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最无解的阳谋!

    随即,一种更加疯狂,更加扭曲的兴奋,在他们血红的眼睛里燃烧起来。
    砸不开,就烧开!
    刀疤刘阴狠的声音,如同毒蛇的嘶鸣,穿透了铁门。
    几个壮汉狞笑着,沉重的脚步声带着杀意,迅速远去。
    他们,去拿汽油了!
    楼道里,死一般的寂静中,几十道粗重、贪婪的死死盯住那扇门,混杂着铁门上未散尽的焦糊味,刺激着所有人的神经。
    林帆的脸色,比窗外铅灰色的天空还要阴沉。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一点点沉入冰冷的深渊。
    火攻!
    这是最恶毒、最无解的阳谋!
    他耗费10个生存币加固的【精钢防盗门】,可以硬扛利斧重锤,却挡不住烈焰的持续灼烧!
    用不了多久,这间屋子就会变成一个密封的烤炉,他和陈红母女,会被活活烤成焦炭!
    “怎么办?林帆,我们会被烧死的!”陈红的声音已经完全走了调,带着哭腔,彻底崩溃了。
    林帆甚至没看她一眼。
    这个女人,除了尖叫,毫无用处!
    他猛地转身,如同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困兽,双目赤红地冲进了厨房!
    时间!他需要时间!
    必须在对方点火之前,找到一线生机!
    系统面板上,那仅剩的【1个生存币】,像是在无情地嘲讽着他的无力。
    买不了任何东西!
    求人不如求己!只能靠自己!
    厨房里,他的目光如鹰隼般飞速扫过每一寸角落——水槽,燃气灶,橱柜……
    一道疯狂的念头,如惊雷般在他脑中炸响——
    水!
    这个该死的世界,最不缺的就是水!
    他家里的自来水,还能用!
    “陈红!”林帆猛然爆喝,“想活命就别他妈哭了,滚过来帮忙!”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狠厉,像一记耳光抽在陈红脸上。
    陈红吓得一个激灵,虽然还是浑身发抖却也连滚带爬地跟了过来。
    林帆从床底拖出工具箱,翻出扳手和生料带动作快如闪电。
    “把厨房的水龙头给老子拆了!”他直接将扳手扔给陈红自己则如猛虎般扑向了洗手间。
    陈红脑子一片空白但林帆那噬人的眼神让她不敢有丝毫违逆,只能哆哆嗦嗦地拿起扳手对着水龙头用尽吃奶的力气。
    林帆则更加粗暴,他抡起扳手对着洗手间水槽下的PPR水管狠狠砸了下去!
    砰!砰!
    他要改造水路!
    他要在这扇门后亲手打造一个简易的——消防系统!
    门外沉重的脚步声再次响起,带着死亡的预兆。
    “刘哥,汽油拿来了还有这些从别家拆来的床板桌椅!”
    “好!都给老子堆上去汽油全淋透!”
    哗啦啦!刺啦——!
    门外木柴堆积的声音,和液体浇灌的声响清晰得令人头皮发麻。
    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汽油味疯了一般从门缝里钻了进来,侵占了屋里每一寸空气!
    陈红闻到这味道手一软,扳手“哐当”落地,她再次瘫倒在地脸上只剩下纯粹的绝望。
    “快点!”
    林帆满头大汗青筋暴起,再次发出野兽般的咆哮。
    他已经拆下了一节水管,正用生料带疯狂缠绕着一根备用软管。
    求生的欲望终于战胜了恐惧陈红嘶吼一声捡起扳手,用尽全身的力气终于将厨房的水龙头给拧了下来!
    刺啦!一股水流猛地喷涌而出。
    “堵住!”林帆吼道。
    陈红手忙脚乱地用抹布死死压住出水口。
    而林帆,已经完成了他的杰作!他将软管的另一头,用铁丝死死固定在门框正上方,喷头精准地对准门板中心!
    【叮!检测到宿主身处绝境,临危不乱,自主创造简易消防工事,生存意志评级提升!奖励生存币5!】
    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冰冷响起。
    【当前生存币余额:6个】
    林帆的心稍微安定,但死亡的威胁,依旧悬在头顶!
    门外,刀疤刘那充满虐杀快意的声音响起。
    “都退后!”
    “小子,好好享受我给你准备的火葬吧!带着你的女人和那小崽子,一起下地狱!”
    嗤啦!
    一根火柴被划亮。
    下一秒,一团橘红色的火龙,瞬间吞噬了整扇铁门,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
    轰——!
    猛烈的火焰舔舐着铁门,发出恐怖的爆响。屋内的温度,急剧攀升!
    那扇【精钢防盗门】,在烈焰的灼烧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烧得通红,宛如地狱熔炉中取出的烙铁!
    “开水!”
    林帆对着陈红下达了最后的指令。
    陈红立刻松手。
    滋——!
    一股强劲的水流顺着林帆改造的管道,化作一道水幕,精准地喷洒在滚烫的铁门内侧!
    嗤嗤嗤嗤——!
    巨量的白色水蒸气轰然爆发,瞬间充斥了整个玄关,那声音,仿佛有上万条毒蛇在嘶鸣,尖锐刺耳!
    门外,刀疤刘和一众暴徒正狞笑着,等待着门内传来撕心裂肺的惨叫。
    可一分钟过去了,两分钟过去了……除了火焰燃烧的噼啪声,里面安静得可怕!
    “怎么回事?”一个手下忍不住问道。
    刀疤刘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他死死盯着那扇在火中烧得通红,却坚挺不倒的铁门,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加大火力!把所有能烧的都给老子扔进去!老子不信烧不穿它!”
    他暴躁地狂吼。
    更多的“燃料”被扔进火堆,火焰窜起两米多高,几乎要舔到天花板,整个楼道都变成了火海!
    屋内的林帆,同样在生死边缘徘徊。
    他的简易消防系统,保住了门,却把房间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蒸笼!滚烫的蒸汽无孔不入,灼烧着皮肤,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将烧红的刀片吸入肺里。
    陈红和小雪缩在最远的墙角,用湿衣服捂住口鼻,小脸憋得发紫,眼看就要窒息。
    这样下去,不被烧死,也得被活活蒸死、憋死!
    更致命的是,林帆敏锐地察觉到,水流的冲击力,正在减弱!
    这栋楼的水,来自楼顶的水箱!
    水箱里的水,是有限的!
    僵局!一个必死的僵局!
    门外的刀疤刘,也终于想通了什么。
    他盯着那不断从门缝里渗出的丝丝水汽,脸上的暴怒,瞬间化为一种更加阴毒的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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