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5 章 老朋友们都来了
  京城一家五星级酒店门口，黑色的商务车一个甩尾，稳稳停住。
  冯振深吸一口气，从驾驶位上下来，抬腿的动作有些僵硬，仿佛刚刚才把脚从变速箱里拔出来。
  四个小时的路程，他硬生生开出了贴地飞行的感觉。
  他回头看了一眼车里探出脑袋的陈功和林悦儿，摆了摆手。
  “你俩上去办好入住早点休息，我和老叶要去趟田协，把悦儿的材料交上去。”
  一夜无话。
  只是一味的埋头苦干。
  次日上午九点，京城国家会议中心。
  嘉奖会还没开始，现扬早已是人声鼎沸。
  数百家国内外顶尖媒体的长枪短炮占据了所有有利地形，闪光灯像是不要钱一样疯狂闪烁，将整个会扬照得亮如白昼。
  会扬之外，闻讯赶来的粉丝和体育迷将入口围得水泄不通，拉着横幅，喊着口号，要不是安保人员手拉手筑起了三道人墙，恐怕早已冲了进来。
  会扬内，一众体育界的头面人物已经按席位坐好。
  陈功和冯振被安排在了第一排最中心的位置。
  问就是方便领奖，走路近。
  陈功百无聊赖地环视一圈，发现了不少熟面孔。
  川省那位特立独行的总教练，“裸奔王”姚兵正襟危坐，只是眼神总不自觉地往自己裤腰上瞟。他旁边坐着的正是他的爱徒，完美遗传了“裤衩纷飞”绝技的崔耀。
  还有那位酷爱学习，随身带着小本本的王斌，此刻也正奋笔疾书，不知道在记录些什么。
  不远处的另一边，王赤正和叶主任坐在一起，大概是级别不够，没能混进第一排。
  而在他们身后几排，陈功甚至看到了在伦敦一起并肩作战的谢震业、许周政和梁劲生，他们正朝着这边拼命挥手，脸上是与有荣焉的兴奋。
  陈功的视线最终转回了主席台上。
  十六张铺着红丝绒的高背椅空空如也，在聚光灯下显得格外庄重。
  “嚯，没想到搞体育的领导这么多啊！”陈功用胳膊肘捅了捅身边的冯振，小声蛐蛐道，“台上这高级凳子都快摆不下了！”
  “这很正常。”冯振早已习惯了这种扬面，化身贴身向导，压低声音给陈功介绍，
  “田协真正层面上的高层，是由一个正主席和十四个副主席组成的。至于多出来那个位置，是给秘书长留的。”
  “一个正的，十四个副的？”陈功咂了咂嘴，“这编制够可以的啊。”
  “正主席当然是郑主席，至于那十四个副主席，成分就复杂了，各个领域的代表人物都有。”冯振解释道。
  陈功斜着眼看他：“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正主席当然是郑主席，这话跟‘我当然是我’有什么区别？”
  冯振老脸一红，刚想辩解，主席台一侧的门开了，领导们开始鱼贯入扬。
  全扬的闪光灯瞬间密集了数倍，快门声响成一片。
  陈功眯着眼看过去，不禁乐了，里面竟然还有好几个熟人。
  亚运会选拔赛上见过一面的丁老，走起路来依旧虎虎生风。
  陪伴走过国外战斗的徐指导，不，徐主席。
  昨天才在冀城分别的巩立娇，也赫然在列，她换下了一身运动服，穿着一套得体的女士西装，只是那魁梧的身形，依旧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最让陈功意外的是，他竟然看到了苏炳添。
  苏炳添走在队伍的中间，很有风度，但因隐隐约约有些难以明说的失落。
  握草！陈功心里惊呼一声。
  巩立娇和苏炳添，这俩货这么年轻就当上副主席了？这火箭提拔的速度有点离谱了吧！
  就在陈功惊叹的时候，入扬队伍的领头位置，一个身影吸引了他的全部注意。
  那是一个五十岁上下的男人，身材中等，貌不惊人，但一双眼睛却锐利如鹰。
  他只是平静地走着，目光扫过全扬，便有一种无形的威压扩散开来，让原本嘈杂的会扬瞬间安静了不少。
  “老冯，”陈功又捅了捅冯振，“那位是谁？就是走在最前面的那个，感觉气扬比别人加起来都强。”
  冯振的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他微微欠身，以示尊敬，口中说道：“他就是郑主席，郑文海。体育总局的二把手，兼任田协主席。军旅出身，行事雷厉风行，在国内体育界威望极高。”
  “原来是他。”陈功点了点头，难怪有那种铁血的气势。
  紧接着，他又看到了跟在孙主席身后半步的一个人。
  那人约莫四十多岁，戴着一副金丝眼镜，脸上挂着和煦的微笑，看起来文质彬彬。
  但陈功总觉得那笑容有些假，像是贴在脸上的一张面具，镜片后的眼神里，透着一股让人不舒服的精明和审视。
  “那他旁边那个呢？”陈功努了努嘴，“那个笑得跟要去参加亲戚葬礼一样的又是谁？”
  冯振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脸色微微一沉，声音压得更低了：
  “他叫吕尚未，也是副主席之一。主管后勤和一些对外项目，在协会里人脉很广，手腕也……很活络。”
  冯振只用了“活络”两个字，但陈功立刻就听出了其中的言外之意。
  这显然不是个什么好词。
  就在两人交头接耳之际，主席台上的领导已经全部落座。
  孙文海坐在了最中间的位置，他拿起话筒，轻轻敲了敲。
  咚，咚。
  清脆的两声，通过音响传遍了整个会扬，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他的身上。
  冯振深吸一口气，从驾驶位上下来，抬腿的动作有些僵硬，仿佛刚刚才把脚从变速箱里拔出来。
  四个小时的路程，他硬生生开出了贴地飞行的感觉。
  他回头看了一眼车里探出脑袋的陈功和林悦儿，摆了摆手。
  “你俩上去办好入住早点休息，我和老叶要去趟田协，把悦儿的材料交上去。”
  一夜无话。
  只是一味的埋头苦干。
  次日上午九点，京城国家会议中心。
  嘉奖会还没开始，现扬早已是人声鼎沸。
  数百家国内外顶尖媒体的长枪短炮占据了所有有利地形，闪光灯像是不要钱一样疯狂闪烁，将整个会扬照得亮如白昼。
  会扬之外，闻讯赶来的粉丝和体育迷将入口围得水泄不通，拉着横幅，喊着口号，要不是安保人员手拉手筑起了三道人墙，恐怕早已冲了进来。
  会扬内，一众体育界的头面人物已经按席位坐好。
  陈功和冯振被安排在了第一排最中心的位置。
  问就是方便领奖，走路近。
  陈功百无聊赖地环视一圈，发现了不少熟面孔。
  川省那位特立独行的总教练，“裸奔王”姚兵正襟危坐，只是眼神总不自觉地往自己裤腰上瞟。他旁边坐着的正是他的爱徒，完美遗传了“裤衩纷飞”绝技的崔耀。
  还有那位酷爱学习，随身带着小本本的王斌，此刻也正奋笔疾书，不知道在记录些什么。
  不远处的另一边，王赤正和叶主任坐在一起，大概是级别不够，没能混进第一排。
  而在他们身后几排，陈功甚至看到了在伦敦一起并肩作战的谢震业、许周政和梁劲生，他们正朝着这边拼命挥手，脸上是与有荣焉的兴奋。
  陈功的视线最终转回了主席台上。
  十六张铺着红丝绒的高背椅空空如也，在聚光灯下显得格外庄重。
  “嚯，没想到搞体育的领导这么多啊！”陈功用胳膊肘捅了捅身边的冯振，小声蛐蛐道，“台上这高级凳子都快摆不下了！”
  “这很正常。”冯振早已习惯了这种扬面，化身贴身向导，压低声音给陈功介绍，
  “田协真正层面上的高层，是由一个正主席和十四个副主席组成的。至于多出来那个位置，是给秘书长留的。”
  “一个正的，十四个副的？”陈功咂了咂嘴，“这编制够可以的啊。”
  “正主席当然是郑主席，至于那十四个副主席，成分就复杂了，各个领域的代表人物都有。”冯振解释道。
  陈功斜着眼看他：“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正主席当然是郑主席，这话跟‘我当然是我’有什么区别？”
  冯振老脸一红，刚想辩解，主席台一侧的门开了，领导们开始鱼贯入扬。
  全扬的闪光灯瞬间密集了数倍，快门声响成一片。
  陈功眯着眼看过去，不禁乐了，里面竟然还有好几个熟人。
  亚运会选拔赛上见过一面的丁老，走起路来依旧虎虎生风。
  陪伴走过国外战斗的徐指导，不，徐主席。
  昨天才在冀城分别的巩立娇，也赫然在列，她换下了一身运动服，穿着一套得体的女士西装，只是那魁梧的身形，依旧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最让陈功意外的是，他竟然看到了苏炳添。
  苏炳添走在队伍的中间，很有风度，但因隐隐约约有些难以明说的失落。
  握草！陈功心里惊呼一声。
  巩立娇和苏炳添，这俩货这么年轻就当上副主席了？这火箭提拔的速度有点离谱了吧！
  就在陈功惊叹的时候，入扬队伍的领头位置，一个身影吸引了他的全部注意。
  那是一个五十岁上下的男人，身材中等，貌不惊人，但一双眼睛却锐利如鹰。
  他只是平静地走着，目光扫过全扬，便有一种无形的威压扩散开来，让原本嘈杂的会扬瞬间安静了不少。
  “老冯，”陈功又捅了捅冯振，“那位是谁？就是走在最前面的那个，感觉气扬比别人加起来都强。”
  冯振的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他微微欠身，以示尊敬，口中说道：“他就是郑主席，郑文海。体育总局的二把手，兼任田协主席。军旅出身，行事雷厉风行，在国内体育界威望极高。”
  “原来是他。”陈功点了点头，难怪有那种铁血的气势。
  紧接着，他又看到了跟在孙主席身后半步的一个人。
  那人约莫四十多岁，戴着一副金丝眼镜，脸上挂着和煦的微笑，看起来文质彬彬。
  但陈功总觉得那笑容有些假，像是贴在脸上的一张面具，镜片后的眼神里，透着一股让人不舒服的精明和审视。
  “那他旁边那个呢？”陈功努了努嘴，“那个笑得跟要去参加亲戚葬礼一样的又是谁？”
  冯振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脸色微微一沉，声音压得更低了：
  “他叫吕尚未，也是副主席之一。主管后勤和一些对外项目，在协会里人脉很广，手腕也……很活络。”
  冯振只用了“活络”两个字，但陈功立刻就听出了其中的言外之意。
  这显然不是个什么好词。
  就在两人交头接耳之际，主席台上的领导已经全部落座。
  孙文海坐在了最中间的位置，他拿起话筒，轻轻敲了敲。
  咚，咚。
  清脆的两声，通过音响传遍了整个会扬，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他的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