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疯批学霸强制绝美校花7

    母亲在记忆中常年卧病在床,独自待在小屋子里咳嗽,对一切都没有兴趣。
    就回光返照那么一次把扳指给了他。
    但母亲没和他说过任何有关身份的事。
    他们之间的交集仅存于霍渊煎药喂药送饭,或者是霍渊听母亲的咳嗽声。
    爷爷。
    爷爷也不过如此。
    就算不计较没找到他们的十五年,但他晕倒后管家对自己做的事说的话,他真的不知道吗?
    无非是管家比如今的自己更有价值罢了。
    霍渊对探知自己的身世没有半点兴趣。
    一切都显得那么恶心。
    紧紧攥着温软的手,霍渊第一次相信神明。
    不管是神佛还是妖鬼,如果能把温软治好,他愿意把一切都奉上。
    别夺走他最初也是至今感受过的唯一的爱意。
    爱是不计较的付出。
    他知道。
    他在学了。
    在深渊里凝视月亮,他每分每秒都在克制,才不会妄图用自身浓郁的暗色摧毁月亮清亮透彻的光。
    他已经那么努力了,他不允许神佛染指他的月亮。
    “如果你只能带来这样的结果,就别再来了。”
    认不认回他,又有什么意义呢?
    霍渊抱着温软回屋,小心地将人圈在自己怀里,默默计划着下次打针时他该如何诱哄自己的女孩。
    活着真是痛苦。
    母亲是。
    软软也是。
    痛苦到让周围的人都不禁跟着愧疚难过,深受折磨。
    霍渊现在明白了些许痛苦的含义。
    他为什么如此弱小?
    他到底还要忍耐多少年才行?
    每次看到温软委屈的时候,霍渊真恨不得杀了弱小无力的自己!
    但今天不能。
    上次用毛巾自缢时在脖颈留下了痕迹,让温软担心了好一阵子。
    下次得换样东西了。
    温软之前给自己买的手绢不错,材料柔软应该不会留下什么痕迹。
    就是有些短。
    回头看看能不能在网上搜到如何打个结实的结吧。
    刀留下的痕迹太重了,吃药又会昏迷太久。
    会让软软担心的。
    留在温软身边没什么难的,只需一遍遍杀死肮脏的自己。
    不能让他的污秽弄脏了他的月亮。
    抱紧温软,霍渊感受她体温的暖意,心中叫嚣的野兽聒噪不休。
    他黏腻的视线反复在温软纤细的脖颈停留。
    脑海中总是想起母亲血肉模糊的脸,支离破碎的身体。
    霍渊突然涌起一股摧毁一切的冲动。
    母亲现在至少不咳嗽了。
    要是温软也死了,是不是就不用打针了?
    危险的想法总是翻涌,霍渊抚上温软的侧脸,指尖慢慢滑落到她的颈间。
    睡梦中的温软无意识蹭蹭他的掌心。
    霍渊眼神瞬间清明!
    被烫似的收回手,霍渊干脆利落地按下自己的喉结。
    在三十秒的窒息濒死中,他享受世界短暂的安宁。
    他当然舍不得死。
    只要软软还需要他,他就会一直活着。
    想起他的软软,他就还有力气在这苦海中继续挣扎下去。
    如果肮脏的丑陋的爱也可以算作是爱。
    那霍渊在病床上用被子盖住温软的刹那起,爱意便汹涌难收。
    霍老爷子按霍渊单方面的要求不再出现在他面前。
    温景山也显然忙了很多,甚至没时间回家。
    霍渊乐得享受他和温软的二人世界。
    半年时间匆匆过去。
    温景山带回来的东西很多。
    珍贵的珍惜的,各种各样的。
    温软喜欢的霍渊就留下,温软不喜欢的霍渊就扔了。
    看见百年老参出现在自家门口的垃圾堆里。
    温景山破防了。
    “以后我拿回来的东西不许扔了!不许!”
    无人理会。
    温景山每天着急忙慌的下班,回家以后就翻家门口的垃圾桶。
    金子玉石珠宝首饰。
    捡垃圾比上班还赚钱。
    身心俱疲的温景山想送霍渊去上学。
    霍渊拒绝了。
    温软还没到上学的年龄,而且也什么都没学会。
    他要带温软一起去上学。
    他不能让温软脱离自己的掌控。
    还是没有特效药。
    温软已经开始害怕打针了。
    每次只要看着霍渊拿针筒出现,温软就会下意识瑟缩起来躲他。
    霍渊至少要用一天时间才能把温软哄好。
    然后拉着温软一起学习。
    看着学习视频,霍渊耐心地教温软小学的课程。
    虽然他也没上过学。
    但感谢霍家的基因在让他发疯的同时也给了他一个好脑子。
    来温家快一年的时间,他已经自学到了初中的课程。
    教温软绰绰有余。
    但打针是痛苦的,学习更是。
    温软不自觉开始疏远躲着霍渊。
    霍渊不语,只是自杀的频次越来越高。
    直到被温软撞见。
    “我只是丝带系的紧了些,软软,我没有在做危险的事。”
    眼前一阵阵发黑,霍渊瘫倒在卫生间的瓷砖上,脑子转的飞快,嗓音沙哑。
    他将温软抱进怀里,被温软躲了两个小时的空虚才填满。
    “真的吗?”
    温软哭得霍渊心都要碎了。
    “真的,我怎么舍得抛下我的软软?”
    霍渊解开丝带,用自缢的丝带在温软颈间打了个漂亮的结。
    温软破涕为笑。
    那之后温软时刻不敢放松地监督霍渊。
    霍渊再也没有试图自缢过。
    给温软打针前后用针筒拿自己练手不算自残。
    虽然给温软打了几个月针,霍渊的技术已经可以说是十分纯熟。
    但他还是习惯先扎自己几下,找到熟悉的手感,再给温软打针。
    打完了再用扎温软的针筒扎自己几下。
    他希望能通过这种方式让自己和温软得一样的病。
    他最好感同身受,甚至受几倍重于温软的折磨。
    就像他身上的针孔永远是温软的十几倍一样。
    这样才能让他感觉到安心。
    第二年春天。
    霍老爷子又来了一次。
    看了会霍渊教温软学习,霍老爷子笑眯眯地问温软喜欢什么,想上哪所学校。
    他没有和霍渊说一句话,眼神却始终没离开霍渊。
    临走,霍老爷子没头没尾地说了句,“到清算的时候了。”
    霍渊没理会他。
    第二天,平板上弹出一条邮轮在远海爆炸的消息。
    紧接着是几条霍氏掌权人意外离世的提醒。
    在温软注意前,霍渊用牛肉干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学完这节课,就让软软吃一小块好不好?”
    温软漂亮的杏仁眼亮晶晶的,小嘴一咧重重点头。
    这是霍渊最享受的时刻。
    将温软捞回自己的怀里,霍渊带着她继续看题。
    温景山成了霍家的话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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