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有刺客

    再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潇明玉循声回头,脸颊绯红,又羞又恼:
    “笑什么笑!不许笑!”
    潇明玉这才反应过来,敢情这人早知会如此,
    方才还假模假式的帮自己弄着破钓竿,分明是想看自己笑话!
    潇明玉气鼓鼓地将钓竿收回,
    将钓竿硬生生塞回赵宴清怀里,力道之大,差点戳到对方下巴,
    “谁稀罕你这破竿子,自个儿留着钓水草去吧!”
    她恨恨地撂下话,一跺脚,腮帮子气的鼓鼓的,
    扭头就朝船舱冲去。
    英莲见潇明玉离开,也欢快的跟着青杏去找张太医了。
    赵宴清看着潇明玉那炸毛的背影,脸上笑意反而更深,
    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连忙拔腿跟上,嘴里还一本正经的胡诌着,
    声音里更是压不住的戏谑:
    “哎!殿下,你听我说,这钓鱼讲究的是个心境,意趣在这山水指尖,
    最重要的是陶冶性情,可不能一味的盯着那点结果得失..........”
    潇明玉并未搭理他,进入船舱重重地关上了门,
    差点撞上赵宴清的鼻子。
    “吃你的水草去吧!”少女有些怒气的声音传来。
    赵宴清下意识摸了摸险些遭殃的鼻梁,隔着门板,
    声音放的更软,话语间满是心虚:
    “殿下息怒,你听我解释,沈昭那个坏人,她就是故意挑拨我们二人的关系,
    你细想想,此前她是不是故意骗你,我被陛下派去驻守南疆,
    她那张嘴,惯是会忽悠人的,你可不能再遭了她的道。”
    船舱内沉默了片刻,就在赵宴清认为这招不管用,琢磨着要怎么抹黑沈昭时,
    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一条缝,潇明玉探出半个脑袋,狐疑的看着他:
    “真的?”
    赵宴清心中暗喜,沈昭对不住了,今日这口黑锅,你就替我背了吧。
    他连连点头,“千真万确!”
    赵宴清说完,鬼鬼祟祟的四下看了看,确认潇景珩不在,
    这才压低声音继续说道:
    “你仔细想想,你皇兄可是贵为九五之尊,那是何等心思深沉,算无遗策之人,
    能在他身边混的风生水起,还能赢得陛下真心的人,能是盏省油的灯?”
    沈昭原本抱着手臂,嘴角噙着一丝看好戏的笑意,
    冷不丁的听见他这般直白的当着自己的面编排自己,
    嘴角僵硬的抽了抽,眼底满是错愕和无语,
    看着赵宴清为了哄佳人一笑,不惜颠倒黑白,信口雌黄,
    连黑锅都扣的这般理直气壮,
    这还是那个名动京城,风流倜傥,立誓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宣称此生绝对不会娶妻的赵小侯爷?
    此刻为了博佳人一笑,竟然脸都不要了,
    明明是他自己信口开河,说什么今日风和日丽,正宜垂钓,
    撺掇的潇明玉兴致勃勃,见佳人动怒,污水泼的这般干脆,
    潇明玉听着赵宴清的分析,这才打开舱门,放他进去。
    赵宴清脸上立刻堆起讨好又带着点小得意的笑容。
    他还不忘回头,朝着甲板上那位被自己出卖的干干净净的沈昭,
    抛出一个混合着感激、歉意的表情。
    沈昭看着他贼兮兮的模样,满脸鄙夷,竖起了右手大拇指,
    赵宴清看着她那赤裸裸的嘲讽,手上做出了一个端酒杯的姿势,
    示意日后请她喝酒,一溜烟的进屋去了。
    潇景珩正好从船舱深处出来,一身白色常服,
    头戴束发银冠,腰间系着碧玉红鞓带,面若美玉,
    温润中透着难以言喻的尊贵,就连夕阳都格外偏爱他,
    恰到好处的攀上他挺拔的鼻峰,勾勒出完美的侧影,
    连带着那略带疲乏的眼眸,都添了一丝暖意。
    沈昭看着他这副模样,眼中露出一丝纯粹的欣然,
    出言打趣道:
    “好一个从画中走出来的俊俏郎君。”
    潇景珩听着她这突然起来的夸赞,连带着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方才不小心打翻了茶水,新换的这身衣服,
    看来她颇为满意,潇景珩上前大手一挥将她揽入怀中,
    手十分自然的落在她隆起的腹部,低声道:
    “小生不才,好在皮相尚可,能入佳人眼。”
    话音未落,潇景珩清晰地感受到腹中胎儿轻轻一动,
    潇景珩身形微顿,不可置信的看向沈昭,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真切的感受到胎动,此前这两个小家伙调皮的很,
    但凡他在,总是安安静静,他一走便动个不停。
    沈昭含笑点头,看着潇景珩脸上混合着震惊、狂喜与难以言喻的表情,
    仿佛第一次触摸到稀世珍宝般,小心翼翼又无比珍视,她轻声道:
    “看来小家伙们也对他们父皇的皮相颇为满意呢.........”
    “孩子......刚才......”潇景珩声音压得极低,生怕惊扰了腹中的小生命。
    “真的动了,朕....我没感觉错?”
    沈昭见他激动的话都说不利索的模样,心中不由得好笑,
    她覆盖着潇景珩放在自己腹部的手背,笑意温柔:
    “没错,看来今日心情不错,终于肯赏他们父皇一个面子了。”
    甲板上,夕阳将相拥着的二人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
    “再动一下好不好,”潇景珩低下头,带着诱哄的语气,
    对着她腹中低语:
    “你们要乖乖的,不要闹腾你母后,等出来之后,
    父皇定会好好教导你们,安邦定国之策,争取早日接过这大周江上,
    父皇才好带着你们母后逍遥四海去。”
    沈昭:“..........”
    腹中孩儿却似听懂了他这重任一般,再次安静下来,再无动静。
    “他们怎么不动了?”潇景珩。
    “你要不试试去把三字经拿来念与他们听?”沈昭。
    “有道理,我这就念与他们听,人之初...........”
    沈昭一把拍开他的手,朝船舱走去。
    .........
    夜间,骤然刮起了大风,伴随着大雨,
    将船只吹的东倒西歪,潇景珩将沈昭护在怀中,确保她不会磕碰着。
    外面骤然响起了打斗声,夜阑的声音在外面传来:
    “陛下有刺客趁乱登上了船。”
Back to Top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