钉截铁,“到时候一引爆,从头到脚,保证全湿,万鬼莫近。”
    “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三花聚顶?”风清歌马上就动手将三颗水球绑在头顶了。
    “简直,太对了。”围观群众纷纷地猛拍大腿,“三花聚顶,神鬼莫近啊!”
    “好了。”腰上琳琅满目,脑袋三花聚顶,风清歌满意极了,“你们还有什么遗言要交待的吗?”
    “明年的今日,你一定要来这里看我们呀嘤嘤嘤。”围观群众赶紧交待着遗言。
    “那,我真上路了?”风清歌两手一拎花篮,转身,不转头。抬腿,没放下。
    “祝领导马到功成,一桶浆糊。”围观群众纷纷地鼓掌祝福了。
    “对了,现场好像还有一货没对领导贴心呢。”风清歌居高临下地死盯着柳叶教官。
    “帅。”柳叶教官不得不从喉咙中倒出一个字,然后再倒出两个字,“毙。了。”
    “太没诚意了。”风清歌很不满意地摇摇头,“算了,你只要满足领导一个小要求就可以了。”
    “说。”柳叶教官如获大赦,赶紧就挺拔了。
    “镇龙山的千古悬案之一,就是你丫的大名。”风清歌很认真地问,“所以,贵姓大名呀?”
    “滚。”柳叶教官陡然就是脸色苍白,全身哆嗦,恨不得跳出来跟风清歌死过。
    “原来,阁下姓柳名滚呀。”有盖世纯阳炸弹护体,风清歌天高云淡,“还是说,是柳叶滚?”
    狼嚎声已起。忌惮着风清歌这货的盖世炸弹,悲愤不已的柳叶教官只能仰天狼嚎,无法自拔。一个名字而已,居然就能让有僵尸公子之称柳叶教官抓狂成狼人了?于是,风清歌傻眼了。
    不过,很快的很快,风清歌就没心没肺地也跟着仰天嗷嗷嗷了。因为,他已看到冬二主任偕同大炮教官再伙同苏甘娘,纷纷嘴巴吹气,将一朵朵不知从哪里来的蒲公英吹飞,飘远,飘飘而去。狼嚎结束。没有任何的犹豫,风清歌拎起花篮,点头示意,“诸位,领导我真去了。目送呗。”
    众人马上起身目送,唯独柳叶教官还翻着白眼坐在棺材上,怄气。所以,风清歌不得不单独地慰问他,“柳飘飘”没有任何的意外,风清歌话还没说完就醋溜着跑了。被一个杀手追砍,毕竟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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