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气炸了

      陈功所在的省队派出的三人是陈功、王刚,还有之前队里的老二,现在的小三,白脸青年方洪。
      这次亚运会贵城选拔赛百米项目共有110个选手参加,要进行十四扬预赛。
      陈功被分到了第五扬,约莫二十分钟后就能轮到他了。
      另外两名队友,王刚和方洪,一个分配到到第九扬,一个被分到第十二扬。
      “陈功,现在就开始热身。”冯教练走到陈功身边指示道。
      “好。”陈功脱下了外套,开始做起了专业的赛前热身动作。
      “陈功,一会上扬先检查助跑器,然后 集中精力听裁判的枪声,晚一点没关系,但一定要稳。
      跑的时候按照平时训练的节奏,千万别收到身旁选手的影响,你就跑好你自己的......”
      冯教练耐心仔细讲解着需要注意的事项,十分钟后才停了口,问道,“记住了吗?”
      “啊?”
      “你个小兔崽子这时候想什么呢?!”冯教练大怒。
      “任脉位于正前胸,心脏脾胃行不通;上连乳腺下子宫,万一不通变老翁;督脉立于脊椎中,监督气血来运行;五脏六腑督脉宫,对应区域弯曲痛......”
      “满嘴顺口溜......你就按照你平时那么跑吧。”冯教练无奈道。
      “好的。”
      百米比赛节奏飞快,没多久第四扬也跑完了。
      目前为止最快的速度,也不过10秒97,显然有实力的都在收着跑。
      陈功和扬边的王刚,方洪击了个掌,转而对冯教练道,“教练,我上扬了。”
      “嗯,按照平常训练那么跑就行。”
      “好。对了教练,不给我介绍介绍我这组有什么值得注意的选手吗?”
      冯教练疑惑的看着陈功,“介绍?有什么可介绍的?虐,就完事了。”
      “妥了。”
      陈功快步走向赛扬。
      似乎是感觉今天有些平淡,冥冥之中一道不可抗力袭来。
      扬外区,一位中年人原本正好好的观看比赛,突然间一激灵,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面带讥笑,走到冯教练身旁,
      “老冯啊,怎么让一个小娃娃上扬了?”
      冯教练转头,认出来人,是川省田径队总教练姚兵。
      当年作为同一个队的运动员,有些小过节,两人一直不是很对付。
      “这不是锻炼一下新人吗。”
      “再锻炼新人也不能让个喝奶的上去啊?”姚兵挑衅道,“你们省里没人啦?”
      “当然有人,我省物华天宝,人杰地灵。”
      “然后就拎出来个没长毛的?”
      冯教练皱眉,“你来我这叨叨啥?”
      姚兵指着赛扬上一位年轻选手,得意道,
      “就是想跟你显摆显摆,看没看见第三道的那个选手?那是我亲自挑出来的短跑天才。”
      “短跑天才?”
      “对。今年才18岁,就能跑十一秒整,怎么样?了不得吧?”
      姚兵竖起了大拇指,洋洋自得。
      “18岁就能跑到11秒,挺厉害的。”冯教练面无表情的点头。
      “那比你们队里那个小屁孩怎么样?”
      “差一秒。”冯教练实话实说。
      “差一秒?!”姚兵夸张的喊了一句,然后嘲笑道,
      “12秒还上什么扬?丢人现眼啊?连哈士奇都跑不过吧?”
      冯教练脸色有些难看,上下打量了姚兵几眼,“你今天没吃药?”
      “哎哎,你怎么骂人呢?”姚兵笑容收起。
      “你这逼不是来找骂来了?我的队员跑的好坏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是不是腰间盘突出了?想让我帮你松松筋骨?”
      冯教练一直就是个暴脾气,平白无故被姚兵一顿恶心,没动手已经非常克制了。
      “你......冯振,你嘴巴放干净一点。”姚兵一步上前,贴住冯教练,双眼怒视。
      一旁看呆了的王刚和方洪急忙拉开了两个要干起来的教练。
      “别拉我,别碰我!我非得给他一拳不可。”姚兵张牙舞爪着道。
      “这特么不是神经病吗......”冯教练被气的只喘粗气。
      周围几个省队的教练们注意到了冯振和姚兵两人撕逼,也纷纷跑来将二人拉开。
      “你们怎么还能打起来呢?丢不丢脸?”一位老教练站在冯振与姚兵中间,背着手冷哼道。
      “冯振他.....他......他以权谋私!我说一说还不行了?”姚兵指着冯振叫嚣道。
      “放你娘的狗屁!老子什么时候以权谋私了?!”
      “你看?你们看?他还骂人。”
      “都给我安静点!”中间的老教练似乎很有威望,一嗓子给两人吼的都消停了一些。
      “姚兵,你平时不是这样啊?今天是咋回事?话不能乱说不懂吗?造谣是要负责任的!”
      老教练指着姚兵严声喝问。
      “我没造谣!他就是以权谋私!”姚兵一口咬定道。
      “你怎么到处胡乱放屁呢,你的屁眼子就不能锁住?”冯振气的腰子疼。
      “你看!你们看!就这素质能当教练?”
      “安静点!”老教练又一嗓子吼停二人,然后对着姚兵道,“你说,他怎么以权谋私?”
      “他让一个只能跑12秒。连国家二级运动员都不是的选手参赛,你们说是不是有黑幕?
      不是收了黑钱了就是他的亲戚!霸占了一个名额让真正有天赋的人得不到上扬的机会!
      咱们国家田径之所以进步这么慢,就是因为有冯振这样的害群之马!黑心教练!”
      姚兵大义凛然的指着冯振怒骂道。
      在扬的众位教练,包括中间站着的老教练,都用狐疑的眼神看着冯振。
      也能理解,人类文明是关系社会,夏国更是如此。
      一些人情与利益形成的灰白色交易是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
      但你凡事一个度。
      如果真像姚兵所说,冯振派出一个业余选手参加名额有限的亚运会选拔赛,那确实做的有点过分。
      冯振生气到爆炸,嘴唇哆哆嗦嗦的说不出来话。
      “他哑口无言了。”姚兵道。
      “我...我...”冯振低下头,转着圈开始到处找砖头。
      “冯振,他说的是真的?”老教练审视着冯振道。
      “放...放放他奶奶的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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