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疯批学霸强制绝美校花18

    虽然闲了两年,温景山也确实有些无所事事,但被女婿设计的感觉实在太糟糕。
    但一下进入工作状态,温景山便顺其自然接受了。
    虽然累,但充实!
    世界卫生组织不是定义59岁以下都是中年吗,他还年轻,他还能肝!
    霍渊沉迷解剖,很快成为老师最满意的学生。
    用薄薄的刀片切割开皮肉的触感,满足了霍渊总是想要破坏什么的欲念。
    温软当然也可以让他压制下来,但堵不如疏。
    总折腾温软也不行。
    霍渊实在担心温软会生气,也担心温软的身体。
    两人搬回了以前的房子。
    过节回老家,霍渊打扫卫生时,突然发现床下的木地板上有划痕。
    心中疑惑。
    霍渊打开手电筒,往下一照。
    两米乘两米三的大床下,木地板上密密麻麻刻的全是软软两个字!
    求而不得的那些年,打着治疗名号伤害温软的那些年。
    他将深刻的绝望镌刻在木地板上,反复将那两个字以这种方式烙印进灵魂,才能阻止自己想死的冲动。
    温软在她已知未知的情况下,无数次将他从死亡边缘拉回。
    如果他所承受的一切苦难都是为了温软,那他甘之如饴。
    此后。
    霍渊翻遍书海古籍,遍寻各种案例,试图寻找原发性血小板增多症治愈的相关案例。
    他的软软那么好,他绝不相信不能治好她的病!
    而温软大二开始有出国交流的机会。
    担心霍渊会不安,温软放弃这次机会,反正她只是因为不想学数学才报的小语种,对出国发展并没有多大兴趣。
    不过学了不能白学,为了精进自己的口语,温软在霍渊的陪同下拿厉战宇练手。
    厉战宇欲哭无泪。
    他当时心心念念想追温软。
    用了五天时间将温软各种喜好都打探清楚了,最后听他霍哥的蛊惑,动用父亲的关系办了扬展览。
    没想到最后都是为他霍哥做嫁衣!
    温软甚至还不知道自己暗恋她呢!
    自己的暗恋就无疾而终了!
    如今,霍哥这个胜利者还带着温软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
    让自己当他们增进夫妻感情的磨刀石!
    他就不信,霍渊找不到一个法语一对一陪练!
    他三百万的展览都投资了,他就舍不得这点陪练钱?
    霍渊领温软过来,分明是在向他炫耀!
    太恶劣了!
    厉战宇决定单方面和他霍哥断绝关系!
    “我问了导师,他的师弟刚好是这方面的专家,厉叔的肿瘤不严重,你不要担心。”
    看厉战宇走思,霍渊吊吊他面前的胡萝卜,厉战宇立刻又满血复活,授课态度良好。
    没办法,谁让他有求于他霍哥!
    仔细看看霍渊和温软也确实是绝配,两个人站在那里,画面好像插不进去第三个人一样。
    和别人好像都不在一个图层!
    但还是好难受!他无疾而终的第九次暗恋啊!
    “嫂子你真的没有兄弟姐妹吗,兄弟也行!嫂子我只想谈一扬甜甜的恋爱,荤素不忌啊!”
    霍渊扒拉开逐渐失去理智的厉老师,抱着温软对厉战宇满脸嫌弃。
    “去去,晦气。”
    学了一天,晚上霍渊回去检验温软的学习成果。
    沐浴露的清香涂满掌心,霍渊从背后抚上引诱他的弧度,嗓子低哑。
    “软软想要我怎么做?软软不说我不会呢……”
    “presse-toi!”
    “Allez!Grouille-toi! ”
    “宝贝,别催我了,你读音不准确,我这是为了让你多说几遍,纠正你的读音呢。”
    “真的宝贝,不信你一会听听,我把你下午练的和刚才叫的都录音了,明天你可得好好听听~”
    霍渊餍足地舔舔嘴唇,暗沉的眸子死死盯着温软,笑容越来越深。
    “你坏透了!我不理你了,不要了!我要回家!”
    把人抓回自己怀里,霍渊牢牢将人控制在自己领地中,纠缠不休。
    盈盈一握的脚踝被大手中死死掌控,温软想跑,却根本跑不了。
    “那可不行宝贝,今天你和别的男人说了三个小时话,现在才和我在一起一个小时,怎么能这么快就腻了?”
    “我那是在学习!”
    温软有时候真是被他的胡搅蛮缠气到。
    怪不得霍渊是一个好商人。
    平日里他也总是专挑对他有利的角度去说。
    争宠的时候就说自己和以前是两个人,看温软生气了,又承认以前的他也是他了,开始哭诉温软以前对他的种种恶行!
    温软真怀疑他到底失忆了没有。
    明明是霍渊非要让温软去找厉战宇练口语的,现在又硬要吃醋,非把练习口语说成是待了三个小时!
    看温软像是生气了,霍渊狐狸眼一转,又开始服软。
    “软软……我想不起来以前的事情,我好没有安全感,我怕你只喜欢以前的我……我晚上都睡不好觉……”
    温软想起他折腾自己根本也不让自己睡觉的日日夜夜。
    那是睡不好吗?
    他根本也不睡啊!
    “你每次看别人我都特别害怕,怕你不要我……
    你伤的那么重,做了那么多次手术,浑身的血都换了几遍,我却一直没有在你身边陪你。
    你怪不怪我?
    宝贝,我竟然任由他们欺负你,我简直该死!”
    温软想起霍渊接送自己上下课,吃饭时间更是花样秀存在感,天天带着做好的饭去找她,还带着玫瑰花,宣扬的大半个学校都知道他是温软的童养夫了!
    惹得同学们都羡慕她,甚至连同学的母亲们以及母亲们的闺蜜们一片豪门贵妇都偷偷用小号来加她,纷纷向她求学驯夫教程!
    她身边每天被求知欲旺盛的女同学们包围,异性几乎挤不进她三米以内!
    她看谁?
    她想看小区门口的警卫,霍渊都给她把车窗户升上去!
    以前父亲总说霍渊惯会骗人的,现在温软初见端倪!
    “宝宝又不高兴了吗?我买的波士顿皮拍子到了,宝宝要不要试试顺不顺手?”
    想起那拍子一下能拍碎核桃的威力,霍渊很满意。
    他甚至有些迫不及待了。
    背后的纹身像是温软和曾经的自己的爱意结晶,霍渊真想让温软亲手将刻了字的每一寸皮肉打烂!
    他要温软永远都最爱他。
    只爱他。
    “记得软软以前一直都很生疏呢,软软好好鞭策我,我多教教软软,软软才能习惯,才会一辈子离不开我,对吧?!”
    霍渊自顾自的说,将皮拍子塞进温软手里。
    相比于鞭子,皮拍子省力又趁手。
    更适合温软。
    她知道霍渊的自毁倾向,如果只有疼痛和死亡的威胁能让他清醒,那还不如是自己赋予的。
    至少自己能掌握生死之间的界限。
    让他依旧宛如苦行僧一般,在这世间继续煎熬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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