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无用人口’
“现在告诉我关于‘方舟计划’，关于这个末世所有你知道的一切。”
“不然，下一次我就用这个塞住你的嘴。”
林帆说完用枪管，轻轻地敲了敲小雪的脑袋。
小雪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她停止了挣扎。
那双因为缺氧而暴凸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名为“恐惧”的情绪。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这个刚刚救了她又在下一秒用最粗暴的方式差点杀了她的男人。
她终于明白。
这个男人不是她上辈子见过的任何一种人。
他不是圣母不是恶棍，也不是枭雄。
他是一头只遵循自己生存法则的，彻头彻尾的疯子。
林帆拿开手里的枪却没有收起来。
他从地上捡起那个沾着口水的苹果在自己裤腿上擦了擦，然后递到小雪面前。
小雪的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剧烈窒息而轻微颤抖，她看着眼前的苹果又看看林帆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眼中闪过一丝屈辱。
但她还是接了过去小口小口地，好比一只受惊的仓鼠啃食着。
旁边的陈红看着这一幕，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抱着膝盖将头埋得更深了。
“方舟计划，不是救援。”
小雪一边吃着苹果，一边用一种与她外貌完全不符的，疲惫而沙哑的声音开口。
“是筛选。”
“这场雨，不是天灾。至少，不完全是。它是‘净化’，一场由躲在云层之上的那些人，发起的全球性净化。”
林帆的瞳孔，轻微地收缩了一下。
“他们要清除掉百分之九十九的‘无用人口’，为他们的新世界，腾出空间和资源。”
小雪又咬了一口苹果，汁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
“而我们，就是被净化的垃圾。系统，不是金手指，也不是神明恩赐。它是门票。一张通往‘方舟’的，测试门票。只有在净化中表现出足够价值的人，才有资格被系统选中，获得登上‘方舟’的资格。”
她抬起头，看向林帆。
“你的系统，等级很高。说明你的价值，在他们的评估里，也非常高。而我的，”她自嘲地笑了一下，“我的，在上辈子就被玩坏了，只是个空壳子。”
林帆消化着这些信息。
一场人为的末日。
一个筛选人类的巨大试验场。
那么，这个“静居”，又是什么？
“他们是失败者。”小雪似乎猜到了他的想法，“一群在上一轮筛选中，被淘汰，却没有死掉的老鼠。他们找到了这栋楼的特殊性，建立了自己的老鼠窝，想靠着自己的规矩，苟延残喘。”
就在这时。
吱。
楼道里，那扇钢板大门的方向，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电流噪音。
紧接着，一阵悠扬的，带着旧时代气息的钢琴曲，通过某种扩音设备，缓缓地，在整个封闭的楼道里回荡起来。
那首曲子很舒缓，很温柔。
好比母亲的摇篮曲。
但在这死寂的，被洪水和死亡包围的楼道里，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陈红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抬起头，眼神茫然地听着那首曲子。
“是……《月光》。”她喃喃自语。
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听过音乐了。
那熟悉的旋律，好比一把钥匙，打开了她记忆的闸门。
曾经和平的世界，温暖的家，干净的床，还有不用担心下一顿的安逸生活。
所有失去的美好，在这一刻，都随着音乐，化作最锋利的刀子，一刀一刀地，割着她的神经。
她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她开始抱着膝盖，轻轻地，跟着那旋律，哼唱起来。
她的歌声很小，断断续续，跑着调，却充满了无尽的悲伤和绝望。
林帆看着她。
心理战。
门后的那个老东西，在用这种方式，瓦解他们的意志。
他要先逼疯陈红。
林..帆走到陈红身边，蹲了下来。
“别听了。”
陈红仿似没听见，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神情呆滞。
林帆没有再劝。
他只是伸出手将陈红用来捂住耳朵的双手，拿了下来。
然后他抬起手。
啪！
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陈红的脸上。
陈红的哼唱戛然而止。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林帆脸颊上迅速浮起一个清晰的五指印。
“醒了？”林帆问。
陈红的嘴唇哆嗦着眼中的悲伤瞬间被屈辱和愤怒取代。
她张开嘴就要尖叫。
啪！
林帆反手又是一个耳光。
比刚才那一下更重。
陈红的尖叫被硬生生抽回了肚子里，嘴角渗出了一丝血迹。
她彻底被打懵了。
“想活，就闭嘴。”
林帆说完站起身不再理她。
他知道对付这种即将崩溃的人任何安慰都是火上浇油。
只有最直接的疼痛和恐惧才能将她从情绪的深渊里强行拉出来。
他走到那扇厚重的钢板大门前。
悠扬的钢琴曲依旧从门后传来好比在无情地嘲讽。
林帆将耳朵贴在冰冷的钢板上仔细倾听。
他听到了。
在钢琴曲的掩盖下门后有轻微的不止一个人的脚步声。
还有工具碰撞的细碎声响。
他们在准备。
他们在门后构筑着更坚固的防御，或者更致命的陷阱。
那个老东西在用音乐麻痹他们的同时，也在为下一步做准备。
不能再等下去了。
被动防守，只会让他们陷入更深的绝境。
林帆打开系统面板。
【当前生存币余额：10个】
他需要一个，能砸开这个乌龟壳的东西。
他的目光，在商店列表里飞速扫过。
【高能定向热熔仪：一次性装备，可熔穿三十厘米厚的特种钢板，工作时无声无息。兑换需要9个生存币。】
就是它了。
“兑换。”
【兑换成功，当前生存币余额：1个】
一个好比手电筒的，黑色金属圆柱体，出现在林帆手中。
他掂了掂，分量不轻。
他回头，看了一眼墙角的陈红和已经吃完苹果，正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他的小雪。
“捂住眼睛。”
他只说了三个字。
然后，他走到那扇钢板大门前，将手中的热熔仪，抵在了门板最中心的位置。
他按下了开关。
没有声音。
没有光亮。
只有一股灼热的气息，从热熔仪和门板的接触点，散发出来。
“不然，下一次我就用这个塞住你的嘴。”
林帆说完用枪管，轻轻地敲了敲小雪的脑袋。
小雪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她停止了挣扎。
那双因为缺氧而暴凸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名为“恐惧”的情绪。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这个刚刚救了她又在下一秒用最粗暴的方式差点杀了她的男人。
她终于明白。
这个男人不是她上辈子见过的任何一种人。
他不是圣母不是恶棍，也不是枭雄。
他是一头只遵循自己生存法则的，彻头彻尾的疯子。
林帆拿开手里的枪却没有收起来。
他从地上捡起那个沾着口水的苹果在自己裤腿上擦了擦，然后递到小雪面前。
小雪的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剧烈窒息而轻微颤抖，她看着眼前的苹果又看看林帆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眼中闪过一丝屈辱。
但她还是接了过去小口小口地，好比一只受惊的仓鼠啃食着。
旁边的陈红看着这一幕，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抱着膝盖将头埋得更深了。
“方舟计划，不是救援。”
小雪一边吃着苹果，一边用一种与她外貌完全不符的，疲惫而沙哑的声音开口。
“是筛选。”
“这场雨，不是天灾。至少，不完全是。它是‘净化’，一场由躲在云层之上的那些人，发起的全球性净化。”
林帆的瞳孔，轻微地收缩了一下。
“他们要清除掉百分之九十九的‘无用人口’，为他们的新世界，腾出空间和资源。”
小雪又咬了一口苹果，汁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
“而我们，就是被净化的垃圾。系统，不是金手指，也不是神明恩赐。它是门票。一张通往‘方舟’的，测试门票。只有在净化中表现出足够价值的人，才有资格被系统选中，获得登上‘方舟’的资格。”
她抬起头，看向林帆。
“你的系统，等级很高。说明你的价值，在他们的评估里，也非常高。而我的，”她自嘲地笑了一下，“我的，在上辈子就被玩坏了，只是个空壳子。”
林帆消化着这些信息。
一场人为的末日。
一个筛选人类的巨大试验场。
那么，这个“静居”，又是什么？
“他们是失败者。”小雪似乎猜到了他的想法，“一群在上一轮筛选中，被淘汰，却没有死掉的老鼠。他们找到了这栋楼的特殊性，建立了自己的老鼠窝，想靠着自己的规矩，苟延残喘。”
就在这时。
吱。
楼道里，那扇钢板大门的方向，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电流噪音。
紧接着，一阵悠扬的，带着旧时代气息的钢琴曲，通过某种扩音设备，缓缓地，在整个封闭的楼道里回荡起来。
那首曲子很舒缓，很温柔。
好比母亲的摇篮曲。
但在这死寂的，被洪水和死亡包围的楼道里，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陈红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抬起头，眼神茫然地听着那首曲子。
“是……《月光》。”她喃喃自语。
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听过音乐了。
那熟悉的旋律，好比一把钥匙，打开了她记忆的闸门。
曾经和平的世界，温暖的家，干净的床，还有不用担心下一顿的安逸生活。
所有失去的美好，在这一刻，都随着音乐，化作最锋利的刀子，一刀一刀地，割着她的神经。
她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她开始抱着膝盖，轻轻地，跟着那旋律，哼唱起来。
她的歌声很小，断断续续，跑着调，却充满了无尽的悲伤和绝望。
林帆看着她。
心理战。
门后的那个老东西，在用这种方式，瓦解他们的意志。
他要先逼疯陈红。
林..帆走到陈红身边，蹲了下来。
“别听了。”
陈红仿似没听见，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神情呆滞。
林帆没有再劝。
他只是伸出手将陈红用来捂住耳朵的双手，拿了下来。
然后他抬起手。
啪！
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陈红的脸上。
陈红的哼唱戛然而止。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林帆脸颊上迅速浮起一个清晰的五指印。
“醒了？”林帆问。
陈红的嘴唇哆嗦着眼中的悲伤瞬间被屈辱和愤怒取代。
她张开嘴就要尖叫。
啪！
林帆反手又是一个耳光。
比刚才那一下更重。
陈红的尖叫被硬生生抽回了肚子里，嘴角渗出了一丝血迹。
她彻底被打懵了。
“想活，就闭嘴。”
林帆说完站起身不再理她。
他知道对付这种即将崩溃的人任何安慰都是火上浇油。
只有最直接的疼痛和恐惧才能将她从情绪的深渊里强行拉出来。
他走到那扇厚重的钢板大门前。
悠扬的钢琴曲依旧从门后传来好比在无情地嘲讽。
林帆将耳朵贴在冰冷的钢板上仔细倾听。
他听到了。
在钢琴曲的掩盖下门后有轻微的不止一个人的脚步声。
还有工具碰撞的细碎声响。
他们在准备。
他们在门后构筑着更坚固的防御，或者更致命的陷阱。
那个老东西在用音乐麻痹他们的同时，也在为下一步做准备。
不能再等下去了。
被动防守，只会让他们陷入更深的绝境。
林帆打开系统面板。
【当前生存币余额：10个】
他需要一个，能砸开这个乌龟壳的东西。
他的目光，在商店列表里飞速扫过。
【高能定向热熔仪：一次性装备，可熔穿三十厘米厚的特种钢板，工作时无声无息。兑换需要9个生存币。】
就是它了。
“兑换。”
【兑换成功，当前生存币余额：1个】
一个好比手电筒的，黑色金属圆柱体，出现在林帆手中。
他掂了掂，分量不轻。
他回头，看了一眼墙角的陈红和已经吃完苹果，正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他的小雪。
“捂住眼睛。”
他只说了三个字。
然后，他走到那扇钢板大门前，将手中的热熔仪，抵在了门板最中心的位置。
他按下了开关。
没有声音。
没有光亮。
只有一股灼热的气息，从热熔仪和门板的接触点，散发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