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他是七十年前的禁忌!

    江离买了早餐回来,回到房间里,俯身在三女的额头各印下一吻。
    半梦半醒的腻歪最是磨人。
    直到日上三竿,三女才慵懒地洗漱完毕,吃过已经有些凉了的早餐。
    一辆黑色的专车早已等在院外,是无根生安排的。
    江离带着三女坐上车,前往“德福巷老刘茶馆”。
    茶馆门口,吴邪正像热锅上的蚂蚁,来回踱步,时不时抬头望向巷口,紧张得手心冒汗。
    当江离一行人的车停下时,他几乎是第一时间冲了上去。
    看到江离从车上下来,吴邪与昨日那戒备警惕的模样判若两人,连忙快步上前。
    在车门边深深地躬下身子,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激动与恭敬:“江前辈,您来了!”
    这番姿态,让跟在江离身后的岳绮罗、司藤和米岚交换了一个有趣的眼神。
    岳绮罗的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显然觉得这前倨后恭的场面十分有趣。
    “带路吧。”江离淡淡地应了一声。
    吴邪连忙在前面引路,推开了二楼一间古色古香的包厢门,一股陈年普洱的浓郁茶香扑面而来。
    包厢内,王胖子一改往日的吊儿郎当,正襟危坐,双手放在膝盖上,老老实实得把嘴闭上。
    而昨日还满身凛冽气机的张起灵,此刻虽依旧沉默地坐在角落,但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中,戒备已经被更深的迷茫与凝重所取代,视线几乎是立刻就锁定了江离。
    然而,真正让江离目光一凝的,是主位旁坐着的两位不速之客。
    其中一人,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中山装,身姿笔挺,面容虽已染上风霜,但那股子熟悉的军人气质,江离一眼就认了出来。
    “张副官,七十年不见,身子骨还挺硬朗。”江离嘴角一勾,主动开口。
    那人正是张日山。
    他听到这声称呼,身体猛地一震,立刻从椅子上站起,快步走到江离面前,对着他恭恭敬敬地深鞠一躬,声音里带着压抑着激动与敬畏。
    “江先生!七十年了,长沙一别,我们终于再见了。”
    他再无当年的青涩,一身沉稳气度已然是九门协会的会长,是久居上位者,但面对江离,那份发自骨子里的敬畏,依旧如同下属面对长官。
    这一幕,已经让吴邪和王胖子看得眼皮狂跳,心脏都漏跳了半拍。
    而更让他们心神剧震的还在后头。
    另一位坐在主位,气质阴鸷沉稳,一看便知是执掌大权人物的中年人。
    不等江离询问,立刻跟着起身,几步上前,姿态放得比张日山还要低,甚至带着几分谦卑。
    “在下吴二白,家父吴老狗。家父在世时,常在家中念叨先生当年的恩情与神威,说若无先生,便无今日之吴家。”
    一旁的吴邪看到自己那位在道上以心狠手辣著称、连他都畏惧三分的二叔,此刻竟像个小心翼翼的小学生,在江离面前汇报家门,他的内心瞬间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脑子里“嗡”的一声,终于真切地理解了,昨晚二叔在电话里,用一种忌惮的语气所描述的那个“一人屠一帮,一言定长沙”的活神仙。
    甚至还有传言他一个人消灭整个上海滩妖物,让天下门派为之震颤,这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王胖子更是感觉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他偷偷咽了口唾沫,心想:我滴个乖乖,张日山、吴二白,这都是九门里的大人物,在这位爷面前,怎么跟孙子似的?
    包厢内的气氛,在吴二白的恭敬中达到了顶点。
    王胖子大气都不敢喘,张起灵的视线则在江离和张日山之间来回移动,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眸中,似乎有什么记忆的碎片在脑海中翻腾,却怎么也抓不住。
    江离却仿佛没看到众人震撼的表情,随手拉开一张椅子坐下。
    他将目光转向满脸通红,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的吴邪,戏谑道:“怎么,吴邪小朋友,现在肯花钱请我这个导游了?”
    一句玩笑话,让包厢里那紧张气氛,瞬间松动了些许。
    “前辈说笑了!昨天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
    吴邪尴尬地连连道歉,脸涨得跟猴屁股似的。
    吴二白立刻顺势接上话,他整理了一下衣襟,对着江离郑重地行了一个大礼,语气恳切到了极点。
    “江先生,吴邪这孩子年轻鲁莽,不知天高地厚。这次秦岭之行,还望您能看在家父的薄面上,护他周全,吴家上下,必有重谢!”
    江离端起吴邪连忙倒上的茶,轻轻吹了吹热气,目光扫过一旁始终沉默的张起灵,淡淡开口:“吴家的谢礼我不在乎。”
    吴二白和吴邪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不过……”江离话锋一转,语气平静,“我既然来了,就会保他活着从秦岭出来。”
    他话语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让吴家叔侄那颗悬着的心,彻底落回了肚子里。
    就在包厢内气氛变得融洽,江离与张日山、吴二白聊起九门七十年变迁的细碎往事时,江离端着茶杯的手指忽然微微一顿,目光不经意地朝楼下瞥了一眼,快得仿佛错觉。
    这一瞬间的停顿,只有一直死死盯着他的张起灵捕捉到了。
    他看到江离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的冷意。
    楼下……有什么?
    与此同时,茶馆楼下,两个身影悄然抵达。
    夏禾穿着白色图案的半肩袖,搭配牛仔短裤,脚上则是一双白色袜子和棕色短靴,一头披肩的桃红色长发,尽显其不羁与时尚。
    她神情无比凝重,死死盯着二楼那扇透出人影的窗户,对身旁那个一脸吊儿郎当,四处打量茶馆女服务员的男人发出警告。
    “沈冲,收起你那套,这次的目标,和我们以前遇到的所有人,都不一样!”
    被称为沈冲的男人,正是全性四张狂中的“祸根苗”。
    他不以为意地笑了笑:“一个男人而已,值得你这么紧张?用你的‘刮骨刀’,什么样的男人不乖乖就范?”
    夏禾的眼中闪过一丝混杂着后怕与狂热的异彩,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丝疯狂的颤栗。
    “闭嘴!他和之前那些废物不一样!这次我们的任务是‘邀请’!如果能把他拉入全性……”
    她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野心与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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