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你家主子那个榆木脑袋

    沈昭手指敲击着桌面,沉思片刻,说道:
    “让我们的人继续盯着,我就不信,他们会一点马脚都不露。”
    “是。” 青鸾目光扫过桌上的信件上,打趣道:
    “主子还不准备回去?”
    沈昭无奈的看着那一堆,催自己回宫的信,
    “回,今日就回去。”
    ……..........
    京城,太傅府。
    沈昭不在京城,潇明玉顿感百无聊赖,
    “殿下,景王妃在外面求见。”
    潇明玉顿时眼中一亮,说道:
    “表姐?她都许久没来找本宫了,快请进来。”
    苏婉柔在下人的引领下走了进来:
    “见过公主殿下。”
    “表姐……不对,现在应该叫婶婶了,你最近可好,王叔对你可好?”潇明玉问道。
    苏婉柔脸上带着得体的笑意,亲昵的说道:
    “我一切都好,倒是你,赵小侯爷待你可好?”
    说到赵宴清,潇明玉脸上顿时攀上一抹红晕,有些害羞的说道:
    “挺好的。”
    苏婉柔见她一脸幸福小女人的姿态,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嫉妒。
    脸上依旧挂着欣慰的笑容,说道:
    “对你好就行,我今日来,是听说京城新开了家珠宝行,
    听说里面奇珍异宝,数不胜数,特来邀你一同前往。”
    太后和潇景珩向来不告诉她前朝之事,潇明玉只知道景王带着父皇留下的圣旨,
    在众目睽睽之下,求娶的她,并不知道丞相府与景王之间的纠葛。
    “好啊,正好闷得发慌。”潇明玉爽快的应道。
    二人闲逛至傍晚,皆是收获颇丰,
    路过醉仙楼时,潇明玉挽着苏婉柔的胳膊说道:
    “表姐,你还记得我给你提过的那个思思姑娘吗,她就在此处,
    好久没喝醉仙楼的梨花白了,要不我们俩去喝一杯?”
    苏婉柔目光停顿了一瞬,随即摇头拒绝道:
    “天色不早了,改日吧。”
    潇明玉见她拒绝,只好委屈巴巴的点点头,回道:
    “那好吧。”
    心中对沈昭的思恋又加深了几分,若是昭姐姐在,定会陪自己去的。
    沈曜与赵宴清二人自京兆府出来,原想着在醉仙楼小酌一杯 ,
    没想到恰好碰见潇明玉和苏婉柔,赵宴清神色一凛,
    上前一步,将潇明玉护在身后,问道:
    “景王妃怎会在此?”
    潇明玉有些不解的看着赵宴清,说道:
    “赵宴清,你干嘛,婉柔表姐特意来找我。”
    苏婉柔嘴角依旧带着笑,说道:
    “看来有人不欢迎我,我先走了,改日再来找殿下。”
    潇明玉看着苏婉柔离开的背影,不满的看向赵宴清:
    “好端端的,你这么凶做什么?”
    赵宴清抱歉的看了眼沈曜,说道:
    “看来今日这酒是喝不成了,改日再约。”
    说完便拉着潇明玉坐上了回府的马车。
    马车内。
    赵宴清坐在潇明玉的对面,一脸严肃的看着她,说道:
    “殿下,此前,陛下与太后从来不将前朝之事告知于你,为了让你能不为这些事忧心,
    我原本也是这样想的,但是今日,我觉得有些事应当告知于你,
    苏婉柔现在是景王妃,但是此前在朝堂上,
    苏世卿一行人逼迫皇后将手中的兵权交给景王。”
    “凭什么?那皇嫂最后交了吗?”潇明玉愤愤不平道。
    赵宴清拉过潇明玉的手,郑重的说道:
    “没有,最后皇后娘娘立下亲赴北疆的军令状结束了这场争论,
    告诉你这事,是要让你知道,苏婉柔绝非善类,最好少与她往来。”
    潇明玉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
    景王府。
    “可有将消息透露给明玉?”景王问道。
    “还没有,我正要说,碰到赵宴清,将她带回去了,
    日后若是在想见她估计没那么容易了。”苏婉柔回道。
    景王慵懒的靠在软榻上,半散着头发,抬了抬手,说道:
    “行了,本王知道了,你先回屋去吧。”
    “妾身告退。”
    苏婉柔脑海中满是潇明玉那张充满幸福的脸,下意识捏紧了拳头,
    凭什么就自己一人要活的像阴沟里的老鼠,
    她们一个个都能过的那样幸福,自己都委身于这个老男人,他竟然连碰都不愿意碰自己。
    景王看着苏婉柔离去,看向身边护卫吉祥。
    “可知白先生最近住在何处?”
    “回主子,在城中一个醉仙居的地方。”吉祥恭敬地回道
    景王挑眉,问道:
    “醉仙居?苏家的产业?”
    “这醉仙居现在好像是那位清倌人,思思姑娘的产业。”吉祥。
    景王把玩着手中玉佩,说道:
    “这苏婉柔还真是没用,让她故意将消息透露给明玉都做不到,也不知道明玉那个丫头,
    若是知道自己敬爱的皇嫂是杀父仇人的女儿,会不会让我刮目相看呢?”
    “王爷,其实属下心中一直有一疑惑,不知当不当讲。”吉祥。
    “说。”景王。
    “这么多年,一直是白先生在告诉您,先帝当年是慕寒菱害死的,
    若是事实真如他所说,那慕寒菱死在先帝前面,为何先帝之后几年,
    仍然重用沈家?属下觉得这其中或许另有隐情?
    会不会是白先生故意这样说,毕竟属下这么多年的调查,
    并未发现他口中的药王谷秘术,药人术的存在,属下担心........”
    吉祥顿了顿,继续说道:
    “他此举就是故意挑起您与当今圣上内斗,他们的人好坐收渔翁之利。”
    景王目光落在一向沉默寡言的吉祥身上上下打量片刻,问道:
    “这些话是谁教你说的?”
    吉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也不隐瞒:
    “属下不敢欺瞒王爷,此前在街上偶然遇见桓王殿下,
    这些话都是他让属下说与您听,但是属下与桓王想法一致,
    除白起一人所言,属下根本查不到当年的蛛丝马迹,只有一种可能,
    那就是白先生在说谎,先帝的死,与慕寒菱没有关系,他一直在骗你。”
    景王停下手中的动作,陷入了人沉思,:
    “起来吧,此事,本王还需思量一番,你不可再与第三个人说。”
    吉祥站起身来,脑中闪过桓王那句调侃的戏言:
    你家主子那个榆木脑袋,靠他自己,是想不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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