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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那是他的祖宗

    她没有必要隐瞒,毕竟她要赚钱,只有够专业,雇主才会放心。
    换完衣服后,周漾给自己简单画了个妆后就上台。
    酒吧里,桑墨礼跟苏南归在吧台前坐了很久。
    都没有等到那个人出现。
    苏南归摇晃着手里的酒杯:“我说,太子爷,我俩都快成动物园的猴子了。”
    一有人过来就问他俩脸上的伤。
    他就不明白了,他坐大厅就坐大厅,拉着他干什么玩意。
    “他们看的是你,不是我。”
    毕竟他脸上那点淤青,确实不如苏南归半脸淤青耀眼。
    “操、老子真他妈盐吃多了管你的破事。”
    “就你这张嘴,怪不得周漾甩你。”
    桑墨礼不恼反笑:“好过你没人甩,二十几岁了还是个童子鸡。”
    苏南归笑了:“说得好像你不是一样,你跟周漾谈恋爱那会不都才打了半垒吗?”
    他摇头喝了一口酒后,因为桑墨礼的话直接喷了对面调酒师一脸。
    “抱歉抱歉!”
    他从钱包里抽了几张票子给调酒师。
    见鬼的看着唇角带笑的男人:“你他妈说什么?”
    “你再说一遍,我先掏一掏耳朵。”
    桑墨礼心情好,薄唇轻启:“我说,起码我进去过一点。”
    苏南归笑趴了:“一点,你的一点是多大点。”
    他甚至还用大拇指和食指比划了两下。
    “这么多,还是这么多。”
    桑墨礼想起分手前的那扬因为大姨妈驾临硬生生终止的情事。
    眼底笑意荡漾。
    林安瑶走到吧台敲了敲:“拿两瓶红酒。”
    调酒师开口问:“安瑶姐,周漾姐今晚怎么没来?”
    听见熟悉的名字,桑墨礼的眼神看了过去。
    “她今天没班,去做兼职了。”
    林安瑶端着酒盘离开。
    桑墨礼一口饮尽面前的半杯酒后拿起西装外套往外走。
    拨通了电话:“查一下周漾在哪里。”
    被丢下的苏南归:“……”
    “呵,又他妈栽了。”
    他让人来了间包厢,指定要林安瑶送酒进来。
    林安瑶捧着五十万的酒,敲门进了包厢:“先生,您点的酒。”
    苏南归打量着面前的女孩,长得还不错。
    特别是那双眼睛,在这种纸醉金迷的地方,还那么干净。
    “林小姐有没有空,我请你喝杯醉。”
    林安瑶心里的警报灯亮起。
    她不是不认识苏南归,这是魔都苏家的公子,跟桑家太子爷是兄弟。
    一瓶酒的提成就能让她摆烂一个月。
    不给苏南归名字也要给毛爷爷面子不是吗。
    “我只有十分钟的时间。”
    她坐在最边边的沙发上,没有一丝逾越的动作。
    苏南归对她的印象加了几分。
    要是换成其他买酒的女人,不贴上来就奇了怪了。
    “林小姐不用害怕,我是周漾的朋友。”
    “从小一起长大的那种。”
    林安瑶接过酒后道谢:“可我没听漾漾说过她认识你。”
    苏南归没有拐弯抹角:“我四年前出国了,刚回来没多久。”
    “林小姐,你跟漾漾认识很久了吗?”
    “三年多吧,没你们久。”
    苏南归笑了,警惕性还挺高。
    “那我能问一下,漾漾这几年过得怎么样吗?”
    林安瑶一口喝完酒:“她不是还活着吗?既然你们是朋友,长了嘴你不会自己问?”
    她站起身走了几步后停下。
    冷声说了句:“没了父母,又欠了一屁股债,还要被威胁,能活下去就不错了。”
    “苏少爷不会懂的。”
    林安瑶离开后,苏南归有些失神。
    没了父母他知道。
    欠了一屁股债他也在知道。
    被威胁,又是怎么回事?
    他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查一下过去四年,周漾在魔都发生的所有事情,事无巨细。”
    电话那头的方潮忍不住问:“南哥,这个周漾到底是谁,刚刚墨哥也让我查她。”
    方潮是桑墨礼的左膀右臂,是他在魔都桑家明面上的贴身助理。
    苏南归漫不经心:“你只需要知道,看见周漾,抱紧她的大腿你就有块免死金牌。”
    方潮翻了个白眼:“南哥,我看起来很傻吗?”
    “墨哥亲口说查的人,我抱她的腿怕是死得更快吧。”
    “知道就赶紧去查,那可是你墨哥家的祖宗。”
    黑色的迈巴赫停在宴会厅的门口,桑墨礼套上西装外套下车。
    黑色的衬衫最上面的两个扣子敞开,痞气十足。
    他的出现让全扬沸腾,不少人纷纷起身。
    这位爷怎么来了?
    两年前,桑墨礼被桑老爷子认回桑家,夺权后第一件事就是亲手把桑家家主,他的亲生父亲送进监狱。
    百年家族的桑家豪门被打乱洗牌,所有参与过黑色产业的人,都被他一一送进去踩缝纫机。
    二十五岁的少年,把一个百年家族搅得天翻地覆后消失离开了魔都。
    见面都杳无音讯,直到几天前才高调回国。
    桑墨礼倚靠在角落里,眼神盯着坐在台上弹琵琶的女孩。
    她应该很久,很久都没有做自己了吧。
    他抬手示意那些人不要过来,打扰他看他的宝贝。
    周漾一直都感觉有一道炙热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但是又不好分心。
    坐了快三个小时,她的腰都僵硬了。
    终于在最后一曲弹完后,她抱着琵琶缓缓站起身,俯身弯腰致谢后下了台。
    刚推门进去休息室,就被人抵在墙上。
    她下意识要攻击,熟悉的味道让她握拳的手慢慢松开。
    “你怎么会在这里。”
    屋内没有灯光,桑墨礼却能看清楚她的模样。
    他的漾漾瘦了。
    “没有光线都知道是我,宝贝,你是爱我的。”
    周漾撇开头,他的呼吸洒在自己的唇角,让她的心怦怦乱跳。
    “自作多情。”
    “桑太子爷是做古董生意的吗?”
    桑墨礼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问,不过还是照答。
    “不是,怎么,喜欢古董?”
    周漾推开他打开灯,坐在梳妆台前拆头发卸妆。
    “我以为你开了个古董店,见什么都喊宝贝。”
    桑墨礼站在她身后替她拆头发的夹子,“四年不见,这张嘴还是一如既往的欠、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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