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疯批学霸强制绝美校花15

    由美术馆馆长的儿子跟学校提议,无偿给学校优秀美术生开个人展!
    温软被美术老师看好,美术老师强烈推荐她的作品。
    当初温软画霍渊背影的时候,跟美术老师请教了很多。
    现在美术老师主动给她找了好的资源,她不好拒绝美术老师的好意。
    一群公子哥都舍得花钱,展览自然办的不错。
    晚上大家一起去庆祝,温软几次想离开,都被众人哄了回来。
    温软不好意思走了。
    她局促地坐在餐桌前,听对面人调侃她。
    “温软,名字真好听,跟你人一样,软乎乎的,听起来就好欺负。”
    “温软你画的是谁啊,不会是你的心上人吧,听说你才学了不到一年,真厉害啊!”
    “听说你学的是法语,我外婆是法国人,我小时候一直在法国生活,有什么发音问题可以问我。”
    “真的不喝点吗?不都说搞艺术的喝多了更有灵感吗,这可是十几年的康帝,味道不错的,尝尝?”
    一众在学校备受追捧的人此刻像开了屛的孔雀,招摇彰显自己。
    温软不知如何应对。
    她瑟缩着想躲,却突然听到熟悉的音色。
    “抱歉,开了个会来晚了,今天的展览顺利吗?”
    即便两年未见,少年的声音已经变得低沉充满磁性,温软还是一下就听出来了。
    是霍渊!
    一颗心揪紧,温软浑身紧绷,如同一块石头一样,一动也不敢动。
    她听着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皮鞋的金属板敲击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直至停在她身后。
    一只白皙的大手拿过了举到她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哇!霍哥这不是给你的!”
    “那这是给我的?”
    霍渊转而拿起温软的杯子,举到半空中晃了晃。
    “牛奶?真可爱。”
    “那更不是给你的!你一个千杯不醉的人,喝什么牛奶啊!”
    “奶香味的我不怎么样吗?我还想买个牛奶味的沐浴露试试呢。”
    想到一米九几手段狠厉的兄弟身上散发奶香味,兄弟几个要曰了。
    轻巧打散众人对温软的关注,霍渊俯下身来。
    他和温软距离极近,嘴唇几乎贴在温软耳畔。
    看温软浑身紧绷却不敢逃跑,像是只被被人攥在手里就乖乖束手就擒的小鸟,霍渊轻笑一声。
    他就着温软的杯子喝了一口,很自然地将杯子放回原位问道。
    “有些凉了,要不要让人给你热热?”
    “为什么不说话,软软,怎么不理我?”
    看霍渊没有离开的意思,旁边的人识相的让了座。
    霍渊顺势坐下,俯身之时,借机在温软耳畔低语道。
    “是因为抛下了我两年心虚吗?”
    双手攥紧,温软眼睛一下噙满了泪。
    霍渊脸上笑意不变。
    看霍渊明明不参与赌局,这时候却来横插一脚,几个兄弟在心里默默给他比小指。
    没品没品!他霍哥这事做的真是没品!
    说好了光明竞争,现在搞吃独食那一套!
    霍渊坐下没一会,来了个电话。
    看霍渊起身离开,温软准备趁机溜走。
    她刚才都不敢抬头,生怕自己看一眼霍渊的正脸,就再也舍不得放开他了!
    温软脚步匆匆往外走,众人虽然觉得可惜,但也不好强行拦她。
    唯独一个人。
    一把将温软抓进拐角,霍渊死死掐着温软的手臂,泰然自若地和手机里的人继续讲电话。
    温软挣脱不开。
    她满心慌乱,都不知道身后的人什么时候挂的电话。
    直到一个炙热的吻缠上她。
    像是世界只有最后一秒。
    他动作疯狂急切,恨不得将人融进自己的骨血里。
    温软几次险些窒息才被放开。
    她推不开他。
    也不想推开他。
    霍渊嗓音低哑,“我喝醉了,我只问一遍,为什么不要我了。”
    温软知道他是装的。
    刚刚在餐桌边,她没在霍渊身上闻到任何酒味。
    不算在酒桌上听到的霍渊千杯不醉的话,现在霍渊身上的酒气是在衣领上散发出来的。
    那分明是泼上去的!
    这人不过短短两年时间,竟然变得如此恶劣!
    看温软不语,霍渊本以为自己会生气,但事实上,他的视线都在温软被亲红的嘴里。
    无所谓了。
    爱什么原因什么原因吧,她现在就算编出外星人把她带离地球了,自己都会信!
    俯身再度吻下去,霍渊故意将她拉到她画的那张背影前。
    眼前是心心念念的少年,身后是变得陌生的男人,温软眼睛一红,只想落泪。
    手腕被拉扯的好疼。
    哥哥以前不会这样对她的……
    “哭什么?”
    霍渊一手掐着她两只手腕,一手托着她的下颚,强行让她抬头去看展出的画作。
    他就不信今天听不到温软说爱他!
    “这画的不是我吗?想着我画的时候心情怎么样,比看到本人更好吗?”
    温软不语,一味地摇头,眼泪大滴大滴的落下,烫的霍渊心口发疼。
    他什么也没想起来,但看到温软哭,他还是想杀了自己。
    这种下贱的感情让霍渊不禁自嘲。
    这人曾经对自己而言到底有多重要啊?
    被人抛下两年,再见面还对她视若珍宝。
    简直像条摇尾乞怜的狗!
    他要不干脆跪在地上求她爱自己算了!
    笑死了!
    他本性就是如此恶劣。
    之前不知道在这人面前装成了个什么样子。
    但霍渊现在就只想把自己这两年的痛苦都化作尖刀刺入对方的身体!
    “软软,你知道吗,我现在尿尿都比别人快。
    你把我玩成了这个烂样,又不要我了,是玩腻了吗?”
    “我看过我的消费记录,我还买过不少玩意,怎么不都给我用上呢?”
    霍渊嗅闻温软的脖颈,看她闪躲的动作,不禁冷笑。
    “怎么?觉得我跟他不一样了,对你没有那么好了,碰我一下都不愿意了?”
    “那可怎么办呢软软,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他回不来了。
    我现在和他是两个人,爱我就不能爱他,你怎么选呢?”
    霍渊笑得残忍,他明明发问了,却根本不给温软回答的机会。
    他像是急着给老婆孩子吐食的公鸟,叼着温软的唇不肯撒开。
    温软纵容他。
    感觉温软圈住了自己的脖子,霍渊更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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