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女侠饶命

    这次她没有吓唬他,结结实实扎在他的大腿上,手臂上。
    男子瞬间疼的扭曲,跪在地上站不起来。
    “你这样的人不配站着说话。”沈昭。
    男子吃痛认怂。
    “女侠饶命,我有钱,你要多少我都给你,求你饶我一命!”
    “我问你什么你答什么,否则我不保证你下一秒还有命活。”沈昭冷冷开口。
    “女侠尽管问。”
    “你去祁大人家找什么?”
    “祁大人所犯何罪?”
    “你都对祁夫人做了什么?”
    男人猛然抬头看向沈昭,
    这才反应过来他不是来劫财的。
    “你们是什么人?”
    沈昭手中暗器再次脱手,这次扎在他的肩旁。
    男人闷哼一声,
    “你们可知道我是谁,在涿州谁不认识我刘永,
    你们这是要为祁家出头,
    也不先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刘永咬牙说道。
    潇景珩缓步上前,靴底重重碾在刘永受伤的手掌上,
    “啊——!”
    刘永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我的.......我的手.....”
    要不是留着他还有用,潇景珩恨不得立马将他千刀万剐。
    “你姓刘,看来你背后之人是刘世昌了?”
    “你怎么会知道我叔叔的名讳?”刘永问道。
    “我最后再问你一遍,你到底对祁夫人做了什么?”沈昭冷冷开口。
    “那个娘们,能得到我的宠幸是她的福分,她男人都被抓走了,
    我好心让她跟我,我帮她养儿子,没想到那娘们不仅不答应,
    还敢打我,不过你别说,凭她的长相,整个涿州找不出第二个!”刘永。
    沈昭听见他的话,瞬间怒火中烧,先不说祁大人有没有犯罪,
    她敢肯定这中间肯定有猫腻,一州的州同被抓,定是要上报朝廷,
    他们从京城出发到涿州也不过二十日,并未收到涿州的折子,
    而这些人却趁机强占人妇,滥用刑罚!
    她手中的暗器再次脱落,正中刘永的裆部。
    随即传来的一阵惨烈的哀嚎声。
    潇景珩见状下意识地用手捂了一下自己的。
    “将他带到祁娘子跟前,请罪!”沈昭。
    “夜阑,带走!”随着潇景珩一声吩咐。
    躲在暗处地暗卫出来托起刘永朝祁煜家地方向走去。
    一路上不少百姓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这不是刘班头吗?”
    “呀呀呀,他怎么浑身是血?”
    “嘘,小声点!别被他听见了……”
    有人压低声音道,
    “这恶霸也有今天!”
    “不过那两位是谁,怎么没见过?”
    “管他是谁,能将这个祸害除了也是好事一件,
    我们就当没瞧见。赶紧走吧。”
    人群中有认识刘永的人,见到他这副惨状,
    裤裆还渗出了血水。
    默默地从围观地人群中退了出去。
    ..........
    祁家院中,
    祁煜跪在祁娘子尸体前,往火盆里丢黄纸,
    昏黄地火焰,将他稚嫩地脸颊烤的通红。
    “这就是那个该死的衙役?”萧明玉见到他们回来,
    连忙上前问道。
    见沈昭肯定的点头。
    萧明玉朝着昏死过去的刘永猛踹两脚。
    “该死的狗东西!”
    沈昭吩咐李肆道:
    “去打盆水,泼醒他!”
    李肆应声而去,不多时便提来一桶冰冷的井水,兜头浇在刘永脸上。
    “咳——咳咳!”
    刘永被呛醒,浑身剧痛让他蜷缩成一团,
    待看清眼前景象时,瞳孔骤然紧缩——
    李肆将他一把拎起,丢到祁娘子的棺椁前。
    强大的视觉冲击以及下身的巨疼让她一时反应不过来,
    他怔怔地盯着着祁娘子那张没有血色的脸,
    尖叫起来:
    “鬼!鬼啊!”
    再次昏死过去。
    李肆再次将她泼醒,
    跪在地上的祁煜见到他,小小的身板挺得笔直,
    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他,像是要将他活活剜下一块肉来。
    刘永连连向后爬去,一边爬一边颤抖着说道:
    “不......不是....不是我.......”
    沈昭上前踩住他往前爬的手,说道:
    “今晚你就在此好好忏悔,将你这些年所作的恶事全部说出来!”
    刘永额头抵地,冷汗混着血水滴落,却仍嘴硬道:
    “你们等着,我叔叔不会放过你们的!”
    沈昭脚下猛然用力,刘永的指骨发出断裂声。
    “啊——!”他惨叫着,整张脸扭曲成一团。
    “我叔叔是刘世昌,涿州知州,你们敢动我,我的人已经去报信了,
    等他过来你们一个都逃不了!”
    潇景珩忽然低笑一声,缓缓蹲下身,
    修长的手指捏住他那个肥硕的下巴:
    “刘世昌,找的就是他!”
    刘永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你只需告诉我,你们为何抓走祁大人,
    为什么朝廷没收到祁大人被罢免的奏折,
    我或许还能给你个痛快,否则我让你生不如死!”沈昭。
    听到朝廷二字,刘永直觉瘫软在地上,
    他就算在蠢,也察觉到了,眼前这两位是自己惹不起的人。
    “自从一年前,陛下颁布赋税减半,我叔叔就开始插手官盐,
    但是官盐的是由祁大人一直在管理,
    祁大人十分顽固,不愿意与我等同流,
    叔叔见到官盐这条路走不通,就开始让人贩卖私盐。
    我负责在涿州商户挨个盘查,对于那些买官盐的商户进行恐吓,
    直到他们愿意买私盐为止。”
    “所以今日你出现在那家酒楼也是因为他没在你手上买私盐?”沈昭。
    刘永点点头。
    “时间久了涿州所有的商户都知道,买私盐就相当于在官府交了保护费,
    我们的人不会去找他麻烦,你们住的那就酒楼,就是不愿意买私盐,
    所以我的人三天两头就会去闹事,让他没有生意可做。”
    “所以你们抓祁大人就是因为他没有参与你们见不得人的勾当?”潇景珩。
    “他私下收集了证据,被我叔叔发现了..........”刘永。
    “所以你们对祁夫人杖责就是为了从她口中找到证据?”沈昭。
    “是,但是她宁死不说,还日日到官府鸣冤,引来百姓议论,
    所以她去一次我们就打一次,直到她下不来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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