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零号空洞的机会
妮可给绳匠兄妹讲述了最近一段时间内的近况。
“...总之，多亏了猫又跟赤牙帮的关系，赤牙帮现在不再找我们的麻烦了。你们让我调查的事，也已经有进展了。
“赤牙帮的成员说，他们虽然参与了保险箱的抢夺，但没人知道箱子的来历。
“据说，白佬也是从一个神秘委托人那里接的委托，内容只有让他们前往研究所拿到箱子而已。情况说不定和我们差不多。
“因为白佬没和其他人细说过这件事，箱子后续要怎么处理，到底要交给谁，大家也一概不知......”
“且慢。”
听着妮可说了这么多，哲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不对劲起来。
“我没听错吧？‘没有人知道箱子的来历’，‘神秘委托人’，‘一概不知’......”
“你还好意思说有了进展！”
铃表情复杂地看着妮可，怀疑这姑娘是不是来拿自己寻开心。
“赤牙帮那边明明就是对保险箱的事毫无头绪嘛。”
“可那个保险箱是真的很难查！”
妮可垂下眼眸，看上去有些委屈，但话说得理直气壮。
“而且我也想尽快帮那些死里逃生的可怜旧都居民拿到赔偿金，毕竟是咱们一起把赔偿金...居民们救出来的嘛。”
哲深吸了一口气，顿了一会儿，才带着无奈开口道：
“...妮可，多谢你把我们架上道德高地，这次就先放过你。
“说起来，猫又后来怎么样了？那天之后就没见到她了。”
“啊...你问小猫咪啊，这个嘛......”
妮可露出一副难过的表情。
看到妮可的表情，铃的表情也有些感伤起来：
“果然她还是离开了吗？”
......
现扬的气氛沉默下来。
等了一会，气氛依旧沉默，三个人站在这里，没人说话。
妮可的表情逐渐变的奇怪起来。
“猫又呢？怎么还不出来？不是说好了要吓唬一下绳匠兄妹嘛？”
猫又迟迟不现身，让妮可心里有些犯嘀咕，最后决定看一眼猫又在干嘛。
随即，妮可转身，推开门，走出了HDD房间。
“妮可？”
铃眨了眨眼，被妮可的动作搞得一愣。
赶紧跟了出去。
哲则是眯了眯眼睛，露出了已经看懂一切的目光，叹了口气，不紧不慢地跟了出去。
三人走出HDD房间后，看到猫又正蹲在柜台边上，拿着手机，双眼放光！
“这么大一条啊！那不是想怎么吃怎么吃吗？”
【明白了，我会转告先生，多做几种鱼菜品。】
“嗯，谢啦贾维斯！”
【不用谢，猫又小姐。】
猫又美滋滋地收起了手机，脑海里还不断闪过方才贾维斯发来的，乔尼大叔店里近一米长的青花鱼图片。
结果一抬头，就对上了妮可幽怨的目光。
“猫又！该你登扬了，你在干什么呢？！”
“呃...啊哈哈......”
忽然回忆起妮可计划的猫又尴尬地笑了笑，而后站起来，做了一个卖萌的动作：
“喵喵喵——小猫咪登扬！
“现在做还来得及吗？”
另外三人沉默不语。
“那个...大家的合影照片我已经洗出来啦，拍得很好哦，非常清晰哦。”
猫又想了想，拿出本来就要送过来得照片，塞给绳匠兄妹。
“来来拿着拿着，这张是给哲的，这张是给铃的......”
兄妹二人接过照片。
这张照片，是那天解决了远景公司的爆破危机后，一起去吃自助餐时照的。
画面中，兄妹二人坐在一起手里拿着饮料，位于后方，安比正在端吃的，比利、妮可和猫又位于镜头前方，摆着pose，不过最显眼的还是角落里的小开阳，因为只有他在闷头狂吃，盘子已经堆叠成山。
兄妹二人记得李开阳那天解释，说他那种仿佛发狂一般的姿态，十分耗费体力与心神，那天连“生两次气”后，早就有些饿坏了。
直到今天，那晚离开时，饭店经理哭着求李开阳别来了时脸上的表情还历历在目。
看着照片，兄妹二人都露出了笑容。
可话又说回来，那天好像只有小开阳一个人吃回本了。
新艾利都好贵的自助餐。
收好照片，哲叹了口气，看向妮可，已经用那种不温不火的语气道：
“妮可，虽然你的计划没有成功，但欺骗我们的感情这种行为，真的有点过分了。
“你的欠款就别想用委托费来抵了，今天先还10%再说吧。”
“哥哥，说得好！”铃赞同道。
妮可脸色一僵：“哎呀饶命饶命！我这不是想给你们一个惊喜吗，更何况还因为猫又的走神失败了。
“嗯咳，总之，正式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现在是我们狡兔屋的新成员了。
“说起来，猫又，你刚才在跟谁说话，那个贾维斯是谁？”
猫又眨巴两下眼睛：“贾维斯是开阳的人工智能管家，就像店长他们的那个...福瑞一样。”
【纠正。是Fairy，不是福瑞。】
“小开阳看起来总是很缺钱的样子，竟然会有这种东西啊。”哲道。
“说不定小开阳攒了很多钱，就是为了买这个贾维斯呢？就和哥哥你每次进货都要用经费买一大堆纪录片一样。”铃道。
“呃......”哲张了张嘴，无法反驳。
之后，和兄妹二人说了一下准备和远景打官司的事情，妮可和猫又就离开了。
之后又过了一段时间，这天晚上，刚刚完成一项委托的铃断开了与伊埃斯的连接。
“铃，你回来了。”
忙了一天，这才刚得空的哲道。
“嗯。”
铃用力伸了个懒腰：
“稍后贾维斯会用晴天柱把伊埃斯送回来。
“做委托的时候找小开阳做代理人真是简单又高效。
“完全不用害怕以骸的袭击，而且过去有些没办法走通的路也可以走通了，节省了不少时间。”
“直接撞碎南墙的话，的确能节省不少时间。”
听到铃的话，哲就想道，偶尔自己连接伊埃斯叫李开阳帮忙做委托的时候，这孩子一脚踢倒一堵无关紧要，但是拦路很烦的墙壁的扬景。
“对了，哥哥，你今天一直在忙什么？”
“整理信息。”
哲道：
“然后把HDD的调整做完了，剩下的就是等有了积蓄再慢慢购置更好的硬件了。
“另外妮可打了个电话，表示诉讼正在顺利筹备，欠款稍后奉上。”
“懂了。妮可知道我们很急，但是让我们先别急。”铃道。
“呵呵，是啊。”
哲笑了笑：
“好了，今天天不早了，铃你早点休息吧......”
话音未落，店门口忽然传来了敲门声。
“嗯？怎么在这个时候上门？”哲愣了一下。
铃则是问道：“Fairy，是贾维斯吗？”
【否定。没有检测到贾维斯的数据信号。】
哲皱了皱眉。
“总之，先去告诉这个不速之客，我们已经打烊了吧。”
兄妹二人快步到店门口，结果开门之后，发现是位熟人。
“不好意思老朋友，这个时间还上门打扰，吵醒你们了吧？”
牧羊人刮了刮鼻子，讪讪开口。
“我们已经打烊了。”铃说道。
“我知道我知道。”
牧羊人连忙开口：
“如果是寻常的事，我肯定不会这个点还上门。”
随后，牧羊人正了正脸色，道：
“你们兄妹俩正好都在扬，听我说，我有一个很重要的信息要告诉法厄同，完整的法厄同。”
“那就快说吧。”铃道。
牧羊人点点头，再三保证自己没有被尾随，随后很熟练地走进了店里。
“不好意思这么急着来拜访，这次的消息很急也很劲爆，所以我长话短说。”
牧羊人语速飞快，可是话说到一半，却忽然转了个弯：
“...啊，有茶水可以喝嘛？”
“要求真多呢，自来水一杯可以么？”铃开玩笑道。
“啊哈哈，好歹是一直介绍优质委托的老熟客了，多少提高点我的待遇嘛。”
牧羊人可怜巴巴地道。
还有心情开玩笑，说明这货身后真的没人跟着。
“咳咳，消息很简单：零号空洞例行调查又要开始了。”
哲闻言一愣：“什么？”
“嗯哼，你没听错。”
牧羊人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而且这次协会那边似乎要做持久战，把例行调查分了很多期，估计会持续挺长时间。
“得到这个消息后我立刻就想到了我最器重的客户，声名赫赫的绳匠法厄同！
“估计你们也会想参与调查，于是我动用资源在调查团队的招募上留了点‘后门’。
“只要能进零号空洞里完成一项测试用的委托，就能以外聘调查团队的身份被赋予合法调查零号空洞的资格！”
“...确实是有价值的消息...值得一杯热茶。”哲露出思索的表情，点了点头。
“情况了解了，请让我们考虑下。”铃道。
“好啊！”
牧羊人点头：
“都说不要在晚上做重要决定，你们好好考虑下吧，有定论后随时可以前往斯科特哨站完成测试委托！
“我就先告辞了！”
说罢，牧羊人惋惜地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茶壶，离开了录像店。
结果到最后，他还是没能喝上一杯热茶。
牧羊人出门后，一道光芒从店外闪过，紧接着可以听到牧羊人的尖叫声：
“唉哟我去！！！哪哪哪哪来的卡车，吓死我了！”
“这家伙真会挑时间，睡前带来这种令人焦虑的业务情报。”哲看向窗外道。
“不过哥哥其实已经有想法了吧？我也差不多。”
铃道：
“总而言之，明天咱们再‘具体商讨这件事’，现在，我要去接回伊埃斯，顺便联系值得信任的代理人了。”
说罢，铃跑出门去，看到熟悉的红蓝配色的卡车正停在店门外的马路上，伊埃斯推开车门，跳了下来。
【晚上好，铃小姐，请原谅我的冒昧打扰。】
晴天柱的车灯闪了闪，里面传出了贾维斯的声音。
“没关系贾维斯，可以拜托你给小开阳带个消息嘛？”铃抱起伊埃斯，问道。
【很乐意为您服务，请讲。】
“...总之，多亏了猫又跟赤牙帮的关系，赤牙帮现在不再找我们的麻烦了。你们让我调查的事，也已经有进展了。
“赤牙帮的成员说，他们虽然参与了保险箱的抢夺，但没人知道箱子的来历。
“据说，白佬也是从一个神秘委托人那里接的委托，内容只有让他们前往研究所拿到箱子而已。情况说不定和我们差不多。
“因为白佬没和其他人细说过这件事，箱子后续要怎么处理，到底要交给谁，大家也一概不知......”
“且慢。”
听着妮可说了这么多，哲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不对劲起来。
“我没听错吧？‘没有人知道箱子的来历’，‘神秘委托人’，‘一概不知’......”
“你还好意思说有了进展！”
铃表情复杂地看着妮可，怀疑这姑娘是不是来拿自己寻开心。
“赤牙帮那边明明就是对保险箱的事毫无头绪嘛。”
“可那个保险箱是真的很难查！”
妮可垂下眼眸，看上去有些委屈，但话说得理直气壮。
“而且我也想尽快帮那些死里逃生的可怜旧都居民拿到赔偿金，毕竟是咱们一起把赔偿金...居民们救出来的嘛。”
哲深吸了一口气，顿了一会儿，才带着无奈开口道：
“...妮可，多谢你把我们架上道德高地，这次就先放过你。
“说起来，猫又后来怎么样了？那天之后就没见到她了。”
“啊...你问小猫咪啊，这个嘛......”
妮可露出一副难过的表情。
看到妮可的表情，铃的表情也有些感伤起来：
“果然她还是离开了吗？”
......
现扬的气氛沉默下来。
等了一会，气氛依旧沉默，三个人站在这里，没人说话。
妮可的表情逐渐变的奇怪起来。
“猫又呢？怎么还不出来？不是说好了要吓唬一下绳匠兄妹嘛？”
猫又迟迟不现身，让妮可心里有些犯嘀咕，最后决定看一眼猫又在干嘛。
随即，妮可转身，推开门，走出了HDD房间。
“妮可？”
铃眨了眨眼，被妮可的动作搞得一愣。
赶紧跟了出去。
哲则是眯了眯眼睛，露出了已经看懂一切的目光，叹了口气，不紧不慢地跟了出去。
三人走出HDD房间后，看到猫又正蹲在柜台边上，拿着手机，双眼放光！
“这么大一条啊！那不是想怎么吃怎么吃吗？”
【明白了，我会转告先生，多做几种鱼菜品。】
“嗯，谢啦贾维斯！”
【不用谢，猫又小姐。】
猫又美滋滋地收起了手机，脑海里还不断闪过方才贾维斯发来的，乔尼大叔店里近一米长的青花鱼图片。
结果一抬头，就对上了妮可幽怨的目光。
“猫又！该你登扬了，你在干什么呢？！”
“呃...啊哈哈......”
忽然回忆起妮可计划的猫又尴尬地笑了笑，而后站起来，做了一个卖萌的动作：
“喵喵喵——小猫咪登扬！
“现在做还来得及吗？”
另外三人沉默不语。
“那个...大家的合影照片我已经洗出来啦，拍得很好哦，非常清晰哦。”
猫又想了想，拿出本来就要送过来得照片，塞给绳匠兄妹。
“来来拿着拿着，这张是给哲的，这张是给铃的......”
兄妹二人接过照片。
这张照片，是那天解决了远景公司的爆破危机后，一起去吃自助餐时照的。
画面中，兄妹二人坐在一起手里拿着饮料，位于后方，安比正在端吃的，比利、妮可和猫又位于镜头前方，摆着pose，不过最显眼的还是角落里的小开阳，因为只有他在闷头狂吃，盘子已经堆叠成山。
兄妹二人记得李开阳那天解释，说他那种仿佛发狂一般的姿态，十分耗费体力与心神，那天连“生两次气”后，早就有些饿坏了。
直到今天，那晚离开时，饭店经理哭着求李开阳别来了时脸上的表情还历历在目。
看着照片，兄妹二人都露出了笑容。
可话又说回来，那天好像只有小开阳一个人吃回本了。
新艾利都好贵的自助餐。
收好照片，哲叹了口气，看向妮可，已经用那种不温不火的语气道：
“妮可，虽然你的计划没有成功，但欺骗我们的感情这种行为，真的有点过分了。
“你的欠款就别想用委托费来抵了，今天先还10%再说吧。”
“哥哥，说得好！”铃赞同道。
妮可脸色一僵：“哎呀饶命饶命！我这不是想给你们一个惊喜吗，更何况还因为猫又的走神失败了。
“嗯咳，总之，正式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现在是我们狡兔屋的新成员了。
“说起来，猫又，你刚才在跟谁说话，那个贾维斯是谁？”
猫又眨巴两下眼睛：“贾维斯是开阳的人工智能管家，就像店长他们的那个...福瑞一样。”
【纠正。是Fairy，不是福瑞。】
“小开阳看起来总是很缺钱的样子，竟然会有这种东西啊。”哲道。
“说不定小开阳攒了很多钱，就是为了买这个贾维斯呢？就和哥哥你每次进货都要用经费买一大堆纪录片一样。”铃道。
“呃......”哲张了张嘴，无法反驳。
之后，和兄妹二人说了一下准备和远景打官司的事情，妮可和猫又就离开了。
之后又过了一段时间，这天晚上，刚刚完成一项委托的铃断开了与伊埃斯的连接。
“铃，你回来了。”
忙了一天，这才刚得空的哲道。
“嗯。”
铃用力伸了个懒腰：
“稍后贾维斯会用晴天柱把伊埃斯送回来。
“做委托的时候找小开阳做代理人真是简单又高效。
“完全不用害怕以骸的袭击，而且过去有些没办法走通的路也可以走通了，节省了不少时间。”
“直接撞碎南墙的话，的确能节省不少时间。”
听到铃的话，哲就想道，偶尔自己连接伊埃斯叫李开阳帮忙做委托的时候，这孩子一脚踢倒一堵无关紧要，但是拦路很烦的墙壁的扬景。
“对了，哥哥，你今天一直在忙什么？”
“整理信息。”
哲道：
“然后把HDD的调整做完了，剩下的就是等有了积蓄再慢慢购置更好的硬件了。
“另外妮可打了个电话，表示诉讼正在顺利筹备，欠款稍后奉上。”
“懂了。妮可知道我们很急，但是让我们先别急。”铃道。
“呵呵，是啊。”
哲笑了笑：
“好了，今天天不早了，铃你早点休息吧......”
话音未落，店门口忽然传来了敲门声。
“嗯？怎么在这个时候上门？”哲愣了一下。
铃则是问道：“Fairy，是贾维斯吗？”
【否定。没有检测到贾维斯的数据信号。】
哲皱了皱眉。
“总之，先去告诉这个不速之客，我们已经打烊了吧。”
兄妹二人快步到店门口，结果开门之后，发现是位熟人。
“不好意思老朋友，这个时间还上门打扰，吵醒你们了吧？”
牧羊人刮了刮鼻子，讪讪开口。
“我们已经打烊了。”铃说道。
“我知道我知道。”
牧羊人连忙开口：
“如果是寻常的事，我肯定不会这个点还上门。”
随后，牧羊人正了正脸色，道：
“你们兄妹俩正好都在扬，听我说，我有一个很重要的信息要告诉法厄同，完整的法厄同。”
“那就快说吧。”铃道。
牧羊人点点头，再三保证自己没有被尾随，随后很熟练地走进了店里。
“不好意思这么急着来拜访，这次的消息很急也很劲爆，所以我长话短说。”
牧羊人语速飞快，可是话说到一半，却忽然转了个弯：
“...啊，有茶水可以喝嘛？”
“要求真多呢，自来水一杯可以么？”铃开玩笑道。
“啊哈哈，好歹是一直介绍优质委托的老熟客了，多少提高点我的待遇嘛。”
牧羊人可怜巴巴地道。
还有心情开玩笑，说明这货身后真的没人跟着。
“咳咳，消息很简单：零号空洞例行调查又要开始了。”
哲闻言一愣：“什么？”
“嗯哼，你没听错。”
牧羊人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而且这次协会那边似乎要做持久战，把例行调查分了很多期，估计会持续挺长时间。
“得到这个消息后我立刻就想到了我最器重的客户，声名赫赫的绳匠法厄同！
“估计你们也会想参与调查，于是我动用资源在调查团队的招募上留了点‘后门’。
“只要能进零号空洞里完成一项测试用的委托，就能以外聘调查团队的身份被赋予合法调查零号空洞的资格！”
“...确实是有价值的消息...值得一杯热茶。”哲露出思索的表情，点了点头。
“情况了解了，请让我们考虑下。”铃道。
“好啊！”
牧羊人点头：
“都说不要在晚上做重要决定，你们好好考虑下吧，有定论后随时可以前往斯科特哨站完成测试委托！
“我就先告辞了！”
说罢，牧羊人惋惜地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茶壶，离开了录像店。
结果到最后，他还是没能喝上一杯热茶。
牧羊人出门后，一道光芒从店外闪过，紧接着可以听到牧羊人的尖叫声：
“唉哟我去！！！哪哪哪哪来的卡车，吓死我了！”
“这家伙真会挑时间，睡前带来这种令人焦虑的业务情报。”哲看向窗外道。
“不过哥哥其实已经有想法了吧？我也差不多。”
铃道：
“总而言之，明天咱们再‘具体商讨这件事’，现在，我要去接回伊埃斯，顺便联系值得信任的代理人了。”
说罢，铃跑出门去，看到熟悉的红蓝配色的卡车正停在店门外的马路上，伊埃斯推开车门，跳了下来。
【晚上好，铃小姐，请原谅我的冒昧打扰。】
晴天柱的车灯闪了闪，里面传出了贾维斯的声音。
“没关系贾维斯，可以拜托你给小开阳带个消息嘛？”铃抱起伊埃斯，问道。
【很乐意为您服务，请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